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麥芽姐夫
蕭楚河看了她一眼,眼神無比的溫柔,伸手將她軟綿綿的手握在自己手中,“何事這么開心?”
“看到你我就覺得開心?!?p> 蕭楚河完全不疑有他,一臉自負的笑道:“那小姐姐就多看會兒?!?p> “自戀狂?!?p> “不是我自戀,是小姐姐眼光好?!?p> “麥花過幾日就要出嫁了,我這個做姐姐的怎么都要要為她添裝,等會兒看首飾,你可不能添亂?!?p> 蕭楚河信誓旦旦的道:“放心,絕不添亂,添也是添錢?!?p> 麥芽自然滿臉笑容地應(yīng)好,以前兩人也有一起逛街的,只是來了京城之后還是第一次。
嗯,感覺還不賴。
含笑閣最好的首飾鋪子開在城東,馬車自然是朝城東使去。
剛到含笑閣時,便聽到一道驚喜又熱情的聲音叫道:“麥芽姐姐,麥芽姐夫!”
已經(jīng)好久沒有聽到有人這般的直呼自己的名字叫姐姐了,而且顯然,那個‘麥芽姐夫’叫的還是自己身邊的人。
只見一個個子不高的小青年跑到自己面前,笑得頗有幾分得意,“我就說了是你們,爹娘還說不是?!?p> 好一會兒,麥芽才認出這為小年輕居然是譚知恩,“許久不見,居然長這么高了?”
譚知恩笑道:“是吧,我也覺得自己長高了不少,當初比麥芽姐姐要矮幾寸,現(xiàn)在倒是與姐姐差不多高了。”
麥芽也覺得是的,當初在陽縣認識的時候還只是個孩子,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完全全的是個小大人了。
“麥芽姐夫?!弊T知恩笑嘻嘻的跟蕭楚河打招呼,然后看了又看,“想不到你真的是齊王殿下——”
話還沒說完,就被譚頌柯一頓胖揍,“怎么說話的,你小子活膩了是吧?”然后就是不聽的賠禮。
人是舊識,但已經(jīng)不是那個身份了,自然不能如此隨便的說話。
蕭楚河顯然很喜歡這樣的稱謂,臉上帶著笑,一點都不介意的樣子。
父親的胖揍顯然沒法撲滅譚知恩的熱情,這幾年性情變化不能說不大。
張嘴就開始喋喋不休道:“麥芽姐姐,麥芽姐夫,沒想到你們今日也來含笑閣,可是要選首飾給麥花姐姐做陪嫁?哎,你們是不知道,自從我娘聽說麥花姐姐要成親了,就天天給我找媳婦……”
“臭小子,別說我媳婦壞話!”說這,譚頌柯又是一頓打。
當然,所謂的打也就意思意思,譚知恩還是粘著兩人一個勁的說話,“還真的不是自己養(yǎng)大的不知道我長大多么不容易,對麥花姐姐可比對我這兒子還要好。”
“你們是不知道吧,聽說含笑閣最近推出了幾款新的頭面首飾,都是鑲紅寶石的,很是受夫人們喜歡,我娘硬是每件都買一套,說是給麥花姐姐做陪嫁,我就不明白了,都是些上了年紀的夫人才喜歡的東西,送麥花姐姐合適嗎?”
……
麥芽看了眼站在一旁的蕭楚河,居然很有幾分投機的與譚知恩聊了起來。
至于含笑閣的伙計,站在一旁出聲不是,不出聲也不是,很是尷尬,沒辦法,在京城譚家的胭脂水粉護膚膏的生意已經(jīng)將含笑閣的生意搶去了大半,可以說是商業(yè)對手。
現(xiàn)在商業(yè)對手老板來買東西,他一個小嘍啰怎么接待?
還有,這兩位被稱為姐姐與姐夫的人,看起來也是氣度不凡 ,萬一是來砸場子的怎么辦?
不一會兒,已經(jīng)打包好東西的杜氏走了過來,自然是要與麥芽寒暄幾句的,然后道:“你現(xiàn)在懷著身子,可別累著了,若是想給麥花添裝,讓店鋪的伙計選幾樣實惠的來就好?!?p> 譚知恩有點不滿了,“說的麥芽姐姐好像很摳門似的,什么實惠的?自然是要選最好的?!?p> “你懂什么?”杜氏給了兒子一個白眼,然后一臉請見諒的看著麥芽,“別跟小孩子計較,別人不知道嬸子還不知道嗎?你好東西必定早就準備好了,添裝也就是個形式?!?p> 呵呵,麥芽就覺得董氏還好交了杜氏這樣的朋友,不然還真的是要被人剝皮拆骨給吃了不可。
原本按照齊王府的地位,完全可以讓含笑閣的掌柜拿些新潮的樣式送王府里去挑選的,但是麥芽被摳得許久才得了這么一個出門的機會,怎么也要出門的。
當然,他們也不能在外廳久站,畢竟蕭楚河那張臉擺在那里,實在是有點兒招搖。
含笑閣的東家很快就來了,熱情的招待幾位“貴賓”去內(nèi)室里挑選首飾。
添妝雖然是個儀式,但儀式也很重要,麥芽想的是挑一套皇后娘娘賞的,再送兩套體面的。
至于實在的東西,自然是悄悄的送。
當然,她自己也能在自己買一些,最近頭發(fā)長長了不少,也能用得上了。
等上了馬車的時候,麥芽已經(jīng)從譚家那邊知道京城發(fā)生的一些事情。
麥錦繡死的事情倒是沒掀起什么浪花,就是知道的人也沒幾個,譚家就算知道也不會傻傻的與麥芽說。
但是京城卻出了兩件不得了的大事。
第一件事情就是司徒越到大理寺狀告楚王府,說是楚王仗勢欺人,奪了他的女兒。
第二件事情是魏學淵自盡未遂被人救了下來,現(xiàn)在還在魏府里尋死膩活。
第一件事情吵得嚴重,因為關(guān)系著皇族宗室,準確的說,關(guān)系了皇室的顏面也關(guān)系著天下夫妻制度的教條。
第二件事情吵得熱鬧,是因為魏學淵曾經(jīng)也是才子,被一個女人博了面子還處處想要給齊王妃潑臟水,被人彈劾,結(jié)果奪了朝廷里的差事。
當然第一件事情讓麥芽最為吃驚,那司徒越是個什么玩意她也是見過了,那樣的對蕭阮兒沒有被弄死已經(jīng)該要偷笑了,卻沒想到居然還敢去鳴冤?
暗地里,楚王能做的事情很多,但是明面上,孩子確實就該跟著父親。
父親?
“你說司馬越那樣的人有資格做父親嗎?”麥芽越想越是氣不過,簡直就是人渣中的戰(zhàn)斗機了,居然還有臉搶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