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說是因為小如犯錯而這兩個宮女的死很可能威脅到他的安危,他關(guān)心也還說的過去??伤昂蠓床钜灿悬c大,一開始不顧忌諱親自去看死尸,可是看過之后什么也沒調(diào)查詢問就推給御醫(yī)跟禁衛(wèi),對調(diào)查結(jié)果也沒限定時間。
怎么看都有點虎頭蛇尾的感覺。
她忍不住猜測,會不會蘇雨珠羹湯里的毒就是陛下的授意。
同樣,這個念頭才冒出來就被她掐死,陛下對蘇雨珠的重視很明顯,賞賜金銀財寶不說,甚至不顧魏辛梧的反對直接抬高她的位分,還許她參加宮宴。要知道,宮宴向來只有皇子正室能參加,像蘇雨珠這樣沒有了身份背景的側(cè)妃,簡直是開了天恩。
兩個人說來說去也沒什么用,畢竟現(xiàn)在也不能證明就是那晚羹湯有毒,蘇雨珠跟她肚子里的孩子也沒有任何危險,即便查出什么也沒什么意義。
她側(cè)眼看到魏辛離清俊的面龐籠罩一層陰鷙,想來他也是想到了這點,便寬慰道:“陛下已經(jīng)把這件事交給禁衛(wèi)調(diào)查,死的也是兩個無關(guān)緊要的宮女,你再糾結(jié)也是無益?!?p> 魏辛離卻反問她:“你進(jìn)宮要調(diào)查的事查出來了嗎?”
蘇昱菀的臉頓時比他還要陰鷙:“沒有,東西是拿回來,人卻不知道去哪了,更沒抓到她跟誰碰頭?!苯裉靵淼哪康闹凰阃瓿闪艘话?。
忽然想起陛下貼身宮人忽然出去的事,便跟魏辛離提了一嘴。
沒想到魏辛離道:“你可以往這方面查查?!?p> 什么意思?蘇昱菀當(dāng)即察覺一股不同尋常的味道,魏辛離都這么說他肯定知道了什么。
有宮人來傳話,說陛下召見。
魏辛離還以為是傳召自己,對蘇昱菀道:“馬車就在宮門口,你先回去?!?p> 宮人卻道:“陛下傳召的是蘇小姐?!?p> 蘇昱菀一怔:“陛下可說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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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人只是垂著腦袋,語調(diào)波瀾不驚:“奴才只是奉命傳話,別的一概不知?!?p> 魏辛離從懷中掏出錢袋,里面鼓鼓囊囊全都塞進(jìn)宮人手里:“方才宮宴上出了人命,父皇心情應(yīng)該不大好?!?p> 宮人將錢袋塞進(jìn)懷里,小聲道:“我在外面伺候,不知道陛下有沒有生氣,不過看傳話的人神色緊張,想來陛下是發(fā)火了?!?p> 那這件事就嚴(yán)重了,能讓陛下發(fā)火還牽扯到蘇昱菀,究竟是什么事?
蘇昱菀想不通也不能拒絕,老老實實跟著宮人又折返回去。
“等等。”魏辛離跟上來,“我正好有件事要稟報父皇,一同過去?!?p> 蘇昱菀知道他是擔(dān)心自己出事所以陪著,打心底開心,暗嘆自己究竟何德何能,得魏辛離如此。
問話的地方是光華殿附近的一個涼亭,前后都栽種著高大濃密的果樹,倒也相對嚴(yán)密。一過去蘇昱菀就到吸口涼氣,小如!
消失的小如此刻正跪在地上,看到蘇昱菀渾身抖擻,只瞥一眼就挪開眼睛再不敢直視。
再看到貴妃娘娘的眼神,分明寫著你個小妮子也有遭難的一天。蘇昱菀就明白了,恐怕這個小如偷東西沒能得逞,就改變策略想告自己什么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