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走在街上,不同于西北的蕭條,京城倒是熱鬧許多,南衣左看看,右看看,像好奇寶寶一樣。
“相公,你看這個如何?”她拿起一支流蘇簪子,在自己的頭發(fā)上比劃了一下。
君少宮笑著拿起簪子,親自插入她的頭發(fā)里,“嗯,很配娘子?!?p> “夫人眼光真好,這可是新上市的流蘇,現(xiàn)在啊,就只剩下這么一支了?!?p> 南衣滿意的摸了摸,“相公?”
“買!”
遞了銀子過去,兩人又到處買了很多東西,南衣吃著糖葫蘆,眼睛瞇得像只嬌貴的貓兒一樣。
“從前沒吃過嗎?”君少宮幫她擦了擦嘴,笑道。
南衣?lián)u搖頭,她從前可沒時間去吃這些東西。
“母親說女子不可隨意外出,我便每天足不出戶,除非有什么公子小姐辦宴會,偶爾會去幾次?!?p> 知道他在套她的話,她含糊不清的說。
“那,之前有看上的公子嗎?”他有些緊張。
南衣轉過頭,看著他說:“想是有的,只不過母親說婚姻大事當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所以便沒有在意過?!?p> 君少宮又給她擦了擦嘴,只是力道有點重,想是不開心了。
“你看,聽父母的,我不就遇到相公這樣的良配了嗎?”
這句話像是取悅了君少宮,力道倒是溫柔了些,南衣默默在心里說了句,醋壇子,又繼續(xù)逛了起來。
逛了一天,在回府的路上,突然被一個乞丐攔了去路,南衣看著抓著她腳不放手的乞丐。
君少宮一腳踢開他,男人還在說行行好行行好之類的話。
南衣攔住還想繼續(xù)打的君少宮,說:“怪可憐的,給點銀子打發(fā)了便是?!?p> 君少宮一臉不開心的拿著銀子走過去,男人卻抬頭,君少宮猛的瞳孔放大,不確定的抓著男人的衣領,男人也震驚的看著他。
黑不溜秋的臉上突然掉下熱淚,要說剛剛不確定,現(xiàn)在他確定了。
“王爺!”他猛的跪倒在地,君少宮卻將他扶了起來,南衣想著,估計是他從前的舊部吧。
兩人看著狼吞虎咽吃東西的男人,君少宮問:“吳叔,他們呢?”
吳叔比君少宮大十歲,從前就跟在他外祖父身邊,后來他失事,兵權被奪,外祖父也病倒了,他母親去世后,外祖父一家分崩離析,也落了個凄慘的下場。
“王爺不知,那狗皇帝在您走后,對我們是趕盡殺絕,死的死,逃的逃,不逃的,也都被殺了?!?p> 君少宮滿眼怒火,一拳打在桌上,南衣推了推他才安靜下來。
吳叔看向南衣,說:“這便是王妃嗎?”
君少宮點點頭,眼底更是一片柔軟。
吳叔欣慰的點點頭,問:“好,那王爺此次回京,是皇上傳召嗎?”
他搖搖頭,說:“我們是假死回來的,一來是想報仇,二來,是想找到從前的舊部。”
最后他嘆了口氣,吳叔卻熱淚盈眶,他覺得,墨家馬上又能站起來了!
吳叔被安置在了浩府,前前后后也悄悄的帶回來一些吳姓下人,南衣準備等他們身體養(yǎng)好了訓練成暗衛(wèi),之前他們就是做這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