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0章 :我可不是一般人
方梨買了“熱搜”本想對付的也就是方有糧可能發(fā)難的孝道,卻沒想到自己還惹了別的事情,或者說沒算到自己會有無妄之災。
坐在完全陌生的房間里,雙手都被綁在椅子的扶手上,身體完全就動彈不得。
環(huán)顧四周一圈,確定自己以前從沒有見過,方梨還真不知道自己惹了何方神圣,要遭受這樣的待遇,眼前的女子完全是陌生的。
房間里另外一個人也在打量她,將她全身都打量了一遍,也確定自己從來都沒見過。語氣不滿的道:“我沒見過你?!?p> 方梨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女子,只見她穿著一身玫瑰紅色云紋碎花花薄衫,烏亮的發(fā)絲梳長一個高高的發(fā)髻,額間垂著一枚小小的琥珀晶墜,兩邊插著八寶白玉花朵簇珠,一看就不是尋常百姓家的打扮。
不,花溪縣第一大家也就是秦家,秦家主母黃氏與此人也相差甚遠,簡單的說,不看面相,單看打扮,就不會是花溪縣這樣的地方能產(chǎn)出來的小姐。
“我也不認識你?!狈嚼婵粗?,這女人看自己的眼神不是太友好啊,難道發(fā)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方梨小心的問道:“不知道你綁我來,是為了什么?”
女子冷哼了一聲,來之前還有點擔心她有什么隱藏的身份,如今打聽了一遍,完全不用顧忌她的身份,心里也就變得輕松不少。
就算真是哪個王爺侯爺?shù)呐畠?,估計也是那種見得人的私生女之類的,不管自己想要做什么都不會有太大的阻礙,哪怕真有什么擺不上臺面的背景,以自己家的地位,她也翻不出什么浪來。
女子冷哼了一聲,“你自己做了什么,難道心里不清楚嗎?”
不清楚??!
方梨環(huán)視了一下四周,又將面前的人仔細的打量了一遍,虛心的問道:“我還真不知道小姐這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女子試圖從她臉上找到驚慌或者心虛的表情,似乎有那么一點,但不仔細看都找不到,遠比自己想像的要冷靜許多。
甚至說那驚慌也是短暫的一瞬間,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一副淡定自若的神色了,似乎對自己被捆綁在這里,并不是很驚慌,對接下來的事情很有把握的樣子。
女子皺了皺眉頭,她十分厭惡這種感覺,有點像自己一個高高在上的小姐在一群草民面前說話還被忽視了。
尤其是她那愈發(fā)明顯的神色,讓她有一種無法掌控的感覺,無法掌控一個草民,說出去都能讓自己掉身價!
方梨也不是表情上的那種淡定,但都被抓了,只有兩種結果,要么被救,要么被扣留,還就是被她放了。
雖然不知道對方究竟想要做什么,但只要對方不進行嚴刑拷打,她就沒什么好怕的。
雖說她卜卦十算九不準,但只要沒有大兇之卦,她就相信自己的命不會有事。
最重要的是,面前的人很顯然最近會有大背運,會倒霉。
運勢乃是天命,能改變的人甚少,沒什么好怕的。
“你一點都不害怕嗎?”女子不甘心的問道,強調(diào)的語氣拉長了說話的音,“你可知道我是什么人?”
“不知道?!狈嚼嫘π?,有點你怎么這么蠢的問道:“我連你是誰都不知道,為什么要害怕?”
好像有道理,女子又想不暴露自己的身份,又覺得對方該害怕,是有點強人所難了。
“我可不是一般人。”女子最后只給了這么個答案。
“我知道?!边@會兒方梨倒是坦誠了,“小姐一看就是不是一般人,一般人肯定不會抓我,只是不知道你是聰明人還是糊涂人?抓我一個小小的農(nóng)女,又是想要做什么事情?”
“你覺得本小姐是聰明人還是糊涂人?”
呵呵,方梨干笑了兩聲,“這我就不知道了,不過我知道聰明人不會辦糊涂事,這里是花溪縣,聽小姐的口音是京城人,想必小姐你千里迢迢來一個縣城抓人,不會是什么簡單的事情吧?”
“就是不知道我究竟做了什么事情,讓你如此痛恨我,不遠千里來抓人?!?p> “你不知道?”女子很意外,甚至對她的狡辯有幾分輕蔑之態(tài),“雖然長得不怎么樣,膽子卻不小,在本鄉(xiāng)君面前居然還想裝傻?!?p> “鄉(xiāng)君?”聽起來來頭還不小,方梨有點兒無語的問道:“鄉(xiāng)君大人,草民身份不高,見識也淺薄,就不知自己有什么能耐可以得罪得到您這樣的大人物?”
“鄉(xiāng)君既然都抓了草民了,那不如多花點事情把事情給說清楚了,別到時候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了,回頭卻發(fā)現(xiàn)找錯對象了,豈不是虧大了?”
“更何況,我認為您應該沒有痛恨草民的理由,畢竟我們之前從不認識,也沒有什么交集?!?p> 女子眉頭一挑,眼神里的輕蔑與厭惡之情那是不摻假的了,“想不到你一個草民還挺會狡辯的,本鄉(xiāng)君還真不能小瞧了你。”
方梨真心無語了,小姐,你說話就不能清楚的說嗎?她是真的不認識啊。
“你說的對,我們之前從不認識,也沒有什么交集,只是把你捆來了,不做點什么,也不行,你說對不對?”
方梨一臉的驚詫“還有這樣的道理?鄉(xiāng)君講道理的方式好特別”
“怎么沒有?什么說清楚不說清楚的,你不過是一個籍籍無名的農(nóng)女,別說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就算是現(xiàn)在把你傻了,我都不需要有什么顧慮,我還真的是懶得與你廢話了?!?p> 方梨表示很無語,這女人看著不是個傻子啊,怎么做事這么的——毫無原則的任性?
難道因為有一點權力,就能隨意拿捏人的生死了?
“那這位鄉(xiāng)君的意思是,你連我的底細的沒打聽清楚,就覺得我是個農(nóng)女,所以覺得我可以隨便欺負甚至殺害了?”方梨語氣中也是滿心的看不上。
這樣的人叫她如何看得上?
這樣的人叫她如何看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