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2、之不之
河洛精神!乾坤鼎立!山海永固!
陰陽相對!陰陽相生!陰陽相融!
明白這些簡單的道理后,對于界靈元一的市儈,北冥斗覺得一點毛病都沒有,反而很高興元一的高靈性,界靈靈性越高能幫到斗軍的事情就越多。
在搜索盤古天地信息的過程中,元一要損耗大量山海虛界原力,有損耗就必須要有補益,否則虛界原力一旦耗盡,那元一是否還能存在都是個問題。
但舍得也必須有度,元一和北冥斗都知道漫天要價,就地還錢的道理,在某些事情無法標定價碼時,雙方只能通過不斷探知對方的底線,最終得到雙方都認可的價位。
“斗子,不對,斗哥,這十塊靈玉的價格真的沒法降啊,您也知道我為了探知這個消息有多不容易?!?p> “元一,既然你稱我斗哥,那哥的面子至少值一塊靈玉吧。”
“行!那就九塊靈玉?!?p> 關(guān)于琴瑟之地的消息價格,經(jīng)過一番互相試探后,定在了九塊靈玉,北冥斗推測元一為探知這個消息,看來是付出了不少虛界原力,元一擇有點鄙夷看著冤大斗。
祂算是明白斗哥和嘉姐的差距了,嘉姐看起來大大咧咧的,實際上精明得很,每一次給出的價位都很合理。
斗哥看似很強勢很精明,實際上道行還是差遠了,最初的開價離譜不說,還價時也沒有自己的底線,輕輕一句斗哥就讓自己多進賬五塊靈玉。
交易達成了,北冥斗念動萬里耳,對著西野嘉的界面對話到:
——嘉長,在么?
——斗主,嘛事?
——給元一轉(zhuǎn)九塊靈玉。
——九塊!你和祂交易啥了?
——琴瑟之地的機緣。
——盤古天地內(nèi)的機緣怎么能值九塊靈玉!最多三到四塊了不起,你真是個敗家漢子!
西野嘉被冤大斗氣到了,北冥斗也醒悟過來了,不過他還是很硬氣地說到:
——男子漢大丈夫一言九鼎!
——行吧!這次滿足你的面子,以后你和元一的交易前,能不能先跟我通過氣啊?
——你降世那么遠,咱倆能通個毛!
——呵呵,是么?那你現(xiàn)在怎么能夠跟我開口要錢了?
——你掌管斗軍軍產(chǎn),不跟你要錢,我跟誰要錢?這話說得稀奇,難道我要跟青丘國的那位公主要錢么?
——啥?青丘公主?她是誰?阿斗,你可不能亂吃飯。我立即給你支取一百塊靈玉備用。
——算了,你知道的,我不在乎錢,你管著我放心。
——。
西野嘉回復(fù)了一個句號后,北冥斗的須彌空間就收到三百塊靈玉,看來為了不讓北冥斗吃壞肚子,西野嘉是下了血本。
當然,西野嘉不會白白便宜元一的,她隨后對著元一喊到:
“小元子,在么?”
“在、在、在,嘉姐,您是來幫斗子結(jié)賬的么?”
“嗯,他啊,不當家不知柴米貴,那可是九塊靈玉啊,姐的庫存都快空了?!?p> “嘿嘿,琴瑟之地的機緣確實龐大,我也是費了九牛二虎原力才探知清楚的。”
“小元子,我可沒說那漢子敗家,也沒說你坑他,你可別多想?!?p> “不多想,不多想……”
面對掌管斗軍財政大權(quán)的西野嘉,元一不知道為啥總覺得低她一等,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財勢壓人。
“小元子,哪里能挖到靈玉?這一天到晚只出不進的,斗軍的家底早晚要敗光?!?p> “嗯……這……”
“所得九一開!”
“七三開。”
“那就算了,九塊靈玉我馬上給你?!?p> “別啊,嘉姐,八二開,您看如何?那里的靈玉儲量可有不少啊?!?p> “算了,省著點花,估計花到我們飛升是沒有問題?!?p> “行吧,九一就九一,不過每挖一天,咱們就結(jié)算一次,概不賒欠?!?p> “呵呵,姐是那樣的人嗎?小元子,你太小看姐了,那就這么定了?!?p> “嗯,就這么定了……”
元一在北冥斗那邊收獲的優(yōu)越感,卻在和西野嘉的交易后化為烏有,這讓祂在糾結(jié)的同時也很高興,面對九軍降世,盤母古父的抉擇很英明。
北冥斗知悉了琴瑟之地的機緣后,他對著四相衛(wèi)使了個陰沉的眼神,然后就緩緩走出了御膳房。
背叛是種慣性,必然會反復(fù)無常,相信來年的春天,御膳房外的那棵蟠桃樹也必然會更加鮮艷。
午后陽光依舊燦爛,今日的昊王府人氣鼎盛得很,總盟少主的到來讓王府下人殷勤表現(xiàn)著,不管是阿貓還是阿狗都在有事沒事地忙碌著。
王府總管正陪著少主司馬陣賞荷,別看這少主只有六歲多,但那位總管卻不敢有任何怠慢,這位少主能在盟主近百位子嗣中脫穎而出,除了天姿絕倫外,那冷酷無情的作風(fēng)早已傳遍忘川盟內(nèi)。
日頭漸漸西落了,司馬陣隨手揉碎了一朵夏蓮,溫和地對著那位總管說道:
“看來你們的首領(lǐng)是回不來了。”
“主子,要不要準備下手?”
“在王府等著吧,他們也該來了。”
“小的立即去布防?!?p> “呵呵,有用么?鬼七!”
“在!”
一道飄渺的身影出現(xiàn)在荷塘邊,總管怎么都看不清這人的臉,司馬陣淡淡說到:
“準備下桌椅碗筷。”
“諾!”
一張黃玉桌,兩把碧玉椅,兩副白玉碗筷杯盞,一個火玉爐子……,這些很快就被鬼七安放在荷塘邊,然后他就消失了。
時間一點點過去,月上柳梢頭,人約黃昏后,這本是情侶相會的良辰美景,可惜北冥斗太不解風(fēng)情了。
“斗哥,咱們還不過去?”
“白虎,你是不是有毛病啊?!?p> “咋了?”
“兩個老爺們在這時辰相聚算個鳥事?!?p> “嘿嘿,斗哥,你忒講究了。”
“青龍,下水料理好了嗎?”
“早料理好了,要不我們先開一席?”
“那還等什么!吃飽喝足干架去?!?p> “斗哥,這樣不合規(guī)矩吧?”
“玄武,虧你還寫那么多兵法書,我看當廁籌都浪費。”
“你咋能貶低我的才情!阿爹今天可是老崇拜我了?!?p> “拉倒吧,你還有才情?一力降十會,一力壓十技,你修了三世仙都修傻了!”
“這我懂,我寫過啊,故用兵之法,十則圍之,五則攻之,倍則分之,敵則能……”
“別扯這些沒用的,開口就是之不之,你知個毛線,快點燒炭,先搞一鍋熱火下,朱雀你去叫俊哥一起來唰。”
“好嘞!”
……
月下柳梢頭,久等不見人來,司馬陣很是無語,這家伙行事真不按牌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