半晌,唐五收起了笑容,臉色轉(zhuǎn)為了陰沉,冷冷的說道:“我就直說了吧,有人告訴我你和小小走得很近,這讓我很不開心。小小早晚會是我的女人,所以我不容許任何男人接近她?!?p> “我調(diào)查過你,據(jù)說你很能打,靠著龍虎山長青真人另眼相看闖出點名頭來?,F(xiàn)在你和幾個朋友經(jīng)營著這家商會,也賺了些錢。也許你覺得自己很優(yōu)秀,但在我眼里你只是一個沒有背景的窮小子?!?p>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也許你接近小小的目的就是想靠上五毒教這顆大樹,又或許你們真的日久生情,但這都是沒有結(jié)果的?;橐鲆v究門當戶對,五毒教這樣的一流勢力不會讓他們的小公主嫁給一個毫無根基的人。退一步講,就算你能得到五毒教的認可,你也過不了我這關(guān)?!?p> “我是誰?我是唐門的少主。唐門是什么門派?是西南的霸主。當年金沙江一戰(zhàn)我們以一家之力將七大門派打得落花流水,現(xiàn)在我們實力更勝從前。門下弟子三千,高手如云,在唐門面前整個西南的門派都要低下他們驕傲的頭,這也包括五毒教在內(nèi)。我們的生意涉及各個行業(yè)遍及全國各地,像你們這種規(guī)模的小商會在唐門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你憑什么跟我爭?我想讓你和你的商會消失只是一句話的事!”
啪啪,云端鼓起掌來:“好,說的真好!慷慨激揚。莫非你提前把就任家主的誓詞都想好了。不過我要提醒你,你只是第二順位繼承人,而且看來機會還不是很大。就算你能繼承唐門又如何?剛才你說眉得飛色舞的,只是唐門的哪樣成就是由你創(chuàng)造的?說了這么半天我只聽明白了一點,你的胎投的不錯,有一個好爹,但在我眼里你只是個有點背景的紈绔而已?!?p> “我被長青真人欣賞,不光是因為我能打,而是因為我們性情相投。我們經(jīng)營商會憑的是良好的信譽和我們自己的努力。你不用威脅我,就像你說的,你們只是西南的霸主,這里是江都,還輪不到你來做主。想動我不是靠嘴上說說而已?!?p> “天狼幫怎么樣?江湖第一大幫吧!實力還在唐門之上吧?想讓我們消失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和我們沖突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上千人的大火拼也不是沒發(fā)生過,被我干掉的高層也不是一個兩個了,而我還不是一樣活得滋潤?”
“我不需要攀附五毒教。在你眼里它是助力,在我看來投身到五毒教只會限制了我的發(fā)展,如果我想抱大腿,龍虎山的大腿更粗壯些?!?p> “至于我和小小之間的感情,不是建立在物質(zhì)的基礎(chǔ)上,而是在數(shù)次同生共死不離不棄中產(chǎn)生的。我也不需要五毒教的認可,小小認可我就可以了。而且我也相信,如果讓小小選擇,她會毅然選擇我,而不是你這個拼爹的紈绔!”
“說的好!”門外傳來一聲嬌呼,小小推門而入。顯然聽到了他們剛才的談話,目光中異彩漣漣,看向云端更加的深情了。
只見她走上前來毫不避嫌的挽住云端的胳膊,回頭對唐五冷冷的說道:“云端哥哥說的話就是我的態(tài)度,你不要想借助我把五毒教綁上你的戰(zhàn)船。我的性子你應(yīng)該知道,逼急了我脫離五毒教又能怎樣?你也別想用五毒教來要挾我,的確我們的實力沒唐門大,但并不代表我們要受人擺布。如果一個流傳幾百年的教派還要仰仗別人的鼻息生存,那它也就沒有了存在的必要!而且我要提醒你,畢竟五毒教也傳承了幾百年,還是有一些底蘊的。你唐門牙口再好想要吞并我們也難免蹦掉幾顆鋼牙!”
“可是小小妹子,當初的婚事是你娘答應(yīng)的??!”唐五還不死心。
“誰答應(yīng)的你找誰去!”小小不耐的說道:“實在不行我娘也單身,你不想要五毒教嗎?娶了教主比我這個圣女管用!”
??!
?。?p> 不光是唐五,連云端都被小小彪悍的話語雷得外焦里嫩。
“還有,我最后一次警告你,別妹子妹子叫的那么親切,我和你不熟。再就是不要在我的面前出現(xiàn),永遠多遠就滾多遠!”
唐五本來是過來示威的,沒想到連續(xù)被云端和小小把臉打的啪啪的,再也沒有面目多留,連句場面話都沒說就陰著臉拂袖而去。
小小長出了一口氣嘟囔著:“少了這蒼蠅在身邊嗡啊嗡的,世界終于清靜了!”
接著馬上換上一副笑臉,做乖寶寶狀,嬌滴滴的說道:“云端哥哥,我要去看大鯨魚!”
嘶!這先后強烈的反差讓云端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鯨魚是沒看著,昨天晚上就被商人們收購肢解了。不過解決了唐五這個麻煩,小小的心情還是不錯的,于是拉著云端陪她逛街。
一個多時辰下來云端就崩潰了,坐在路邊累得恨不得把舌頭都吐出來。心里還暗暗奇怪:“平時扎馬步兩個時辰也沒這么累??!反倒小小依舊活蹦亂跳的還在首飾店流連。莫非我的功夫退步啦?”
“抓賊??!”一聲尖叫把云端嚇了一跳。
接著一個男人從他身邊跑過,身后追著一個少女。那女孩磕磕絆絆的顯然追不上了,跑到云端面前急得大哭:“大哥哥快幫我抓住他!他偷了我娘買藥的錢。那可是救命的錢啊!”
云端想都沒想,叮囑少女在原地等他,就展開身形向?qū)Ψ阶啡?。那人身法與云端相差甚遠,但地形極為熟悉,七拐八拐的幾次變向讓云端的撲擊都落空了。
轉(zhuǎn)眼間他又拐進了一條小巷,云端緊跟著也沖了進去。但剛進了小巷云端就敏銳的感覺出不對。
有殺氣!果然有兩個黑衣人讓過了那人,隨后堵住了他的去路,手中的鋼刀閃著寒光,接著又有兩人迅速的封住了入口。
“大意了!”云端擦了下頭上的汗水,并沒慌張反而平靜的說道:“是唐五叫你們來殺我的?”
為首的老者冷笑道:“誰讓我們來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今天必死無疑!”
呵呵,云端也笑了:“這句話聽過沒有十遍也有八遍了,我卻依舊好好的活著,這次也沒有例外?!闭f完毫無預(yù)兆的用腳挑起了一捧泥沙直撲對方面門,幾乎同時人也閃電般沖了上去一拳打在一個中年人胸前。
骨碎的聲音響起,那黑衣人吐血拋飛,直撞在身后的墻上,緩緩的滑了下來顯然失去了戰(zhàn)斗力。
原來云端發(fā)現(xiàn)被埋伏的那一刻就評估了對方的實力。這四個人腳步沉穩(wěn),目光銳利,明顯都是高手。自己以一對四毫無勝算,只能出其不意先干掉一個才有機會。于是借著說話的時機將腳尖插入了沙土里,瞅準對方空當運內(nèi)力挑射出去,準頭和力道并不次于暗器。
黑衣人以為勝券在握,沒想到云端處于劣勢還敢主動出手,一時大意被迷了眼睛隨即中招。其他三人并沒有急著搶救同伴,反而圍了上來咬牙切齒的說道:“好個奸詐無恥的小子!”
“我無恥?”云端冷笑:“莫非你們是來和我講道理的?你們四人加起來都超過兩百歲了吧?圍攻我一個后輩就不無恥?”
那為首的老者臉上一紅,惱羞成怒道:“小子牙尖嘴利!上,給我剁碎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