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嚴(yán)謹(jǐn),臣領(lǐng)命?!眳氰囂街鴨?,“若是確定蘇昱菀就是預(yù)言中的異女,陛下決定怎么處置?”
魏玄甫吐了口濁氣:“暫時還沒想好,以前看她是個可塑之才,準(zhǔn)備養(yǎng)好了有用?!鳖D了頓又道,“你說亡國的是她肚子里的孩子,若是悄無聲息除掉她肚子里的孩子,此人還可留用嗎?”
聽出陛下似有饒恕的意思,吳瑾忙道:“她不過是一個女流之輩,不堪大用,再說我朝賢才眾多?,F(xiàn)下二殿下對她用心頗深,她又是個極聰明的,倘若心術(shù)不正從中挑唆,可是個大隱患啊。”
魏玄甫眉頭深陷:“那依吳太史的意思,她應(yīng)該怎么處理?”
吳瑾眉目一凜:“斬草除根!”
兩人的對話蘇昱菀聽的一清二楚,在心里把吳瑾從頭到尾罵了一遍,以前看他老實巴交沒想到心腸這么歹毒,竟一心想要置她于死地。
轉(zhuǎn)念一想也是,蘇雨珠早就巴不得她死,也明白她怎么那么有底氣敢跟她搶宅子。只是她還是想不通,蘇雨珠究竟用的什么手段讓太史令吳瑾這么幫她,甚至敢這么欺騙陛下。
她就這么暈暈乎乎的等著,一直等到精神清明也沒等到御醫(yī)過來。
同樣奇怪的還有外間的兩個人,吳瑾手心出了一層細(xì)汗,焦急的向外張望:“奇怪,就算這里偏僻,御醫(yī)也該過來了。”
“派人再去催?!蔽盒σ矒?dān)心起來,再完蘇昱菀就醒了,到時候就真的要翻臉?,F(xiàn)在還不能確定蘇昱菀有沒有懷孕,他不想走那一步。
忽然,之前派去催御醫(yī)的宮人急匆匆跑回來:“陛下,太醫(yī)院當(dāng)值的御醫(yī)···”
“你快說怎么了!”吳瑾急得胡子亂晃,恨不得站到桌子上。
“御醫(yī)···御醫(yī)都吃壞了東西,沒有一個能過來的。”宮人氣喘吁吁的道,“聽說是剛剛有人送去一鍋銀耳湯,他們吃過之后就開始上吐下瀉,連站都站不起來?!?p> 魏玄甫眉頭皺得更深,眼含精光坐在椅子上一言不發(fā)。
“陛下,這件事太蹊蹺了,怎么偏趕在這個重要的時候所有當(dāng)值御醫(yī)都來不了,肯定是有人故意為之,很可能還跟蘇昱菀有關(guān)?!眳氰劬Σ[成一條縫,緊緊盯著里屋的蘇昱菀,“陛下,此女當(dāng)真是個禍患吶。”
看陛下不出聲,吳瑾急的胡子一顫一顫的:“要不然調(diào)宮外今天不當(dāng)值的御醫(yī)過來,今天一定要弄清楚蘇昱菀的身份?!?p> “等他們來,人也該醒了?!蔽盒τX得不妥。
“就說她忽然昏倒,陛下恩賜御醫(yī)為她診脈?!眳氰鰝€主意。
魏玄甫卻忽然道:“二殿下走了嗎?”
宮人如實回答:“沒有,聽說陛下繁忙,他就去看惠安公主,奴才想攔又擔(dān)心被看出端倪。不過奴才親自把人送到惠安公主處,眼見著他進(jìn)去,并沒有去別處?!?p> 魏玄甫沒有說話,揮揮手示意他們都下去。
吳瑾臨走前還不忘提醒陛下:“陛下一定要慎重,孽子降生之日就是大威朝亡國之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