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任何的征兆,幾乎是一瞬間,董健就被拉進了李濤的領(lǐng)域內(nèi)。
“這里是……更衣室?”
轟!
四周的鐵皮柜猛地散開,李濤那一絲不掛的身影陡然出現(xiàn)。
“這就是我的領(lǐng)域,因為我對我的攻擊力還是挺有自信的,所以我就選擇了這種控制系的領(lǐng)域。”
說著,李濤揮了揮手,呈環(huán)形靠在墻邊的鐵皮柜瞬間動了起來,不一會兒便形成了一排排望不到盡頭的柜墻。
“這里其實和識海差不多,這些柜子可以根據(jù)我的意念隨意變化。至于其強度,只要被關(guān)進去或是被圍住,即便是我,也要打好久才能破壞其中的一個。正好,我這領(lǐng)域還沒有名字,要不,小健健,臨走之前,你給我的領(lǐng)域起個名字吧!”
摸了摸身旁的鐵皮柜,董健又鉆進去體驗了一下。
半晌過后,董健摸著腦袋開口道。
“濤濤妙妙屋?”
告別了李濤等人,董健立刻拖著崔大寶,使用定向傳送水晶來到了礦區(qū)。
打開系統(tǒng)確認了一下劍神閣原址的方向,董健二話不說,拔劍就飛。
根據(jù)清一色給出的信息,那上面現(xiàn)在應該已經(jīng)被黑色的霧氣所籠罩,理論上來說還是挺顯眼的。
就算自己飛得稍微高一點,應該也不至于飛過頭
那黑霧是當年科技側(cè)研究機械生命時意外搞出來的產(chǎn)物。
本來是想試試機械生命能不能修仙,結(jié)果試驗體還沒成仙,它身上的病毒就先成仙了。
也不知道是變異還是怎么的,如霧氣一般的病毒,動物只要被粘到一點,不是變成喪失理智的怪物,就是變成爛肉一般的溫床。
到了中期,連植物都感染了,科技側(cè)的人口很快就呈斷崖式下跌。
感覺到異樣之后,清一色便親自出手,饒是如此,也花了近一個月才將病毒清理干凈。
當然,這里說的干凈是相對的。
當年的清一色還處在死要錢的狀態(tài),沒有收益的活自然不會盡心盡力。
劍神閣的原址便是被他忽略的一個地方。
當時的劍神閣實力堪比現(xiàn)在的第三宮,清一色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去那里救援。
鬼知道當時的閣主在干什么,居然沒守住,搞得后來只能全員搬家。
全速飛行了將近一周,董健這才在精神力感知的極限范圍處發(fā)現(xiàn)了一座被霧氣籠罩的島嶼。
整座島就如同游戲中還未解鎖的新地區(qū),被一層厚厚的灰白色霧氣所籠罩。
怎么看都和清一色說的黑色霧氣有著不小的出入。
“什么情況?難道是飛太久出現(xiàn)幻覺了?”
看了一眼掛在飛劍上呼呼大睡的崔大寶,董健剛準備叫醒他,臉色就突然一沉。
十多艘巨大的木船出現(xiàn)在他的感知范圍內(nèi)。
每一艘木質(zhì)大船的船身上,全部都刷著一個黑色的龍頭。
那是龍騰帝國的標記。
“淦,我還以為是礁石呢,這下就有些麻煩了。”
對于龍騰帝國,董健的印象非常差。
自己剛穿越那會兒,就碰到了帝國的人想要屠村。
為了保護村民,董健甚至還被迫得了一個千人斬的稱號。
“喂!別睡了,到地了!”
抓著崔大寶的后腿甩了甩,崔大寶舌頭都被甩出來了,口水濺了董健一臉,可就是沒醒。
掏出一個大雞腿,董健用雞腿抽了他幾巴掌,又翻開眼皮將雞腿在崔大寶的眼前晃了晃。
“我日了,這都不醒?!”
無奈之下,董健只好掏出麻繩,把崔大寶固定在了飛劍上。
縱身躍下飛劍,董健用精神力進行緩沖,緩緩地落到了一艘大船的夾板上。
稍微感知了一下,這十幾艘船上竟然都只有稀稀落落幾個士兵。
顯然,大部隊已經(jīng)登島了。
再次確認了一下自己沒有找錯地,董健搖醒了靠在桅桿上打瞌睡的一名士兵。
士兵剛一看見董健,立馬臥槽出聲。
下意識地就想要抽出腰間的佩刀,卻發(fā)現(xiàn)無論自己怎么用力,腰間的短刀始終紋絲不動。
“冷靜點,小兄弟,我就是來跟你打聽個事兒……”
士兵的臥槽聲很快就驚動了船上其余的士兵。
他們紛紛從船艙里出來,手里都拿著武器。
“什么人!光天化日竟敢襲擊帝國的……上……上仙,有話好說,我們都是文明人……”
沒有拔劍,董健僅僅只是瞪了對方一眼,在場的一種士兵立馬就老實了。
“既然都出來了,那也好,我問你,你們來這里是干什么?這地方離神秘側(cè)應該很遠吧?!?p> 面對董健的疑問,眾士兵根本不敢有所隱瞞,他身上的氣勢實在是太強了。
很快,在眾人氣嘴八舌的描述中,董健算是了解了一個大概。
一年前,龍騰帝國的皇帝感知到劍神閣原址的異動,便找國師算了一卦,隨后就派出了一支船隊,似乎是想要招募什么人。
這支船隊就是龍騰帝國當年派出的那支,在數(shù)名修仙者的輪流加持下,在海上全速航行了一年,于昨天才剛剛抵達這座島。
“一年前發(fā)現(xiàn)的異動,就算是真有什么大能降臨這里,對方還能在這里等你們一年不成?”
董健發(fā)出疑問,就連說話的那些個士兵自己都覺得有些扯淡。
為首的士兵摸了摸腦袋,一臉的尷尬。
“可不是嗎,其實弟兄們大部分人都是這么想的,可那是陛下和國師的命令,我們只是一幫小嘍啰,那敢違背上頭的命令?更何況……”
一眾士兵朝周圍看了看,再確認沒人后,朝剛才說話的士兵點了點頭,他這才壓低了聲音繼續(xù)說了起來。
“我們這次隨行的還有不少仙長,這一路上敢出言質(zhì)疑的都死得差不多了,我們是真沒辦法啊,一會兒回去還不知道會怎么樣呢,船上吃的都快沒有了……”
摸了摸下巴,董健若有所思。
根據(jù)自己擬定的計劃,不出意外的話這里以后肯定是跟自己姓董了。
至于那幫士兵和所謂的仙長,董健決定先去看看情況。
翻身下船,一落地,董健的腳下就踩到了一個熱乎乎的東西,直接摔了一個四仰八叉。
不等他翻身起來查看,董健的耳邊傳來了一聲哀鳴,是崔大寶。
“哎呀,你可算是醒啦?我的飛劍呢?”
此刻的崔大寶是一頭栽下飛劍的,暈暈乎乎的他又被董健踩了一腳,哪還記得什么飛劍。
無奈之下,董健只好放出精神力查找,廢了好大的勁才從海里把自己的飛劍給撈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