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亦舒掃了一圈在場的人,目光在歐陽清淺的身上停留了一下,便對店長說道:“抱歉,我是這卡的持有人,要身份核實,我也可以配合。”
“但是,我朋友借我的卡來消費,有何不可?還是說,我這個黑卡會員的權(quán)利,也就這樣?”
這話說得,充滿了攻擊性。
店長也是老油條,知道劉亦舒是讓她給個說法,否則的話,這事怕是沒完!
畢竟,能夠辦得了黑卡的,都不是省油的燈。
“劉女士,你是我們店的常客,身份核實就免了?!钡觊L笑瞇瞇地說道:“不過,我們店的規(guī)矩,確實是需要持卡者本人,或者陪同之下,才能夠享受其中的權(quán)益。”
“好,那我現(xiàn)在以陪同的身份,可以了吧?”劉亦舒瞥了眼歐陽清淺,淡淡地說道:“所以,這件衣服,是我們的?!?p> 店長的神色一僵,左右為難。
這邊劉亦舒是黑卡會員,身份尊貴,得罪不起,那邊歐陽清淺,也辦了個黑卡,一樣是得罪不起。
她不禁頭疼,為什么今天這么倒霉,要遇上這么一灘事呢?
“兩位女士,還是回歸到剛才的問題?!睔W陽清淺也不想店長為難,淡定地說道:“我現(xiàn)在也辦了個黑卡,我們的起點是一樣的,所以這衣服還得歸我?!?p> “哼,你算個什么東西?”劉亦舒覺得自己已經(jīng)好聲好氣地說話了,以為對方會知難而退,但現(xiàn)在竟然還敢跟她搶這衣服,心里不禁有了火氣。
瑤瑤是她的好姐妹,結(jié)果好姐妹拿自己的黑卡去裝逼,反而被打臉,這換作是誰都忍不了。
“你說你辦了黑卡,你倒是刷卡?。 爆幀幰姎W陽清淺只是說了要辦卡,但這黑卡還沒落實,以為她就是裝的,立馬抓住這一點,對她冷嘲熱諷。
“呵,沒這個本事,就別裝大尾巴狼!”
“那個……”這時,起初的那個店員,弱弱地說道:“卡,已經(jīng)辦好了,一共刷了十萬?!?p> 她將黑卡,還有銀行卡,遞給了歐陽清淺。
歐陽清淺接過卡,露出了一個甜甜的微笑,道:“辛苦了,剛才的那件衣服,也順便給我包了吧?!?p> “是!”
“慢著!”劉亦舒陰沉著臉,冷冷地盯著歐陽清淺?!澳銊e敬酒不吃,吃罰酒!”
歐陽清淺也來氣了!
她見過胡攪蠻纏的,沒見過這么蠻纏的。
當(dāng)即,她的目光冷了下來,沉聲道:“敬酒,我吃多了,也想試試罰酒是什么味道!”
“好,很好!”劉亦舒轉(zhuǎn)過身來,對店長說道:“我男朋友是靈鑫集團的總裁,姚文賀。如果你還想在帝國商場開下去的話,就把這衣服給我姐妹。”
店長的神色一變,內(nèi)心驚疑不定。
靈鑫集團的總裁,姚文賀她是知道的。
這是一個年輕的投資家,手里也有一部分帝國商場的股份。要是他發(fā)話的話,只怕他們真的在帝國商場開不下去了。
帝國商場,是H市最繁華的商場,為了能夠進駐這里,很多商家都擠破腦袋,可最終也難以進場。
要是她因為得罪劉亦舒,而導(dǎo)致被帝國商場踢出局,她將成為這個品牌的罪人。
“那個……”店長面露苦色,哀求著看著歐陽清淺。
歐陽清淺知道店長的為難,也不為難她,只是說道:“店長,你先等等,我給我爸打個電話。”
“喲,這是受委屈了,叫爸爸呢!”瑤瑤立馬抓住機會,對歐陽清淺各種的嘲諷?!澳阋詾槟氵€幾歲嗎?竟然這么不要臉,叫爸爸?!?p> “瑤瑤,怎么說話的?”劉亦舒瞪了眼瑤瑤,假裝數(shù)落,實際上是譏笑歐陽清淺?!盎蛘呷思抑皇墙o她干爹打電話呢?”
干爹,在這個世界,已經(jīng)變成了一個貶義詞,大多說是一些女孩子,被老男人包養(yǎng)的意思。
歐陽清淺也不多說,給歐陽蒼恒打了個電話。
歐陽蒼恒正在公司開會,聽見電話響了起來,心里有些不爽,他最討厭別人在自己開會的時候打電話過來。
但是,當(dāng)歐陽蒼恒看見是歐陽清淺打過來的時候,立馬變了臉色?!皶h暫停!”
他直接暫停了會議,接聽了歐陽清淺的電話。
“淺淺,怎么給爸爸打電話了?”
“爸,我遇到了點事。”
“什么事?”歐陽蒼恒立馬緊張起來,擔(dān)心地問道:“淺淺,你可別嚇爸爸??!”
“爸,不用擔(dān)心,也就是小事。我打電話過來,就問問,有人要搶你女兒看中的衣服?!?p> 聽到這里,歐陽蒼恒立馬松了口氣,不屑地說道:“敢搶我女兒看中的衣服,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淺淺,你要真的喜歡,就加價,不管多少錢爸都能給你兜著?!?p> 歐陽清淺瞥了眼劉亦舒,還有瑤瑤,這兩個女人正好整以暇地看著她,似乎在等看她笑話。
“爸,恐怕事情沒這么簡單?。 睔W陽清淺嘆了口氣,無奈地說道:“對方也是不缺錢的主兒,還說是什么靈鑫集團總裁的女朋友,威脅店家說要不給她衣服,就將他們店趕出帝國商場?!?p> “靈鑫集團總裁,是小賀??!”
一聽到歐陽蒼恒稱呼姚文賀為小賀,歐陽清淺就知道,這事情穩(wěn)了。
“是??!她們兩個還特別囂張,說我給你打電話,是找干爹給撐腰呢!”
“豈有此理??!”歐陽蒼恒一拍桌子,怒氣騰騰地說道:“竟敢這般侮辱我女兒,這小賀的女朋友,是活膩歪了!”
“淺淺,你別急!這事情,爸給你做主!”
“謝謝爸!”
掛了電話,歐陽清淺露出了一個微笑。
這種被老爸護著的感覺,真的很美妙,這讓她不禁回想起,天界時候的自己,是那么的可憐。
盡管那個時候的她,有爸爸,也有哥哥,但除了一個二哥,其他人也就當(dāng)自己是一個工具,感受不到一絲的親情。
“打完了?”劉亦舒撇了撇嘴,嘲弄地說道:“怎么?你干爹要為你撐腰了?”
“我覺得,你差不多要接到你男朋友的電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