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子陸命令人押蘇雨珠下去關(guān)到聽雨樓,讓冬兒送余氏回天香苑。
余氏一把推開冬兒,她不能走,蘇昱菀這么處心積慮,更加印證她有意遮掩,今天一定要讓胡大夫給她診治。也不管蘇雨珠了,起身擦干凈臉上的淚水,整理凌亂的發(fā)髻:“將軍,妾身失儀,攪擾大小姐診治,妾身知錯還請胡大夫為小姐診治。”
嚇!所有人都被余氏的反應(yīng)給驚住了,連府醫(yī)胡大夫都訕訕覺得自己失職,拎著藥箱過去要給蘇昱菀診脈。
可真夠拼的!蘇昱菀心中暗暗佩服,這樣的狠毒又不要臉的女人,不除掉絕對是個隱患??粗t(yī)過來,蘇昱菀坦然挽起衣袖,卻在秦氏擔(dān)心的看過來的時候,給她使個眼色抬手捂上胸口。
眼看胡大夫手就要搭上蘇昱菀手腕,秦氏忽然大呼一聲身子一歪倒在地上,兩只手捂著胸口穿不過來氣的樣子:“哎呦~哎呦~”
蘇子陸愣怔住不知她又怎么了,慌忙過去:“夫人,你怎么了?”
翠墨也忙過去,雙手悄悄搭在蘇子陸手上,虛扶著秦氏:“夫人肯定是心口痛又犯了!”
“那怎么辦?”蘇子陸想起府醫(yī)也在,忙把人叫過來,“快過來看看夫人這是怎么了?”
府醫(yī)忙丟下蘇昱菀去看秦氏,診著診著脈,胡大夫的臉忽然凝重起來。蘇昱菀忙問:“胡大夫,我娘究竟怎么了?”怎么讓她裝病還裝出真病來了?
余氏冷眼瞧著,咬牙不懷好意的道:“夫人身康體健,莫不是裝病吧?!彼薏荒苤苯咏衣短K昱菀懷孕的事,然而這并非小事,若真是她誤會得罪蘇昱菀不說,就連將軍也會氣恨她。
“你就不能說點好聽的!”蘇子陸徹底火了,“來人,帶余姨娘回天香苑,沒我的命令不許出來!”
轉(zhuǎn)頭詢問胡大夫:“夫人到底怎么樣?”
胡大夫這才收回手,一臉凝重的說:“暫時說不好,還是先送夫人回房,待老朽慢慢診脈。”又看向蘇昱菀。
蘇昱菀忙道:“母親身體重要,我就是趕上月事又被余姨娘推到壓到腹部,休息休息就沒事了?!?p> 蘇子陸更覺她乖巧懂事,趕緊讓人送夫人回房,交代一番領(lǐng)著胡大夫去百花院。
人一走,蘇昱菀立即招呼冬梅過來:“你快坐下,夏荷,趕緊去拿藥箱來?!?p> 冬梅坐到床上輕輕挽起衣袖,嫩白的藕臂上纏著一塊頭巾,里面的血還在往外滲著。夏荷這是輕輕碰一下,她便疼的一哆嗦:“哎呦~”
蘇昱菀心疼又感動:“幸虧你割破手臂用血染透月事帶跟衣褲,否則今天肯定遮掩不過去?!?p> “小姐,這都是奴婢應(yīng)該做的,您對奴婢這么好,奴婢能為您做點事心里才高興呢。”冬梅邊說便倒吸著涼氣,傷口的頭巾解開,露出兩道血淋淋的口子還在不停的往下滴血。
夏荷趕緊拿來金瘡藥給她止血,傷口太大足足用了半瓶才止住,又裹上厚厚的紗布?!昂昧?,這幾天事情我來做,你好好養(yǎng)著,不能讓人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