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昱菀原本也沒想讓余氏家人怎么樣,卻忍不住調(diào)侃:“你手段高明,只要你想牽連還能找不到理由?!?p> “余氏家人一直欺瞞余氏從她身上榨取錢財,雖然有違道德卻不犯法,這些無關(guān)的人我不想動手,禍不及家人。”魏辛離有自己的底線,反而道,“你想拉余氏家人下水?”
“那倒不是,我只想讓余氏萬劫不復。”她只跟余氏有仇,余氏家人前世到底跟她沒什么仇恨。蘇昱菀忽而正色:“那箱子銀子你都埋進漕運御史家作為證物充公,想查清楚來歷就難了?!?p> 在她驚詫的目光中,魏辛離從懷中掏出一錠金子,邊上刻有稅銀兩個子,正是那天他們找到的。魏辛離纖長有力的手指玩耍似的撥弄著金子,意味深長的道:“那天我順手拿出來一個,我總覺得這塊小小的金子,能釣出一個大魚來?!?p> 蘇昱菀隱約猜到他說的大魚是什么,也很期待。
看到她受傷的肩膀,魏辛離瞬間臉頰緊繃:“你放心,我不會放過陸商,早晚有一天讓他為這件事付出代價?!?p> “陸商不是最重要的,他也是受命于人?!碧K昱菀雖然氣恨,卻也明白陸商的背后魏辛梧,不然他也不敢傷自己。等魏辛梧倒臺,陸商就是個折翅的雄鷹,再厲害也不行。
魏辛離緊繃的臉頰微微緩和,轉(zhuǎn)而說道:“這兩天不光咱們忙活,蘇雨珠也沒閑著。”
這段時間一心忙別的,心覺得蘇雨珠已經(jīng)沒什么威脅便放到一邊,乍然一聽到這個名字心頭有種奇怪的感覺,說不清道不明:“她應該是忙著怎么保護自己跟肚子里的孩子呢?!?p> “不是?!蔽盒岭x如實道,“這幾天蘇雨珠行跡反常,一改之前閉門不出,喜歡上了研究星象,沒事就去星象館?!?p> “星象館?她去那里做什么?”蘇昱菀聽了也也覺得奇怪,蘇雨珠只喜歡涂脂抹粉穿紅著綠,想當初父親讓她跟著自己學讀書寫字她都不肯,這個時候忽然喜歡上研究星象,太奇怪了。
“星象館里是大威朝喜歡研究星象的人聚集地,由太史令掌管,對于不喜歡星象的人來說枯燥無味。聽說她每日過去就是翻看一些書籍,也不大與人交談,暫時還不知道她什么意圖。”魏辛離只是覺得奇怪想提醒她一下,“后面我會讓人盯著,你不必為了這些無關(guān)緊要的分心?!?p> 蘇昱菀也已經(jīng)把蘇雨珠排除在針對目標之外,她很滿意蘇雨珠現(xiàn)在的處境,只要扳倒魏辛梧蘇雨珠也就死定了,完全沒必要再浪費心力。
這兩天最重要的,是余氏的案子。
忽然想到今天的藥,蘇昱菀側(cè)頭詢問:“你跟我外祖父都說了些什么?他竟然一點都不怪我?!?p> 魏辛離咧嘴一笑,干凈好看:“你現(xiàn)在算是半個皇子妃,不完全是這家的人,他們自然不會說你什么?!痹诩覐母?,出嫁從夫,出嫁的女兒就算做錯了事娘家人也沒資格訓斥。
蘇昱菀沒來由的心頭徜徉,對于未來的日子越來越有盼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