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很在意王安。
王安的事情王佑說的很清楚,難道王安并沒有告訴喬石實情?
她的同學(xué)王佑本來是個很儒雅的人,這些年也不知道怎么了,婚姻里總是出些狀況。
這幾年也是不斷的找自己,絮叨著自己的家事。
言外之意,若是她能同意了,就離婚和她過,還賭誓說,會對她好的就像當(dāng)初。
當(dāng)初自己也沒答應(yīng)他什么,難道他是做了夢。
喬葉馨又說:“我很想問他一些事,還有你這么大了可以不給他添麻煩了?!?p> 喬葉馨至今都記得那句話,戰(zhàn)略伙伴。
喬石不想讓媽媽心里難過,他知道,媽媽一直在愛著徐海洋。
“媽,可以的,您定個地點,我去找他?!眴淌瘎傉f完就看到喬葉馨笑得很傻很傻的。
就像情竇初開的少女,臉上都紅了。
喬石知道,媽媽一直是自己擔(dān)著所有,如今有人和她一起分擔(dān),她就像個孩子樂的不知道怎么好了。
喬石又說:“媽,您和他這么多年沒見面,您還能認得他?
我建議您還是恢復(fù)之前的那個樣子,就是您去外婆家偷偷瞧我的那回?!?p> 那時的媽媽梳著披肩發(fā),米色外衣里是白色的衣裙。
一身輕靈靈的模樣躲在門口的樹后,眼巴巴地看他。
現(xiàn)在的媽媽,穿著外婆留下的花衣裳,長長的頭發(fā)用一根褐色皮筋隨便地挽著。
聽他這樣說,喬葉馨的臉更嬌羞了。
她手不自覺地一下一下的拍,像是在給自下決心。
太陽還在屋內(nèi)溜達時,把兩個人的影子也照出來了,溫暖的靠在一起,看著就很舒坦。
隨著屋內(nèi)溫度的升起,兩個人之間的氣氛更融洽。
“好的!喬石我打聽了,公司里有人說,王安出差了,你可要小心些,那個和她一起出差的人叫余樂,是個很花心的會撩人的男人。
對了,他的老婆還是你的同學(xué)呢,叫什么美麗的。”喬葉馨說著就起身去拿日歷。
喬石進公司她沒過問,喬石帶個新人進公司她可不能不問了。
喬石看到她這樣,也跟著輕松了不少。
看媽媽的意思,是在選日子見徐海洋了。
“那個姜美麗啊,都好久的事啦,沒事兒的,我相信安安的?!眴淌f。
“嗯,我不是說安安怎么的,是那個余樂,我打聽了,他有些不正?!眴倘~馨也沒注意自己不在叫王安,而是跟著喬石叫安安。
“我會跟安安說的,要她小心點。媽,我要走了,還有些事去公司處理的?!眴淌c頭說。
“好呀,你要囑咐她的,你是男人,以后家里的事要多做點?!眴倘~馨又去取來一個很舊的木盒子。
喬石接過去,掂了一下,有撞擊的聲音。
“里面一些你外婆的首飾,你是知道的,我不愛戴那些首飾,也不會買的,里面還有幾塊銀元,是我外公走南闖北留下的,也不值錢,只是當(dāng)作紀念,這是你外公外婆給我留的盒子,我就用它裝著啦。
這盒子原來有一對的,不知道什么時候就少了一只。
兩個盒子是一整幅畫,這只是雕刻的竹林聽雪,那丟了的是松濤尋梅。”
喬石乖乖地聽著。
“哦,里面也有我買的,一對玉鐲,你給安安帶過去,算個見面禮吧?!眴倘~馨越說越覺得自己就是個婆婆了。
她臉上微紅望著自己的兒子,心里就像看到了徐海洋。
喬石抱著盒子,心里還是不踏實。
“媽,你是怎么知道他回來了?”喬石還是不經(jīng)心的問。
王安走時也沒說她叔叔要來的,剛才問了媽媽,他也瞧到媽媽故意的不回答。
“我其實一直在關(guān)注他,他的一個安保公司還在這個城市里,弄得也很火熱,咱家這片小區(qū)的物業(yè)也是他的?!眴倘~馨更是不好意思的樣子說道。
“我還有個線人,也是他曾經(jīng)的手下?!眴倘~馨說起來自己都不好意思。
可是她不能說,自己追查徐海洋還有別的事。
如果那件事和徐海洋沒關(guān)系,喬石認親應(yīng)該是順理成章的。
喬石抱了一下喬葉馨,聞到喬葉馨身上被陽光照的很溫暖的味道。
“媽,謝謝你帶我來看這個世界?!?p> 喬石一邊開車一邊想,王安怎么沒說徐海洋要來的事,一定是她的記憶力沒有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