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安身立命
陳向天皺眉問道:“當真有把握?那小子可不是輕易任人拿捏的角色,我雖然看不起他爹,但是這小子心性絕對屬于上乘?!?p> 蕭炎點點頭笑著說道:
“這事兒您放心,我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情。”
但是心里卻暗自跟藥老問道:
“老師,沒問題吧?可別埋下什么禍根。”
藥老的聲音響起:
“沒事,那小子雖然天賦不錯,但是楊兄弟這枚丹藥更是霸道,他還沒那個本事能突破這子母追魂丹的束縛?!?p> 蕭炎這才放心道:
“這就好?!?p> 說罷抱拳笑著說道:
“既然如此,那伯父,不如我現(xiàn)在就去其府邸,再下一劑猛藥,也好探探虛實,倘若這位大公子不識抬舉……”
蕭炎的眉目中閃過一絲殺意,并且說道:
“那我也懶得動用這些計謀了。”
陳向天急忙問道:
“蕭炎小子,那我兒的身體……”
蕭炎皺了皺眉頭想了想說道:
“伯父,這件事情,恐怕我沒什么辦法,但是我相信有一個人一定有辦法,所以不要放棄,令公子的心性,說實話要強過我當年,會有否極泰來的一天的?!?p> 陳向天不由得嘆了一口氣,蕭炎口中說的那個人神龍見首不見尾,但是目前也只能寄希望于這個神秘人,眼下著急也確實沒什么用。
“既然如此,那蕭炎小兄弟你就按照自己的思路去做吧,反正我老頭子,沒什么心氣兒了?!?p> 蕭炎抱拳大踏步離開了府邸。
走出外面的蕭炎長長的伸了一個懶腰。
伸了伸懶腰的蕭炎長出一口氣,“就剩兩天了,該去把正事兒辦了?!?p> 過了半響,蕭炎在另一處高大的府邸門前站定。
“麻煩這位兄弟進去通報一聲,就說陳向天府下蕭炎前來拜會。”
聽到蕭炎這個名字時那下人明顯一愣,然后陡然反應了過來,連忙說道:
“原來是蕭炎,快進來喝杯茶,我這就進去通知老爺?!?p> 由下人接引至內(nèi)堂等待片刻之后,滿臉笑容的陳德山十分熱情,
“蕭炎侄兒今日突然至此,陳叔叔也沒來得及把好茶備上,怎么不提前說呢。
中午就別走了,陳叔叔府上有幾個手藝不錯的廚子,燒幾個好菜咱叔侄好好喝兩盅?!?p> 蕭炎臉上不動聲色,暗自道:
“好個笑面虎,如此都不動怒,看來還真是個城府頗深的家伙?!?p> 蕭炎笑容不減,“就不勞陳叔叔了,已經(jīng)安頓好了,改日蕭炎再來好好嘗嘗陳叔叔的飯菜,
今日來訪是有要事要和陳叔叔商議。”
陳德山意味深長的奧了一聲,“侄兒快說,只要叔父能辦到的,絕不推辭?!?p> 蕭炎笑了笑說道:“雖說此事萬分要緊,但我覺得還是隨陳叔叔進入府內(nèi)一敘的好,不知……”
陳德山連忙致歉道:
“哎呦,瞧我這個腦子,蕭炎兄弟快快請進。”
蕭炎笑著跟隨陳德山進入了府內(nèi)。
客房之內(nèi)。
蕭炎抿了一口茶水,笑道:
“陳叔叔好雅興,真乃好茶?!?p> 陳德山笑了笑說道:
“我府上茶葉頗多,過會兒啊我安排他們給你帶些回去嘗嘗?!?p> 蕭炎點點頭,瞇起眼說道:
“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墨跡了,開門見山的說了便是。”
“陳叔叔,此次衍一宗三名外門弟子的名額之一,我想讓宇懷族兄占其一?!?p> 陳德山聽了這番話,手中把玩的佛珠瞬間裂開如同蛛網(wǎng)一般的裂紋。
但是仍是笑了笑說道:
“這個名額不應該是蕭炎小兄弟的嗎?如此……”
蕭炎笑著擺了擺手說道:
“我志不在此,絕不會去什么宗門。”
“蕭炎侄兒,此番要事可當真?侄兒可做得了主?”
陳德山眼神陰沉不定。
蕭炎依舊淡然,緩緩開口道:
“陳叔叔放心,侄兒既然來此,自然是得到了我父親的同意,今日所有言語,侄兒都可以做主?!?p> 陳德山深吸一口氣,
“蕭炎,你就沒有什么條件要說?我與他父親兩家不說勢同水火,也差不多
你自然也看得出來,今日你所作所為卻又是何故?”
早有準備的蕭炎微笑道:“這我自然知道,但是陳家本就不是我的歸宿,
我的目標會更加高遠,我不過是希望陳家是一個安安穩(wěn)穩(wěn)的立身之所?!?p> 眉頭緊鎖的陳德山低頭抿了一口茶水,
“如此說來,倒也合理,你這種年紀能有這份心思縝密,也算我生平僅見。”
蕭炎打了個哈哈,“叔父過譽了,這么說,叔父對于這件事是答應了?”
陳德山也爽朗的笑道:
“蕭炎兄弟這么爽快,我還還意思磨磨唧唧作甚,既然侄兒愿意,我陳德山也沒有異議?!?p> 蕭炎隨即起身,雙手抱拳朗聲道:“那蕭炎也就不叨擾陳叔叔了,告辭?!?p> 即將轉身離開之際,蕭炎突然轉身看著陳德山身后的陳宇懷,
“宇懷族兄,我還有些言語與你詳談,不置可否移步?”
陳德山微微點頭,陳宇懷大步走向蕭炎。
府邸之外。
“陳宇懷,有些事情,我念在你是陳家本脈的情分,身為一個小輩,不愿跟你父親把話說的太過直白。
有些話要靠你轉告,你回去警告你父親,
此后如果在陳家還敢如之前一般同族分化,我定讓他后悔自己的所作所為?!?p> 陳宇懷聞言怒火中燒,
“蕭炎!你竟然敢出言侮辱我父親,警告?你也配?!”
言語之下一拳便向蕭炎襲來。
蕭炎神色淡然,躲都懶得躲,微微心念一動,剛剛還狀若猛虎聲勢駭人的陳宇懷腦門上青筋暴起,
雙手痛苦的捂著腦袋,渾身冷汗齊下,止不住的顫抖。
蕭炎微微俯下身,“陳宇懷,你真當我會那么好心給你所謂的療傷圣藥?
實話告訴你,那枚丹丸名為子母追魂丹,如今你陳宇懷的生死,不過只在我的一念之間罷了,你可明白?”
陳玉懷睚眥欲裂,眼神憤恨的看著神色淡然的陳靈均,但是錐心的痛苦卻讓他說不出一句話。
蕭炎背過身,與其平淡的說道:
“我蕭炎志不在此,你陳宇懷同樣有你的野心,我要的,
只不是你的父親在這個陳家能安分守己,僅此而已,
至于你,僅僅是我制衡你父親的籌碼罷了,你的一切行動我都不會干涉,
況且我蕭炎現(xiàn)在還沒有要收小弟的念頭,要收,我也該先收個暖床丫鬟。
這其中利害,我希望你回去之后轉告你父親,你想安穩(wěn)修行實現(xiàn)自己的野心,我給你這個機會,
宗門內(nèi)這個龐然大物,你能去闖出什么名頭,就看你自己的本事,
但是這個我以后沒準兒要落葉歸根的地方,我希望它安生。
我已經(jīng)給足你們父子面子了,如果你們不聽話,我大可以將你們殺個一干二凈,
你最好相信我有這個能力,言盡于此,兩天之后,滾去那個宗門,讓我看看你的實力?!?p> 說完蕭炎轉身便走,流下陳宇懷獨自一人呆呆的留在原地,看著蕭炎遠去的背影,
這個曾經(jīng)在陳家如日中天的少年,又一次覺得蕭炎竟然如此的模糊,難以看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