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ㄈ绻腥丝吹竭@章,能不能填一下作者調查呢?拜托啦~)
簡溪很快就找到了手足無措的林夏君。
沒錯,這一次,換做林夏君手足無措了。她無疑是倒霉鬼的代表人物,她所選擇的逃跑路線,卻偏偏在剛才的天崩地裂中毀于一旦,明明是條大路,卻被堵死,被堵在這個地方,林夏君無疑是只能夠欲哭無淚了。
“有沒有搞錯!”林夏君跺腳,不依不饒地自言自語道,“為什么偏偏是這里??!”
不過,光抱怨是沒有用的。
她很快就開始嘗試用攀爬方式攀越這座大山。
簡溪慢慢地走了過去,聲音很輕,卻極度果決地道:“下來?!?p> 林夏君置若罔聞。
然而,簡溪很快用實際行動讓林夏君放棄了她的選擇。
一道沖天狠辣的劍氣朝著她的背脊揮舞了過來。
林夏君尖叫一聲,跌在了地上。
“玉牌,交出來?!焙喯叩搅肆窒木拿媲?,低頭俯視著她。那并不算卑微的男人,低頭看著林夏君,右手緩緩地伸了出來:“交出玉牌,饒你一命?!?p> “哪來那么麻煩!”
忽然,從簡溪的身后,傳來了諾兼語的聲音。林夏君根本沒有看得清楚動靜,只來得及發(fā)出“啊”的一聲凄慘大叫,便被又一道劍氣劃破喉頭,鮮血湍湍流落,染紅一片土地。簡溪愣了,看著面前驟然失去呼吸的女子,他忽然覺得有些陰郁的氣息將他包圍了起來。
連簡溪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時候開口,說了什么:“你為什么要殺了她?”
“因為麻煩。”諾兼語淡淡地從他身后吐出這句話,繼而從林夏君的腰間摸出了玉牌。驕傲地站在這最后一名敗者身旁,諾兼語得意地低頭看著手心的玉牌,對簡溪道:“把你那塊也給我?!?p> “哦?!焙喯幻魉缘貙⑹稚爝M懷里。
然而,諾兼語卻只見到眼前銀光一閃,一柄銀色的長劍便搭在了他的肩膀上。簡溪的目光,忽然讓他感覺到無比陌生。那冷漠的眼神,忽然讓諾兼語覺得——他似乎并不是真的認識這個陪伴了他許久的少年。
“簡溪,你大逆不道!”諾兼語后退一步,想要躲開這劍,卻只換來脖頸的更深涼意。
諾兼語不敢再動。
他看著簡溪,苦口婆心地道:“我哪里知道你喜歡這女子?你想要她,早和我說??!何況,這世間比她更好的,我能夠給你更多!”
“跟她有什么關系?”簡溪的嘴角微微翹起,勾出一個邪惡的弧度。他定定地看著諾兼語,輕聲道,“把你的玉牌,全部給我?!?p> 諾兼語愣了。
很久以后,他才道:“你一直想著……要拿走我的玉牌?”
“沒錯?!焙喯α?,“不然的話,我憑什么要豁出了性命去幫助你?”
“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憑什么因為你是鳳棲國的王子,就比我好?你明明是個用多少丹藥都堆積不出來成果的廢物!我呢?我的資源那么少,都可以修煉成尊者,憑什么,卻要跟在你這個小小的靈者身后?如若我進入了清北學院,擁有強大的資源,我還害怕什么?難道清北學院還要聽你們鳳棲國指揮嗎?不用了!再也不用了!從此,我就能成為人上之人,高高在上,誰也不能夠再俯視我!我才是真正的天材,絕不要屈從你們的身下!”
諾兼語皺起了眉頭,緩緩地道:“你難道忘記了,你的家人還在鳳棲國的監(jiān)管之下嗎?”
簡溪哈哈大笑,毫不在乎地道:“全殺了好了!我根本不在乎!為了混進宮廷,成為你的屬下,獲得進入這場選拔總決賽的資格,我已經(jīng)付出了太多!我將我的全部財務都交給這個家庭,要他們收留我。不過,我跟這些人,一點關系也沒有,就算你們當著我的面將他們統(tǒng)統(tǒng)都殺光了我也無所謂。反正,大不了他日,我替他們一家報仇雪恨便是!待到進入清北學院,我什么做不了?”
諾兼語一邊搖頭,一邊緩緩地后退:“你怎么能這么狠……”
“你才是婦人之仁!成大事者,不拘小節(jié)!”簡溪狂笑著,露出邪佞的真實面目,雙目赤紅,大聲喝道,“把玉牌全都給我!”
諾兼語苦笑一聲,慢慢地掏出了玉牌。他將這五十塊玉牌,包括林夏君的一起,都結成了一串,然而此刻,他卻全都要交出去了。深深地嘆息著,諾兼語緩緩地把五十塊玉牌丟給簡溪。簡溪卻并不接住,任玉牌跌在地上,好在這些玉牌都是特制的,并沒有被損壞。
“你還要做什么?”諾兼語意識到簡溪搭在自己肩膀上的劍,仍舊沒有撤開,不由得露出了一些慌亂的神色。簡溪的笑容,一如往常,可是如今,卻僅僅令他覺得害怕和恐懼。
“我一直沒有告訴你……我很討厭你啊?!焙喯従彽赝鲁鲞@句話,右手猛然一劃,將諾兼語的喉嚨一劍割開!就如剛才,那道劍氣將林夏君殺死的方式一般無二。
簡溪這才慢慢地彎腰,將地上的玉牌撿起來。
他經(jīng)過諾兼語身邊的時候,忽然轉過頭,定定地盯著這個男人。曾經(jīng)的,他的殿下。
忽然,簡溪嗤笑,將頭撇開,朝著出口處走了過去。
就在第九十區(qū)的邊境部位,有一個小小的帳篷。帳篷里有一個案桌,上面擺放著一塊軟紅質玉牌。簡溪有些不舍地捏著玉牌串走到那個案桌前坐著的男人面前,緩緩地將這五十塊玉牌擺在了那人的桌子上。
簡溪小心翼翼地道:“這是五十塊玉牌,請點收?!?p> “唔?!蹦侨藢⒂衽泣c了點,數(shù)出了五十的數(shù)量,這才點點頭。簡溪一直恭敬地站著,就像往常站在諾兼語的身后一樣恭敬。
然而,他等了很久,那人都沒有將軟紅質玉牌交給他。
簡溪不由自主地催促起來:“為什么玉牌還不給我?我要跨組?。 ?p> “因為……”那個男人緩緩抬起頭,微笑,“我沒辦法給你?!?p> 簡溪悚然一驚,這個聲音,這張面孔,分明屬于早該死去的林夏君!
“是你!”
然而,就算現(xiàn)在他反應過來,也來不及了。
一道真實的冰涼的劍,猛然從背后插進了他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