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大男子主義害死個人(5)
她好歹是出身華陵山,醫(yī)術(shù)方面雖然沒有唐慕酒這么精通,但也知曉一些,聞到空氣里濃烈的迷香氣息,對嚴謹霖的鄙視和厭惡更加明顯。
“對自己的女朋友用這么卑劣的手段,他簡直不是個男人?!?p> “好了,別再說了,我們走吧?!?p> “你不再等等嗎?”
秦聿和唐慕酒就要到了,這臥室里的一切,都是嚴謹霖欺負她的證據(jù)。
嚴謹霖是嚴謹書的堂弟,嚴謹書又是秦聿的好友,嚴謹書的老婆窈窕更是唐慕酒的好閨蜜……這關(guān)系,太親密復雜了,不處理好,就怕會傷了雙方的感情。
秦爽用力的搖頭,蒼白的臉色看起來凄慘又絕望,她咬著唇道:“我一刻也不想待在這里,我要走!我要走!”
塔塔無奈,只好先送秦爽離開。
兩人下樓的時候,瞧見被秦大打得渾身上下沒一塊好的、鼻青臉腫沒了人樣兒的嚴謹霖,塔塔深深覺得下手不夠重,而秦爽卻有點不忍。
她低聲道:“秦大,別打了,把他交給嚴家人吧?!?p> 塔塔詫異的看著秦爽,“他都這么對你了,你還替他求情?”
“我已經(jīng)決定和他分手,嚴家和秦家關(guān)系不錯,我不希望因為這件事害得兩家人不能再來往?!?p> 秦大會意,看來四小姐還是很知書達理明辨是非的。
塔塔輕哼一聲,只覺得太便宜嚴謹霖這個混蛋渣渣了。
秦聿和唐慕酒得知秦爽要回虞山別墅,便讓秦大把嚴謹霖送到嚴家,讓嚴家人為這事兒給個交代,他們倆則調(diào)轉(zhuǎn)車頭,回別墅。
“一會兒我去看看秦爽就行了,經(jīng)歷了這樣的事情,你這個做哥哥去看,她只會覺得尷尬羞惱。”
“都聽你的。”
“還有哦,秦爽是個心軟的,這事兒雖然都怪嚴謹霖,她大約也會恨嚴謹霖,但你下手別太重了,否則她會覺得你心狠手辣的?!?p> 秦聿冷哼,“嚴謹霖敢對我秦聿的妹妹用陰狠卑鄙的手段,就該承擔后果?!?p> “后果他承擔不了!這個嚴謹霖,我一開始看他,就覺得他挺不錯的,和秦爽也般配,怎么才幾個月的時間就變成這個樣子了?!碧颇骄凄止镜?。
“偽裝本事不錯。”
“不像是偽裝的,不如調(diào)查一下,看看是否有人在背后推波助瀾?!?p> 唐慕酒雖覺得嚴謹霖沒有什么大出息,但他勝在有一顆赤子之心,對秦爽是巴心巴肝的好,有秦家和嚴家的庇佑,他們倆以后的小日子絕對好過,嚴謹霖好端端的突然鬧著要做生意,還犯了罪,這可玩脫了。
總覺得有一對黑手在背后推動這一切,目的是什么呢?
把嚴謹霖和秦爽分開?
還是想利用嚴謹霖把秦爽給拉下泥潭?
“你說,如果嚴謹霖的大男子主義沒有那么讓秦爽忌憚,秦爽會不會直接拿著秦氏集團的資源去幫他?”
秦聿握著方向盤,不解的看向妻子。
她突然這么問,絕不是隨便說說的。
“你察覺到什么了?”
“若真是有人在背后搞鬼,目的是什么?企圖又是什么?”
秦聿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繼續(xù)開車向前,到了前面的路口,他卻驅(qū)車往虞山別墅的反方向去。
“你要去哪兒?”
秦聿瞇了瞇眼。
不等他開口,唐慕酒輕呼出聲:“你要去秦家堡?”
“問,是問不出來的?!鼻仨驳溃耙粫壕涂捶蛉说难菁剂??!?p> 唐慕酒拿出手機,開始搜索資料。
她給顧源打了個電話,“顧源,以最快的速度把嚴謹霖最近結(jié)交過的人名單給我,另外,嚴謹霖近來是否有嗑藥和打針……總而言之,有什么蛛絲馬跡都整理成一份資料給我?!?p> 秦聿道:“顧源現(xiàn)在是早岸的負責人,他的手段比當初的顧遙更加雷霆迅速,想來不會讓你失望?!?p> “你錯了,他有一件事讓我失望了。”
“哦?”
“顧源比顧遙更重視和洛刀揚的交情。先前我讓他調(diào)查洛刀揚,他把我騙了。”
秦聿深邃的眸底閃過一道精光。
洛刀揚從華陵山消失之后,一直沒有消息,最近他們才查到他的行蹤,他竟然跟薄謫在一起。
“洛刀揚有沒有可能聯(lián)系過顧源?”
“有這個可能。顧源曾經(jīng)在華陵山住過很長一段時間,那段時間就是洛刀揚在照顧他,他一直把洛刀揚當哥哥對待。”
“順藤摸瓜?”
“我也有這個想法。還是先解決秦爽的事情吧,不弄清楚,秦爽即便是和嚴謹霖分手了,心里也不會坦然的。”
外人只會當秦爽是嫌棄了嚴謹霖,在嚴謹霖最需要她的時候提出分手,會誤會她是個冷酷無情的女人。
而那樣善良美好的人,是不該受到這些無辜責罵和誤會的。
已是深夜的秦家堡里,突然亮如白晝。
秦天近來身體不太好,秦聿沒讓人驚動他,只叫了秦風和秦梟兩人到祠堂附近的一處房間。
秦風自從上次被秦聿拒絕看望他的雙胞胎孫子孫女之后,就和秦聿賭氣到現(xiàn)在,這次更是大半夜的被秦聿叫人從被子里拉起來,氣不打一處來:“秦聿!你當初不肯接手秦氏集團,讓秦爽那個臭丫頭接手,我也就懶得和你爭執(zhí)了,可你又不住在秦家堡,又不想管理秦家堡的事務,這種時候,你還來插手秦家堡做什么?你今晚來,是想給我個下馬威?你別以為父親信任你看重你,你就胡來!我告訴你,我再怎么樣也是你老子,你這簡直就是大逆不道!”
秦聿斜睨著一言不發(fā)的秦梟,經(jīng)過安樂島一事之后,秦梟火爆張揚的性子收斂了很多,即便此時秦風暴跳如雷,他依舊穩(wěn)坐如泰山。
好定力!
“我還什么都沒說,你急什么?莫不是又做了什么虧心事?”
唐慕酒見秦風又要跳起來,忙道:“老公,你別這么說,父親最近一直在秦家堡內(nèi)修身養(yǎng)性,哪會做什么虧心事?”
上次秦風帶徐蓉出門參加一個拍賣會,結(jié)果花了天價買了一對翡翠鐲子,后來才知道是被人給套了。
他嚷嚷著要去找拍賣會的麻煩,被秦天好一頓訓斥:我們秦家是南洲首富,你為了幾千萬去鬧,還要不要臉了?左右你這一年的零花錢是花光了,今后要么乖乖在家里修身養(yǎng)性,要么出去乞討,但是你給我記住了,你要是出去,就別說你姓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