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宮長老來了以后,看到這大包小包的,臉上一黑,直接將這些東西全部都丟了出去。
包括苗蘭蘭的。
”你們是要準備出去郊游的?“
看著北宮長老不善的臉色,眾人臉色一紅。
”你們這是出去試煉的好不好,是為了讓你們處于危險之中,磨練自己的實戰(zhàn)能力的?!?p> ”我給你們選的可泉道,只用當你們講泉水帶回才能算作成功,可不要有其他的心思。“
北宮爍提醒道。
虎信叔有點心疼的看著被丟出去的背包。
原本想著,去探路的時候非常的無聊,所以路上帶了吃得。
有長老跟著,這一來一回都要半個多月的時間,這要是他們自己來的話,一來一回估計要一個月的時間才足夠。
想到這里和丟出去的零食,內(nèi)心中就一片嘆息。
”不許帶雜七雜八的,就帶著最基本的東西和三天的干糧,剩下的你們要自己想辦法。“
”是!“
眾人領(lǐng)命而去。
待到第二天早上,靈霧剛剛散開的時候,幾人已經(jīng)到了塵峰山閣的傳送陣所在的房子附近。
”嗯。“
北宮長老看著自己的弟子,都很聽話的把不需要的東西全都去除了。
特別是范塵,看起來就像什么東西都沒有拿一樣。
”出發(fā)!“
由北宮長老手中的令牌,在塵峰山閣的防護大陣上開出來了一個洞口,范塵等人就順著這個洞口鉆了出去。
這一下,就是真正的接觸到了這個福靈之地最自然的景象。
徹底離開了塵峰山閣的防護范圍。
范塵感覺自己的身體各處都像是在呼吸一樣,肆無忌憚的汲取著周圍的靈氣。
因為靈氣的影響,這個地方草木相當?shù)拿ⅰ?p> 而且,由于樹木的遮擋,在塵峰山閣中已經(jīng)散開的靈霧,在這個地方還有一定的殘留。
范塵一回頭,看著洞口消失,整個塵峰山閣像是直接蒸發(fā)了一樣。
在范塵等人的視野中,剛才所在的地方成了一出懸崖。
”這就是界下圣宗的大能之士布置的防護大陣?!?p> 跟著北宮長老出來了一次的虎信叔見到眾人驚訝的樣子,跳出來主動做解說。
”看到地上的界碑了沒有,只要我們來到界碑附近,然后用手中的令牌往上一放就能進去了?!?p> 說著,虎信叔還拿出了令牌晃悠了一下。
”要是令牌丟了呢?“
苗蘭蘭見是虎信叔拿著令牌,心中總覺得有點不太靠譜。
”這個簡單,里面的人能看到我們,只要我們來到這個附近,即便是沒有拿令牌,只要被守門的兩個衛(wèi)兵看到了,就會告訴長老讓他們領(lǐng)人的?!?p> ”這似乎并不是什么風光的事情。“
杜相鐘撅了撅嘴道。
”行了,這次可是我和石奎給你們帶路,要是惹惱了我,小心把你丟下不管?!?p> 虎信叔平時就跟杜相鐘是競爭對手,如今壓了對方一頭,自然要好好得瑟一下。
”好好,走吧,虎大哥!“
”哼哼?!?p> 虎信叔在前方開路,杜相鐘和石奎在中間,分列與左右兩邊。
苗蘭蘭自然是夾在中間。
雖然她本人對于這個位置非常不喜歡。
她并不覺得自己是需要保護的那一方。
就算是論修為也是石奎或者范塵在中間。
苗蘭蘭這么想著,回頭看了一眼殿后的范塵。
心想還是算了吧。
要說戰(zhàn)斗力,可能就是這個修為不定,境界最低的戰(zhàn)斗力最高了。
范塵見苗蘭蘭十分幽怨的看了他一眼,非常的不理解。
“我似乎沒有做過什么得罪她的事情啊……?!?p> 范塵皺了皺眉頭。
虎信叔在前方領(lǐng)著眾人沿著北宮長老帶著他們走過的道路。
因為最前面的道路走的人還算多。
即便是有靈氣的滋養(yǎng),還是能看得出一點點的路,有人走過的痕跡。
不過,隨著往前走,大概半天的時候,再也看不出有人走過了。
虎信叔招呼身后的人蹲下,而范塵則是閃身到了一顆大樹的背面。
探出頭去一看,原來是一頭靈獸。
靈獸不大,但是實力卻是驚人的靈皇境。
靈皇境的靈獸,已經(jīng)足以對凡帝境的人族靈氣師造成威脅了。
特別是像他們這種出去凡帝境的靈氣師。
能不招惹,就不要招惹。
萬一對面是成群結(jié)隊的。
那么他們這次的試煉將以半天的時間,打破塵峰山閣外出試煉的最短時間而以失敗告終。
正在這時候,范塵的肚子咕嚕的一下。
眾人皆是回頭看向范塵,然后看了一下天空。
卻是已經(jīng)到了中下午的時間了。
等著這個東西離開了就吃飯。
眾人繼續(xù)注視這眼前的靈獸。
這是一只鳥類的靈獸。
如果在塵峰山閣中學習過靈獸課的話就能認得出。
月靈鳥。
因為腦門上有個倒扣的月牙而得名。
對于靈氣比較敏感。
畢竟,這種靈獸比不算是像巖甲熊一樣的大型靈獸,直接沖突的話不是大型靈獸的對手。
所以,對于靈氣的感知靈敏,會讓他們提前感知危險。
虎信叔他們所在的距離就是極限距離了。
范塵看著月靈鳥眼神中倒是一陣狂熱。
當時在天陰山的時候,也碰到過這種鳥,不過天陰山的月靈鳥范塵遇到的境界還是比較低的。
現(xiàn)在是靈皇境的。
范塵從樹旁閃身走了出去。
等到眾人發(fā)現(xiàn)他們的范兄不見的時候,范塵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他們不遠處的視野中。
“范兄?”
眾人的心中皆是驚呼。
這要是周圍不止一只月靈鳥的,他們非要被趕回去不可。
即便對他們造不成致命傷,可是,他們也指定沒有辦法應(yīng)對啊。
可是,隨著范塵的接近,他們驚奇的發(fā)現(xiàn),眼前的月靈鳥像是沒有見到范塵一樣。
范塵自然是早有預(yù)見。
他現(xiàn)在的情況,在月靈鳥的認知里應(yīng)該是一片的靈氣虛無之地。
月靈鳥只是對突然出現(xiàn)的打團靈氣敏感。
而范塵的出現(xiàn)倒好,周圍的空氣都沒有范塵身上的靈氣少。
就在眾人的注視下范塵一把掐住了月靈鳥的脖子。
月靈鳥身為一只靈皇境的鳥,自然不會坐以待斃。
霎時間就要展翅高飛。
可是,只覺得自己身上的靈氣一空,體力見底,頭一歪就昏死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