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儀嗣低下頭隱藏了一下自己的表情,又抬起頭,微笑的看著,有點鄭重,“說我為什么會堅定著要做一個成功的演員的話,因為,我和我丈夫約定了,要一起完成我們的夢想啊,因為我約定過,一定不可以放棄我的夢想,約定過,一定要再努力一點試試看。”。
主持人一臉吃了份加糖的甜味狗糧,“那么許知夏可以說說你和你…丈夫的事情嗎?比如說你為什么是用丈夫這個稱呼呢?”。
本來是宣傳電視劇的,許知夏看了一眼鏡頭外楊彤的眼色,“因為他是我丈夫,我是他妻子啊,然后他說先生的話,還是留給那些德高望重的老師,然后我也覺得這樣鄭重的正式的稱呼挺好的,我和他,合適的時候有機會肯定會告訴大家的。”。
主持人:“所以我們這個節(jié)目還有繼續(xù)再采訪你嗎?”。
“當(dāng)然了當(dāng)然了,歡迎你們,多來多來?!?。
主持人:“那么我們接下來有一些粉絲的問題,我們來一段問答環(huán)節(jié)?!?。
“好?!?,許知夏點了點頭,還有點期待。
主持人:“第一個問題,請問許儀…”。
許知夏急忙打斷,“是許知夏!”。
就知道自己這群粉絲沒安好心,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唉,這些天天想著搞自己的粉絲。
主持人:“好的,請問許知夏你有考慮過換回本名嗎?畢竟你的昵稱之一四公主,也是根據(jù)本名來的。”。
“沒有!我決定許知夏很好的,你們消停會啊,別老想著四處說,”,許知夏虛指了一下頭頂,“就是你們這些彈幕啊,別再讓我看見你們老是給別人普及許儀嗣了啊,唉,我怎么自己也說起來了?!?。
主持人:“第二個問題,請問什么時候才會有見面會?”。
“看機會吧,有機會再安排一下。”。
主持人:“第三個問題,請問現(xiàn)在你結(jié)婚了,一直都是這么甜蜜,還有愛分給粉絲嗎?你怎么看那些依然叫老婆的呢?”。
“當(dāng)然啦,當(dāng)然是愛你們的啦,至于老婆,什么老婆,才不是你們老婆呢?!?,許知夏看著鏡頭,這種當(dāng)然就是類似于視頻信的感覺了。
主持人:“最后你還有什么想對你的粉絲和觀眾們說的嗎?”。
“我的粉絲的話,社群里我可都看過了哈,你們一個個的,我冷了會穿衣服的了,天天比我親媽還啰嗦啊你們,還有就是觀眾朋友們,請多多關(guān)注我主演的新劇?!薄?p> 與此同時,社群和粉絲群里瞬間就被刷屏了。
“我就知道知夏肯定在悄咪咪的窺屏,平時讓你們小心說話了吧?!?p> “什么小心說話,我從來都是光明正大的?!?p> “感覺這采訪像是說了很多,又像是什么都沒說啊。”
“不是說了有考慮見面會嗎?”
“唉,你們這些就好了,我這種就哪怕有見面會都去不了?!?p> ...
...
張以昇看完了采訪,又刷了遍平臺。
許儀嗣洗漱完出來,在沙發(fā)后面探過去看了眼,“以昇,你這么活躍,小心以后被人逮出來哦,快去洗澡吧?!?。
張以昇從來都是不洗過澡換了衣服,就幾乎不會碰床和被褥的。
洗漱完之后在被窩里摟緊了儀嗣,感覺到了擔(dān)憂和不舍,張以昇輕輕地拍著她的后背。
許儀嗣抬起頭看著他,“以昇,你明天就去出差,要去多久啊…真的不能讓我知道嗎?哪怕一點點…還有,你們是又要試驗了,安不安全啊,你要參加的嗎?雖然說著有點自私,可是我寧愿你不去,我怕你萬一…”。
張以昇及時地打斷了她,“不用擔(dān)心的,這次我不參加,我只是去統(tǒng)籌和調(diào)試的而已,上次那是一些基礎(chǔ)測試,所以我牽個頭而已,畢竟我們都投入了這么多時間和精力,安全肯定是不會有大問題的啦?!薄?p> 揉了揉儀嗣的頭,“別擔(dān)心,我一結(jié)束了就立馬聯(lián)系你報平安好不好?”。
張以昇毫無辦法的苦笑了一下,丫頭這腦瓜子天天想著這些,自己一言兩語根本說不通她。
感覺到以昇更加緊密地抱著自己,許儀嗣深深地把自己埋進他的懷里,很用力,有種想要把兩個人揉到一起分不開的沖動。
可是啊,這是以昇的夢想,這是他想做的,自己是很想他最好就可以天天陪著自己,但是這太自私了,哪怕只是想讓他多點休假。
...
第二天一早,吃了早餐,許儀嗣胃口并不好,今天她還是一天都要在片場,也就是今晚回來,以昇就不在了。
張以昇抱了抱越來越難過的儀嗣,木訥的他大腦一片空白,真的不知道該說什么,除了抱著她,根本不知道該做什么,“儀嗣,你要好好工作,我忙完了,馬上就回來找你,無論是去哪里了,我也一定會去找你的,好嗎?無論怎樣,我都會去找你的,哪怕是只…”。
“你是不是傻!上頭了是不是?不準(zhǔn)舉例子。”,許儀嗣抬手就要揍他,每次這類話題,都跟腦子沒了一樣,凈瞎說話。
猶豫了一下,想到今天再也見不到他,回來再也不能和他去吃好吃的,不能和他聊天,不能和他打鬧,不能抱著他當(dāng)個看電視的時候的發(fā)熱抱枕,不能睡覺的時候有人摟緊自己,讓自己安安穩(wěn)穩(wěn)的睡覺了。
不會再有人想著逗自己,不會再有人打著按摩放松的借口占便宜,不會再有人讓自己欺負,還悄悄的配合自己,不會再有人讓自己開心,不會再有人惹自己生氣。
雖然只是一段時間而已,雖然沒有人惹自己生氣也挺好的,可是…許儀嗣心里隱約的,無論是他的好,他的不好,他的真摯,他的搗蛋,她都舍不得。
掏出一個小小的,薄薄的袋子,遞過去他的手里,“以昇…”。
剛說出口,許儀嗣臉就一片嫣紅,轉(zhuǎn)頭看了眼在門口扶著門吃瓜的楊彤,對方識趣地轉(zhuǎn)身出去順帶把門關(guān)上,只是讓他們快點。
“你…不是容易認床,還要聞著我的氣味…才睡得安穩(wěn)嘛,”,儀嗣有點說不出口,“不許悄悄帶上一套我的衣服了,大男人的,自己出行,行李放著一套女裝怕別人不會誤會嗎…這個算是個小袋子…這些日子我貼身帶著,給你啦?!薄?p> 好不容易說完,她感覺自己頭頂都快要冒煙了,抬起頭在以昇臉上親了一下,嚴(yán)肅的盯著他的眼睛,“這下不許說睡不著,不許熬夜了哦!我去片場了?!?。
可是打算轉(zhuǎn)身出門的腳步卻遲遲邁不開腿,又伸手抱了抱他。
走到門口,剛拉開門,楊彤以為她好了,正打算去摁電梯,結(jié)果就看到許儀嗣又在門口猶豫著。
張以昇嘆了口氣,走過去,抱緊了眼睛突然有點泛紅的儀嗣。
片刻之后,抬起手揉了揉她的腦瓜,把她推到門外,看了一下,確認她帶了房卡,“快去工作!老婆?!薄?p> ...
許儀嗣看著被關(guān)上的房門,不舍的默默看著,總是邁不動腳步,直到楊彤在身后小聲地叫了她一下。
好了,現(xiàn)在該去工作了,現(xiàn)在該去做許知夏了!
渾然不覺自己手上掐得發(fā)紅。
楊彤站在電梯里,嘆了口氣,這兩個人,都是這個占據(jù)很多時間的職業(yè),結(jié)果就是,每次都是難分難舍的。
...
張以昇在貓眼看著,強忍著不去開門,直到聽見電梯門關(guān)上了,才松了口氣,靠在門上。
他也舍不得,他恨不得可以不需要睡覺,不需要吃喝拉撒,一直陪著她。
可是…他不可以,他不可以成為許儀嗣的障礙,不可以讓她因為自己,拋棄了自己的夢想,相反的是,只有她變得更好,才證明自己并沒有拖累她。
不過…
還是難受啊…分開的第一分鐘,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