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日,你從回家起就開始傻笑,笑什么呢?”
白樺有些疑惑的看向自家弟弟,眼里不禁露出一絲擔(dān)憂,“你不會是腦子抽風(fēng)了吧?姐帶你去醫(yī)院看下”
“去”他瞪了眼白樺,“你就不能盼點好的?”
“我說認真的,我最近看了幾個病例,里面包括了腦神經(jīng)錯亂而因此傻笑不停的病人”白樺認真的說道,“誰跟你開玩笑了?”
白日被氣笑了:“我腦神經(jīng)好得很,不用您操心”
不得不說,自從跟陳易分手后,白樺的性子變化很大。她不再像以前那樣毛毛躁躁,說話不過腦子了,也變得比從前穩(wěn)重了許多。
現(xiàn)在的她,完全的沉浸在醫(yī)學(xué)的奇妙里,一讀書就是讀一天。從前高考時也沒見她這么努力過。
白日是從李青衣的口中得知白樺分手的事情的。
想了想,他還是決定不跟白樺提起這件事。既然在她的眼里,這件事情已經(jīng)是過去式了,那自己干嘛還要揭開舊蓋?
“姐,你得借我點錢”
半晌,他突然開口,說道。
白樺一嚇:“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你會跟我借錢?”
要借,也從來都是白樺向白日借錢。
白樺花錢大手大腳的,見到什么喜歡就買,每每月底前,錢包都會扁下來。這個時候,她就得厚臉皮的問自己弟弟借錢。
“嗯”他回答道。
“你買什么東西了?”
拍了拍腦袋,她突然笑得賊賊的,“你是不是買了個禮物給小晚?”
白日皺了皺眉:“你想什么呢?”
“那你錢怎么會花的那么快?”
想了想,白日還是將今天遇到的所有事都跟白樺說了出來。
“什么???”她立刻三丈怒火,“真是欺人太甚!這是哪家網(wǎng)吧?老娘下次去舉報它!”
白日無語:“還以為你穩(wěn)重點了,說話能好聽點嗎?事情已經(jīng)解決了,你就別操心了”
好說歹說讓白樺消了氣后,他向她要了一百塊錢,放入了自己的錢包里。
隨后,關(guān)上錢包,他忍不住抬頭,透過窗戶,看向那已經(jīng)開始暗下來的天空,忍不住嘴角上揚。
他意識到,自己好像……不是在單相思。
……
第二天,他給她帶了兩顆巧克力。
“賠罪禮物”他解釋道。
“我又沒生你氣”夜晚看向他,說道。
她覺得他說的有道理,也認真采納了他的建議。
“但我生氣了”
“……”
“我還向你發(fā)脾氣了,所以我要賠罪”
這個男生的腦回路還真是奇怪。夜晚習(xí)慣了,也沒說什么。
后來,熊大飛向五個人正式的賠了罪,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自己錯了。
“我就是一時鬼迷心竅,被一個朋友拉進了那個網(wǎng)吧,就開始在那里打游戲了”熊大飛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剛開始,我也沒想到在那里打游戲會那么貴……玩下來,就花了快三百塊錢……”
“一般網(wǎng)吧沒有那么貴的,你應(yīng)該是被騙了”白日有些無奈的說道,“那個劉龍看起來就是什么善類”
“我也是這么想的,可我一個人單槍匹馬,也不敢跟他們還價……”熊大飛說道,“這不,到了月底,我手頭也有點緊……總之,我一定會把大家借給我的錢還上的!”
“這個不急,但那個網(wǎng)吧,你再也不要去了”李青衣說道,“這段時間也快小考了,還是得認真學(xué)習(xí)”
“就是啊大熊,你要是想打游戲,下次放假的時候,哥們兒帶你去我之前跟老白去的那家網(wǎng)吧,價格實惠便宜,老板娘人還特別好!”蕭執(zhí)說著,一把搭上了熊大飛的肩膀。
白日瞪了蕭執(zhí)一眼,“你這提議真是好啊”
熊大飛感動的一塌糊涂,一直說謝謝,弄得幾個人不禁咯咯直笑。
轉(zhuǎn)眼,高二的第一次小考就要來臨了,大家都在忙著學(xué)習(xí)預(yù)備。
有時候五個人會在圖書館借書,有時候會在喬簾店里學(xué)習(xí)。
忙碌的途中,不忘了成長。
奇怪的是,有好幾次來咖啡廳的時候,都不見喬簾的影子。
前幾次還以為是她出去進貨了,后來問起來,一個店員姐姐說道:“簾姐哪里是去進貨啊?貨都是我們?nèi)ミM的”
“那怎么幾次都不見簾姐?”蕭執(zhí)疑惑的問道,“從前每次過來她都蹲在收銀臺后面的”
夜晚也同樣疑惑。喬簾雖然對錢沒什么興趣,但是還是很愛惜自己這家店的,很少會不在店里。
只見店員姐姐賊兮兮的笑了笑,壓低了聲音:“簾姐啊,八成是去約會了”
“什么?。俊?p> 五個人異口同聲道,無一不吃驚。
“你怎么知道的?”夜晚急忙問道,“她跟你說了?”
三十年沒談過戀愛的喬簾,居然去約會了?
“沒有,她哪會跟我們說?”店員姐姐神神秘秘的,“是有一次我出去扔垃圾的時候,碰巧看到簾姐從一輛黑色的汽車上下來,打扮的漂亮極了。然后駕駛座的窗戶放下來,里面坐著一個男人,跟簾姐有說有笑的。離開的時候,簾姐還在他臉上親了一口!你們說,這不是約會是什么?”
幾個人半天說不出話來,那還是他們認識的喬簾嗎?
李青染最八卦:“那那個男人長什么樣?帥嗎?”
“唔……”店員想了想,“是好看的,帶著一副金框眼鏡,很斯文的樣子。我總覺得有點面熟,好像以前在哪里見過一樣”
聽她這么一說,幾個人都有點期待起來。
夜晚看起來也很高興,喬簾對她來說就像是親人一樣,如果能找到她口中說的那個另一半,自己當(dāng)然替她開心。
白日無奈的笑了笑:“不管怎么樣,還是得學(xué)習(xí)。邊學(xué)習(xí),邊等簾姐好了”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喬簾總算是回來了。
“哎呀”見到幾個孩子,她臉上笑開了花,朝著他們走過來,“你們都在呀?在為小考做準備嗎?”
一旁的李青染早就忍不住了,立刻從座位上站起來,跑到喬簾身旁,一把將她拉到幾個人面前。然后,笑嘻嘻的開口:“簾姐,我們等你好久了”
“等我?”喬簾疑惑的問道,“等我做什么?姐學(xué)習(xí)可差了,教不了你們”
“不是這個!”李青染抿了抿嘴,想了想,說道,“你得跟我們說說,為什么這些天都不在店里?”
她更加疑惑了,沒想到他們會問這個問題。
“我去培訓(xùn)了”她還是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