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
宋天打開藍色丹爐之極,一道嗡鳴突然從藍色丹爐中響起。
滄瀾學院的眾人臉色有些狐疑的看向了宋天的手中,那里一枚淡藍色的丹藥正散發(fā)出了濃郁的丹香。
“我還以為是什么名貴丹藥,不過是玄者丹罷了?!泵魍瘨吡艘谎鬯翁焓种械牡に?,緩緩說道。
玄者丹顧名思義,是為玄者境量身定制的丹藥,只要服用一枚玄者丹,便可以立馬增加半重天的實力。
看起來玄者丹跟半步玄師丹的效果相同,但其實差距卻非常之大。
因為玄者丹只能玄者境八重天之下的人服用才有效,而半步玄師丹只要是玄者境任何階段服用都有效。
當然,沒有人會把如此珍貴的半步玄師丹用在八重天以下的境界。
“你們九龍學院輸了!”
“對!跟明童學長的半步玄師丹比,你們那個玄者丹根本比不過!”
此時周圍的學生頓時叫囂了起來,因為林東落敗的失落情緒在此刻一同爆發(fā)了起來。
在眾人的眼中,此刻身穿白衣,氣質(zhì)縹緲如書生的明童顯然成為了整個滄瀾學院最耀眼之人。
“砰!”
面對周圍的叫囂聲,宋天突然手掌狠狠的排在了藍色丹爐之上。
眾人還以為宋天是氣急所致,臉上頓時露出了譏諷的笑容。
可這絲笑容沒有持續(xù)多久,便徹底凝固在了眾人臉上。
只見藍色的丹爐之中,又漂出了五枚玄者丹,加上宋天先前手上的那一枚,這一爐丹藥宋天竟然煉制出了五枚玄者丹!
“這怎么可能!”明童看著宋天手中漂浮的五枚淡藍色丹藥,有些不敢置信道。
同時煉制出五枚丹藥,這難度太高了。
“呵呵。”此時身處在場下的宋墨,臉上表情不露,內(nèi)心卻已經(jīng)得意的笑了起來。
這就是那尊藍色丹爐的效果,雖然對高階丹藥沒用,但是這些僅僅對玄者境有用的丹藥,那尊藍色丹爐都有著無與倫比的增強效果。
簡單來說,就是宋天只要付出同時煉制兩枚玄者丹的代價,通過藍色丹爐的加持,便可以練出五枚玄者丹。
當然,這其中雖然有藍色丹爐的效果,但宋天的實力依舊可見一斑,畢竟就算同時煉制出兩枚玄者丹都不是一般人能辦到的事情。
“你們耍賴!五枚玄者丹加起來當然比半步玄師丹價值高,但是一比一可比不過半步玄師丹!”此時滄瀾學院的學生不服氣道。
“哼!用了同樣的時間煉制而出的丹藥,比的是價值,有說過一比一嗎?”宋天聞言卻臉露不屑的掃視了整個滄瀾學院的學生一眼,最后視線落在了明童身上。
此刻,宋天理并不虧。
反觀明童,因為不知道藍色丹爐的作用,此時似乎依舊想不通宋天為何能同時煉制出五枚玄者丹,這已經(jīng)不是二品煉藥師能夠辦到的事情。
“明童,你說我們兩個是誰贏,誰輸了呢?”此時宋天嘴角微微翹起,眼神戲謔的看向明童說道。
既然滄瀾學院的人不認命,那就讓他們敬仰的人親口說出到底是誰贏了!
明童抬起頭盯著宋天,臉色難看至極,不過最終明童還是嘆了一口氣,然后緩緩說道。
“我輸了?!?p> “呵呵,你們聽見了嗎?還狡辯嗎?”宋天臉色傲然的看向了周圍滄瀾學院的學生。
被宋天的眼神掃視過,滄瀾學院的學生都不由低下了腦袋。
武道丹道都輸了,他們此刻已經(jīng)被濃濃的羞恥感所感染著。
“院長,這下可怎么辦啊?”地峰峰主湊到顧言的身邊,有些著急道。
顧言此刻瞪著眼睛,有些失魂落魄的看著前方,不知道是在看明童還是在看林東。
他引以為傲的兩個學生,此刻都輸給了九龍學院之人,他還能說些什么?
一絲苦澀之意從顧言嘴里慢慢擴散而開。
“哎?!贝藭r人群的外圍,古梵看著無數(shù)落寞的滄瀾之人,面色也有些難看。
待了大半輩子的滄瀾學院,如今淪落到失去九院之一的名頭,他又如何不難過。
“爺爺,你找莫云就是為了把這群家伙打敗嗎?”此時小古月滿臉好奇道。
天性散漫的古月似乎并沒有意識到此刻滄瀾學院面對的劫難到底有多么巨大。
“沒錯,可是現(xiàn)在莫云還在閉關(guān)啊,而且他就算出來了恐怕也沒什么用了。”古梵嘆息道。
莫云的武道天賦古老頭承認,可是丹道天賦古老頭卻從來不知,畢竟當初丹宗的云玫可是正眼都不看莫云。
如果莫云真是煉藥天才,云玫又怎么可能對他如此冷淡。
“走吧,陪爺爺去喝幾杯吧?!惫盆髶u頭說道。
“喝酒?喝酒怎么能不叫我?!贝藭r一道戲謔的聲音卻突然響起。
古老頭立刻抬起頭,臉色驚喜的看著不遠處的那個身穿青衣的少年。
“那就陪我去喝兩杯吧?!惫爬项^臉上的驚喜散去,似乎認命似的對莫云說道。
“我當然要陪你好好喝兩杯,但不是現(xiàn)在?!蹦谱叩焦盆笊磉呅χf道。
“你要出手?可是現(xiàn)在武道丹道我們都輸了,你能有什么辦法?”古梵嘆氣道。
莫云聞言拍了拍古老頭的肩膀,然后說道:“我什么時候告訴過你,我不會煉丹了?”
古梵聞言瞳孔陡然一縮,心中翻騰不止起來。
難道?
“顧言,現(xiàn)在可以把九院印記交給我九龍學院了吧!”宋墨此時滿臉笑容的看著顧言說道。
期盼了幾十年的九院名額終于到手,宋墨感覺身體都飄飄然起來,從此之后,九龍學院的里程碑上,他宋墨將會是最耀眼的一筆。
顧言臉色難看的看著得意的宋墨,想要說什么,最終卻什么話都沒說出口。
最后顧言有些無奈的從懷中掏出了一塊古色古香的小牌子。
這邊是九院的院牌,誰擁有它,便是整個朝天大陸,盛名鵲鵲的九院之一。
“給你便是!”顧言有些心疼的說道,隨后甩手把院牌丟向了遠處的宋墨。
“呵呵?!彼文χ斐隽耸郑却号坡涞剿氖种?。
他已經(jīng)強忍著自己起身去接院牌的沖動,畢竟塵埃已經(jīng)落定,他怎么也得保持一下院長的風度。
“唰!”
可就在院牌還在半空之際,一道黑影卻突然從空中一閃而過,搶走了院牌,隨之一道淡然的聲音響起。
“沒問過我,就想拿走院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