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兒忙勸道:“姨娘您可要振作起來,要是您都放棄了,雨珠小姐可怎么辦,眼看著她可到了該議親的年紀了?!?p> “你說的對!”余氏忙擦擦眼淚,振作精神,“你收拾點吃食用品,將軍今晚肯定要在夫人那里,趁他不在我們?nèi)タ纯从曛?,這丫頭今天晚上受了委屈肯定氣壞了。”
夏荷從百花院回來,遠遠看到余氏帶著一包東西去了聽雨樓,不過她顧不得管匆匆回到希竹苑。一進門就撲到蘇昱菀床前:“大小姐,夫人的情況不妙??!”
“怎么了!”蘇昱菀一聽驚坐而起,又扯到小腹隱隱痛起來,她顧不得痛忙問夏荷,“府醫(yī)怎么說?”
“府醫(yī)說夫人身體寒透了,這輩子再不能懷孕。還說夫人的體寒像是常年吃某種陰寒食物所致,而且吃了最少有十年的時間!”夏荷說著都瘆得慌,“小姐,會不會是有人存了心害夫人?”
蘇昱菀眸光如刀:“還用問嗎,肯定是?!彼谝荒铑^是天香苑的那個,她能安排蘇雨珠到她身邊來,自然也可能安排別人到她母親身邊去。然而下一刻她就否定了,若真是余氏安排的人,方才府醫(yī)要診治的時候她為何不攔著,還是她篤定查不到自己頭上去?
想了一圈之后,腦海里冒出一個人來,翠墨。
她立即撐著下床,在夏荷的攙扶下帶著自己的丫鬟婆子去了百花院,蘇子陸已經(jīng)安排府醫(yī)去客房睡下,丫鬟婆子正在熬藥。她不動聲色讓人盯住百花院里所有的下人,然后進屋去看母親,把屋里人都支開才說話。
“娘~”蘇昱菀出聲就哽咽,她還是沒有保護好母親,讓她這么多年被奸人所害,而她竟一點都不知道。
秦氏看到蘇昱菀也忍不住落下淚,一半是為了女兒一半也是為了自己:“你覺得怎么樣,可好些了嗎?”
“我沒事。”都這個時候了母親還關(guān)心自己,蘇昱菀更覺愧疚,“娘,你到底是怎么了?”
“胡大夫說娘的身體已經(jīng)寒透了,即便他拼盡一生醫(yī)術(shù),也不能讓我再懷孕,只不過盡力保命罷了~”秦氏蒼涼的道,“本以為我多年未曾有孕是老天不垂憐,沒想到竟然是被人所害,可我竟然一點沒察覺,我真是蠢啊~”
“不是您蠢是奸人歹毒,娘您放心,我一定揪出兇手給您報仇!”蘇昱菀悄悄問母親,“能做的這么隱蔽的人,您覺得會是誰?”
聽了這話,秦氏默默垂下眼睛,咬著腮幫子說:“這么些年跟在我身邊,且親近伺候我一飲一食的,只有一人?!?p> 蘇昱菀湊近母親耳邊:“如今事情已經(jīng)敗露,她肯定會收手,想要抓住證據(jù)已經(jīng)是不可能,唯有嚴刑拷打一招可用···”
“謀害主子可不是小罪,坐實了是要流放的,只要不傻就不會招供。”秦氏覺得不可行。
“放心,一切有我?!碧K昱菀已經(jīng)有了盤算,是狐貍就會有尾巴,只要抓住護理尾巴她自然就會現(xiàn)原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