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個多星期,這天天早上起來要去洗澡都已經(jīng)快成了習(xí)慣了,張以昇把衣服遞給縮在溫暖的被窩里的儀嗣,好讓她穿上了衣服再出來。
一起洗漱完,就圍著桌子吃早餐。
收到通知的事已經(jīng)告訴許儀嗣了。
需要的單兵裝甲,在加上本來有的,在軍工的需求下再有段時間很快就可以到位了,全力生產(chǎn)下,十幾二十天,生產(chǎn)小批量設(shè)備根本不是問題。
況且,既然可以趕上十月一年一度大節(jié)日,那就肯定加把勁,趕一趕了。
...
“以昇,下個星期去出差,是去哪里出差啊,遠不遠吶?”,許儀嗣少少的吃了兩口幾口就停下了,因為還得控制身形。
“不好意思啊,老婆,現(xiàn)在還是不能告訴你,”,張以昇有點躊躇,“如果你要提前知道,以后你會收到更多監(jiān)管的,如果你以后有海外拍攝,也許會變得比較不便?!?。
“對不起吶,儀嗣,我會…”。
以昇正繼續(xù)說著,就被許儀嗣摁住打斷了。
“以昇,我明白,你不用抱歉,在一起,本就要互相理解,不是嗎?在一起,不代表我什么都要知道,不代表我要你的一切,”,儀嗣輕輕握住他的手,“在一起,是我們兩個不愿分開的人,互相扶持,互相理解,是尊重和包容,甚至于忍耐和溝通,這不僅僅是愛情,親情,還是戀愛,婚姻,在一起…”。
“是我接受不了早上睜開眼睛之后見不到你。”,以昇給補充了一句,“是醒來見不到你,會擔(dān)心,是回家見不到你,會想去找你,是面前放著滿滿一桌好菜,會吃不下幾口?!薄?p> “儀嗣,不知不覺的,對于我來說,你就像眼鏡對應(yīng)近視的人一樣,沒有,會不適應(yīng),哪怕?lián)Q上了隱形眼鏡,”,聽到門鈴響,以昇抬頭看了看門口,“也許如今一個對我來說適宜的宜居星球,是有你在?!薄?p> 看著去開門的以昇,許儀嗣笑了,“你這都是什么比喻啊…不過,的確,沒有你,這世界的所有,都毫無意義?!?。
“哎喲,我這大早上的剛過來就趕上了什么啊,哇,好肉麻啊…”,楊彤走了進來,是來和許儀嗣去片場的,青明和海漣就在外面。
惱羞的許儀嗣一邊往外走,一邊追打著楊彤,而楊彤還在邊躲邊非常做作的說著“沒有你…這世界的所有,都毫無意義”。
等房門關(guān)上,張以昇收拾好了桌子。
坐在沙發(fā)里,以昇覺得自己不能就這么的就去出差了,坐在沙發(fā)上苦思冥想自己得做點什么。
“對了!可以弄這個?!?。
...
晚上洗漱完,張以昇靠在床頭上刷著手機,聯(lián)系上認識的人,發(fā)著信息溝通自己想要做什么,熟悉的就額外交待一句不要告訴儀嗣。
“以昇,干嘛還不睡覺?”,許儀嗣躺在床上看著黑暗里唯一的光亮,“不要玩手機啦?!薄?p> 片刻之后,許儀嗣一直在用腳戳著以昇的腿,等他終于停下來,刷了游戲的每日任務(wù),正打開小視頻。
張以昇剛剛關(guān)上音量,“?。 ?,腰間傳來劇痛,一低頭就看到了生氣的老婆…
“張以昇!你又熬夜!是不是開始放飛自我了?放下手機,立刻睡覺…”,等以昇躺好,許儀嗣把他拉過來,“是不是想說自己都熬習(xí)慣了?自己沒問題?”。
一看就知道張以昇就是這么想的,許儀嗣一下掐住他的臉,“不準熬壞我的人!”。
“嗯?”,張以昇一臉茫然…不是我熬夜嗎?
“你是我的人,熬夜熬壞了我不是虧大了?想熬夜的話,一次吃一根紅蘿卜吧?!薄?p> 張以昇已經(jīng)閉上眼,一副熟睡的樣子…
“至于嗎,”,儀嗣忍不住笑了出來,“紅蘿卜有那么難吃嗎?”。
突然靈機一動,“以昇,如果吃一根紅蘿卜,才可以抱我親我呢?”。
毛骨悚然,一身雞皮疙瘩,感覺自己一下子人都要變成紅蘿卜的張以昇看著一臉壞笑的許儀嗣,還過去一個白眼,“那吃之前可以全身麻醉然后插管一步到胃嗎?而且事先不要告訴我直接一棍子敲暈的那種?!?。
張以昇想著自己要吃掉一整根份量的紅蘿卜就已經(jīng)直犯惡心,超級難受。
“好啦好啦,以后最多只讓你吃一口,行了吧…張以昇!吃紅蘿卜對身體好!”。
“一厘米的一口。”,以昇討價還價。
“一勺子能起來的一口…別弄!”,許儀嗣推開鉆進自己懷里想要耍賴的張以昇,“一口我能吃進去的一口…不準再討價還價!張以昇,這種時候,你怎么跟個孩子一樣?讓你吃點紅蘿卜就跟要了命似的…”。
張以昇癱在床上松了口氣,“紅蘿卜這東西,對我來說,就是可食用的東西里面的奧利給啊…剛剛一說整整一根,我都好像在眼前看到像火車那么大一根對著我飛過來了…我甚至都不想說它的名字…啊…都把我嚇醒了…我睡我睡,別生氣…”。
牢牢的抱緊張以昇,儀嗣輕撫著他,“深呼吸,放松自己,緊繃著,想事情當(dāng)然就不困了。”,剛剛住一起的時候,以昇湊過來聞著自己氣味,許儀嗣還是羞得要死,不過現(xiàn)在也習(xí)慣了他聞著自己的氣味能放松下來的這種事情了。
當(dāng)然,留著她出門前晚上穿的睡衣不拿去洗,這種事情,許儀嗣是絕對不會承認,也不準張以昇提起來,而且一過了幾天就暗示他快拿去洗…雖然后面每次就是自己睡過的枕頭變成了以昇的抱枕。
自己黏人的習(xí)慣肯定都是張以昇教壞自己的,哼,還好意思說我!
...
早上,照例是許儀嗣幾乎是大字型地趴在以昇身上,而張以昇已經(jīng)習(xí)慣了被壓著睡覺的感覺,以至于自己睡覺的時候要趴著還原胸口被壓著的感覺才能睡。
“儀嗣,起床啦…噢…”,張以昇揉著被迷糊著的許儀嗣一頭撞到的下顎…唉,自己老婆,還能怎樣呢。
“知道啦…還不是你昨晚,大半夜不睡嘛…我背上癢…老公幫我撓撓?!保S儀嗣還是閉著眼的吶吶低聲說著話。
早睡的時候也沒見不賴床啊,張以昇輕輕地戳了戳她的背上,“是這里嗎?”。
“往上,往上,再上去一點點,下去一點點,過了,上去一些,左邊一點…我的左邊啦…對對對,就是那里,哈哈哈哈哈,張以昇你不要撓我癢癢,好酸啊,哈哈哈哈哈?!?。
不是她讓撓的嗎?張以昇嘆了口氣,笑了笑,沒睡醒的老婆總有種傻傻的感覺,挺可愛的,每次都有想要逗她玩的沖動。
稍微用點力的揉搓著,就不會有撓的那種酸癢的感覺…不過是真的得起床了,不然待會楊彤就該過來了。
以昇扶著墻,小心地走去衛(wèi)生間,許儀嗣又掛在了自己背上,導(dǎo)致自己有點踉踉蹌蹌的。
看著坐在洗手臺上,下巴搭在自己肩膀上閉著眼的許儀嗣,以昇又嘆了口氣…
“許知夏,開機了!”。
“??!我來啦!”,許儀嗣一下子跳起來差點直接掉到地上。
以昇緊緊地接住抱緊她,儀嗣反應(yīng)過來也是牢牢的抓緊以昇,然后站起來松了口氣。
“干嘛嚇我呀!”,許儀嗣撅著嘴,恨恨地敲了一下以昇的胸膛。
“不這樣你就繼續(xù)睡下去啦?!?。
“唉…別打別打。”。
“你是不是嫌我脾氣不好啦。”,許儀嗣停下來,盯著他看著。
“沒有沒有,我們儀嗣四公主脾氣最好啦。”,張以昇笑了起來,抬起手戳了戳儀嗣撅得老高的嘴唇,這丫頭,起床氣真大呀。
拿起一邊的牙刷剛準備擠牙膏,門鈴就響了,開門讓楊彤進來。
擠好牙膏,把牙刷遞給儀嗣,“乖,快刷牙,你看,彤姐都已經(jīng)過來啦…聽話?!?。
...
洗漱完,又被許儀嗣跳到背上,張以昇無奈地搖了搖頭,背到沙發(fā)輕輕放下,打開早餐,準備好碗筷,轉(zhuǎn)頭搖了搖黏在自己手臂的儀嗣,“吃早餐啦?!薄?p> “嗯…你喂我?!薄?p> “說什么吶,彤姐可看著呢,再不起來,可就給你的粉絲們舉報你不好好吃早飯了哦?!?。
“楊彤姐才不會發(fā)呢,不吃就不吃?!薄?p> 張以昇感覺頭有點暈…心里暗自算了算,這也還有幾天啊,難道提前了?怎么今天脾氣這么奇怪?不過,女生那事還會變時間的嗎?這怎么這么復(fù)雜啊…
“好的,我發(fā)了?!保瑮钔蝗唤o許儀嗣看了一下她發(fā)了出去的那張摟著手臂耍脾氣不吃早餐的照片。
許儀嗣目瞪口呆!
急忙掏出手機,剛打開,評論就已經(jīng)翻天了。
有吃檸檬的:
【我也想被知夏早上抱著鬧脾氣】
【喂她喂她】
也有起哄的:
【公主殿下衣來伸手飯來張口不是理所當(dāng)然的嗎】
【原來家里是知夏做主嗎】
【驚聞知夏的老公是妻管嚴】
張以昇:嗯?
...
許儀嗣急匆匆地在頂上的評論里留言,好讓大家看到。
【不準看!你們什么都沒看見!】
評論瞬間就炸了。
【嘴已捂住,我什么都沒看見】
【因為我閉上了眼,所以剛剛好像點到了轉(zhuǎn)發(fā)還是保存來著】
【這個時代的網(wǎng)速,這事已經(jīng)相當(dāng)于全國通報。扶眼鏡表情】
...
“楊彤姐!唔…我的形象都沒了!!”。
楊彤繼續(xù)慢條斯理地吞下了口里的早餐,“沒事,這本來就很符合你的形象,看看這多熱鬧。”。
“哪有!我一直都是公認的勤奮的文靜女演員好不好!”。
張以昇一下子沒憋住,笑出了聲。
“張以昇!是不是連你也笑話我!”,許儀嗣惱羞地把頭埋進以昇的懷里。
“喲,這么快,許知夏你上熱搜咯。”,楊彤是覺得這早餐吃得越來越開心了。
“?。〔皇前?!這干嘛熱搜啊!大早上的都不上班嗎?別摸魚啊?。 ?,許儀嗣估摸著自己要社會性猝死了,待會去到片場,百分百會被調(diào)侃的吧,完了,完蛋了,得綁上以昇換個地球了。
...
許儀嗣帶著滿腦子的“許知夏賴床”,“知夏鬧脾氣”,“許知夏不吃早餐”,去到片場化妝間,全程不敢和人對視。
雖然并沒有什么耍大牌,但是工作人員都不太好主動提起來,直到坐到一旁的老前輩笑瞇瞇地看著許知夏。
“小夏啊,早餐還是得好好吃的吶?!薄?p> 許知夏已經(jīng)羞得不行了,“吃了,吃了…”,聲音小得都快聽不清了。
眾人這時才像掀開了的高壓鍋一樣,熱鬧了起來。
過了好一陣,管事的才壓下大家的熱議,“好啦好啦,知夏臉皮薄,你們再笑話她,小心知夏待會生氣了啊。”。
許知夏連忙抬起頭,“沒有沒有,沒關(guān)系的,這我怎么可能會生氣嘛?!薄?p> 旁邊的化妝師忍住了笑意,“可是知夏你臉這么紅,都化不了妝了哦。”。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等我一下,我馬上調(diào)整好?!?,許知夏深呼吸幾下,控制好自己的情緒,臉紅就漸漸地消了。
化妝好了,許知夏就到休息室拿著劇本熟悉鏡頭,臺詞。
“知夏,這么急著就開始專心看啦?”,白芷進來坐到旁邊,“以昇今天也不來嗎?”。
“以昇…”,許知夏一下子又開始走神了,又突然驚醒,“別說了,以昇本來也只是偶爾來陪陪我而已?!?。
“那你怎么今天一說以昇就走神了呢?”,白芷壞笑的看著她,有點看笑話的感覺。
“再說信不信我撕了你這張白紙!好啦,別煩我啦,我看劇本了?!?。
“如果是知夏你的話,撕了我也樂意呀,白紙不就是給你撕的嘛。”,白芷眼里滿滿的搞怪。
“一邊去,瞎說啥呢?!保S知夏懶得理她了,專心去揣摩自己的角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