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叫什么名字?”
“李東”
“趙北”
“程南”
“江西”
“莫安”
“楊旭”
“聽小姐安排!”
“哎……行吧行吧?!?p> “公子這是把東南西北都湊齊了,還有旭有安!”
“嗯!”
“嗯,就知道嗯,你等等!”
林妙妙立馬從馬車上拿了件大披風(fēng),遞到石晁手上。他雙手接過衣服,眼神里充滿陽光,嘴角已經(jīng)上揚。
“給!北方寒冷。一點心意,就當(dāng)是你送我琉璃杯的還禮。”
“保重,有事找楊旭,他知道怎么聯(lián)系我?!?p> “好,我先回屋了,你早點回去休息。別逞能,你的傷才好。”
石晁表面冷靜,內(nèi)心已經(jīng)開心死了,林妙妙這是在關(guān)心他。這久違的真心實意的關(guān)心讓他內(nèi)心充滿陽光。
回到房間系上披風(fēng)不停地試來試去。一個勁兒地問白?!昂每磫??好看嗎?”
白常都看不過去了,“少爺……公子……您不是沒有大氅?有什么特別的嗎?又不是妙妙小姐親手縫的,至于嗎?”
門外有人來報:“白公子,小紅姑娘送來一件大氅,說是妙妙小姐為了感謝您,請繡坊做好的?!?p> 白常得意道:“哦……原來我也有呀!少爺。”
石晁看了他手中衣服,冷漠,不服氣的說:“還是我的好,花紋比你的好看,顏色也好,你這件太黑?!?p> 白常說:“沒事,黑色耐臟?!?p> 石晁瞪著眼睛,說:“東西準(zhǔn)備妥當(dāng)了嗎?你不去檢查檢查?親自盯著?”
“是……少爺!”
白常心里嘀咕著:“這也翻臉太快了,果然冷酷無情……”
第二天
早上林妙妙正準(zhǔn)備出門時,賣皮子的那兩個人正在瀟湘館門口等著。那個男人拉著馬,馬上載著皮子。
“給縣主姑娘請個安好!”
“你們這是?”
“我們要回去了,回家。上次姑娘說還剩多少皮子您都要,所以,我們就……”
“你們著急走嗎?不急的話,我下午回來,請二位一起吃個飯?!?p> “多謝!謝姑娘美意,家中有事,我們要趕快回去。”
“動物也有靈性,我雖然喜歡這些皮子,卻不希望人們?yōu)榱算y子去刻意殺生。”
她笑了,忽然開始自我介紹起來,“大家都叫我萍姑,他是阿狼。我們那兒三面環(huán)山,地勢險要,打獵是他們收入來源。我們也知道萬物循環(huán),寨主從不讓我們殺幼小動物。”
“萍姑,可有想過圈養(yǎng)?山高,應(yīng)該會有很多珍貴藥材吧?”
“姑娘,聽說您的酒樓在修建,日后我們那兒的山貨藥材可有用得上的?”
“若是好貨,自然是收的。如果萍姑有時間,下次可帶些過來。小紅,叫人把這些皮子送到繡坊,一起做襖子?!?p> “那說好了,下次我們帶來些,只是……”
“哦,這些皮子一共多少銀子?”
“回姑娘,我們希望能買到布料和鹽,還有一些這邊特有的物品。”
“小紅,拿五千兩銀票?!?p> “姑娘,這太多了?”
“剩下的當(dāng)定金吧!下次可以帶些你們那兒的食材,藥材,你看著帶唄!”
“那先謝過姑娘了,縣主姑娘是個爽快人,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我們就此別過,告辭!”
“阿狼,走了!”
林妙妙看著兩人騎馬遠去的背影,突然想到了一人一馬快意江湖的灑脫。
“他們一定很相愛吧?”
“是嗎?小姐,我怎么沒看出來?”
“你呀?上車,我們走啦!”
今天木子巷排著兩條長龍,男女各一條。昨天招人的消息一出,一大早就有人來排隊。
今天又看到不管雇主看沒看上,登記后每家都會發(fā)一匹布,米,肉。這不,來的人更多了。
這西街的人老何都認(rèn)識,東西也不會多發(fā),少發(fā)。(其實,這邊的窮苦百姓每戶人家都有準(zhǔn)備一份。)
林妙妙和小紅坐著馬車來到了木子巷,楊旭和李東一直跟著。剛下馬車發(fā)現(xiàn)這里已經(jīng)擠滿了人。
領(lǐng)到東西的高高興興,排隊等候的人又高興又焦急,滿心期盼。
“今年領(lǐng)到這些東西,可以過個好年了。”
“是呀,大人還好,我們家大寶二寶還在長身體,今年還可以給他們做身新衣裳了?!?p> “我家孩子好久沒吃肉了,孩子爹上次去幫工摔壞了腿,這下好了,一家人都可以吃些好的了?!?p> “聽說何老是幫新封的縣主雇人,叫什么安楠縣主,開了個酒樓?!?p> “要是被雇上,這一年到頭,孩子的吃喝,讀書錢都有了?!?p> “誰說不是呢?”
……
那些人在紛紛議論著,人生百態(tài),各有疾苦。從古至今,對生活充滿向往的期許都是靠自己的雙手掙來的。
“小姐,這人也太多了吧?”
“我們四處走走,逛逛吧!先別去打擾老何了?!?p> “是,小姐,那走吧!”
楊旭和李東一直貼身緊跟,今天人多,生怕傷到小姐。他們被公子派過來時白常主事特意交待,千萬不能讓林妙妙小姐有任何閃失。
否則以公子的脾性,輕則發(fā)配邊疆執(zhí)行任務(wù),重則小命不保。他們可是公子身邊的親衛(wèi)了,當(dāng)年皇上要準(zhǔn)備親政,發(fā)動政變,公子也才派十人保護。
這次能同時派他們六人來保護林姑娘,想必她對公子一定非比尋常。
這幾條巷子都是緊挨挨著的,木子巷是商鋪街,其它四條巷子都是住滿了人。
這里有老何家一樣兩進的小院落。也有年久失修的瓦房,還有像臨搭建的遮陽蔽日的茅草屋。能有片瓦遮身避雨已經(jīng)很滿足。
不遠處的小廟里倒是香火旺盛,拜佛求神的都是這里的普通老百姓。他們虔誠的祈禱,跪拜……
“小姐,這里怎么越逛越偏呀?感覺怪怪的,有……點……怕?!?p> “那地上怎么還有紙?”
小紅看了一眼,顫抖地說:“小姐,那是死人的紙錢。我們回走吧?”
“我來之前看過地圖,這條路過去左拐不遠就到木子巷了?!?p> “這里怎么這么陰森恐怖,那些紙越來越多了,肯定死過人了,哎呀,別,冤有頭債有主,千萬找我,們。”
“小紅,別念了!念得我心里直突突。”
突然前面屋里沖出一個披頭散發(fā)的影子,然后就不見了。走近才發(fā)現(xiàn),她正坐在椅子上裁紙,做紙錢。
從半開的半扇門望去,有好幾個人,有的在扎竹片,做紙人,房子,大金元寶等等。
一個著布衣的瘦弱男子作揖道:“林縣主安!今日整個西街的老百姓都在夸您?!?p> “你認(rèn)識我?”
“回縣主,我們以前租住在城南的棺材鋪旁邊,就是您新建酒樓的地方。以前在人群中見過您幾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