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太苦,困意都沒了?!碧K昱菀說著坐過去,準(zhǔn)備跟他談?wù)劊捌鋵嵞悴槐剡@么特意護送我。”
“并不是特意護送,我正好要去涼州處理事情,順便而已。”魏辛離仍舊不打算承認(rèn)。
蘇昱菀問:“你處理什么事情?”
“朝廷事務(wù),不便相告?!碧K昱菀說。
“朝廷事務(wù),不便相告?!蔽盒岭x說。
兩個人異口同聲,說完魏辛離笑了,眼睛看向遠(yuǎn)處河邊圍著篝火玩鬧的人,“你很聰明?!?p> “我若是聰明,當(dāng)初就不該跟殿下有任何牽連?!彼f的是清河坊相遇那天。
魏辛離回過頭,眸光意味不明:“你終于肯承認(rèn)那天晚上是你了?!?p> 蘇昱菀一驚,微微錯亂,忙解釋:“我說的是不該在清河坊遇見殿下?!?p> 好一會,魏辛離都沒說話,就在蘇昱菀準(zhǔn)備走的時候他忽然叫住她,抬手扯下她嘴角上的粘的假胡子,目光微暖:“你還是這樣好看。”
這并不是蘇昱菀想聽到的,她只想報完仇之后離開,想將清楚,剛一張嘴忽然看到遠(yuǎn)處樹林隱約有人影,立即警惕起來:“那邊有人!”
魏辛離順著她所指的地方看去,果然有人影靠近,看樣子人還不少。他立即意識到來者不善,站起來大喝一聲:“戒備!”
只是一瞬間,那些玩鬧的護衛(wèi)立即警備起來,迅速且有條不紊穿好軍裝那好兵器,將營帳團團護住,嚴(yán)陣以待。
而那兩個鏢師跟小廝還愣怔著沒反應(yīng)過來,尷尬的站在原地,好一會才跑過來護到蘇昱菀身邊。
蘇昱菀不禁佩服魏辛離的治軍本事,前一刻還言行無狀的瘋鬧,下一刻就進入御敵狀態(tài)。
樹林里那人看被發(fā)現(xiàn)也不躲躲藏藏,直接沖過去。到了近前才發(fā)現(xiàn),那些人個個身穿黑衣,以黑紗蒙面,用的兵器都是民間普通的長刀,并非軍中兵器。
不過,蘇昱菀還是看出這些人是經(jīng)過特殊訓(xùn)練的,殺氣凜然,絕非民間小幫派。小聲提醒魏辛離:“這幫人是沖你來的吧,這么大的架勢應(yīng)該是朝中的人手。”
“你也看出來了?!蔽盒岭x微微一笑,“我就說你聰明?!?p> 都這個時候了,還不忘夸獎自己,蘇昱菀抿了抿嘴沒說話。
魏辛離看出對方必死的決心,手也放在自己的刀鞘上,小聲對蘇昱菀說:“你去叫醒她們,一會發(fā)現(xiàn)情況不對,架著馬車沖出去,能跑多遠(yuǎn)跑多遠(yuǎn)。”
他這個時候還擔(dān)心自己,蘇昱菀看了一眼雙方勢力,篤定的道:“我相信你可以?!?p> 美人鼓舞,魏辛離信心大增,端坐不懂朗聲問道:“說吧,是誰派你們過來的?”
“沒有人指派,我們是附近的流寇,打探到有一幫人在這里宿營,過來弄點錢財。”為首的一個絡(luò)腮胡子說道。
魏辛離溫潤的聲音帶著犀利:“我還是頭一次聽見有人自稱流寇的,也是第一次看到流寇還要穿戴整齊黑衣蒙面,本殿下以前抓到過流寇,個個見到官兵唯恐避之不及,跟你們的膽子可差遠(yuǎ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