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敢胡說!”司馬珩氣的要吐血,“剛才打你打的還不夠是不是,告訴你不可妄議朝事更不可妄議皇子,你還越說越難聽!”
這次相國夫人也不敢護(hù)著他,警告道:“你父親是朝中大臣,一國之相,外面有多少雙眼睛盯著,切記禍從口出!”急火攻心,忍不住咳嗽起來。
司馬煊不忍見母親生著病還操心,這才老老實(shí)實(shí)認(rèn)錯:“兒子知道了,以后絕對不會在外人面前再說皇家一句?!?p> “你真能記住就好,以后就是在家里也不可胡說,當(dāng)心隔墻有耳?!彼抉R珩稍稍消火,叮囑道,“這幾天給我在家閉門思過,不許出大門一步,回房去把先生現(xiàn)教的孟子背熟,明天一早背給我聽?!?p> 司馬煊沒說什么,辭別父母出去。
司馬若雨在后面陰聲怪氣的說:“他要是能老老實(shí)實(shí)在家,太陽就打西邊出來了?!痹捯舨怕?,就發(fā)現(xiàn)父親正冷冷瞪著自己,一股不祥的預(yù)感從心底冒出,準(zhǔn)備開溜,“時間不早了,女兒不打擾父親母親休息···”
“啪!”司馬珩抬手就是一巴掌,不光司馬若雨懵了,夫人也一頭霧水,都沒來得及攔。
“老爺,若雨也是大姑娘了,你打她做什么!”
司馬珩氣不打一處來:“你讓我說你什么好,愚蠢至極!”
被打又被罵的司馬若雨委屈極了,捂著臉可憐巴巴的:“我做錯什么了,你為什么要打我?那個蘇昱菀擺明了不把咱們家放在眼里,你非但不幫著女兒,還向著她說話,任由她把罪名都推到我們頭上?!?p> “人家本來就沒做錯事,是你識人不清用人不明!”司馬珩不得不把話說白了,“你讓那個安然去蘇昱菀軍營打探,且不管打探結(jié)果如何,可是私探軍營就是死罪,你身為主使還要罪加一等,蘇昱菀沒借這件事發(fā)揮就是放我們一馬了!”
司馬若雨目露輕蔑:“這算什么,她那個草臺班子的女軍,也算得上軍營!再說我是相國之女,還抵不過她!”
“說你蠢你都是抬舉你了,她的女軍那是有陛下虎符軍令的,又有陛下賜的營地,正兒八經(jīng)的大威朝女軍。你還有臉把自己跟她放一起比較,你是覺得你父親這個相國做的太安穩(wěn)了,要給我扣個造反的罪名嗎?”司馬珩面色鐵青,氣郁的眉頭皺紋更深,心嘆他跟夫人都是聰慧機(jī)敏,怎么生出這么蠢的女兒!
司馬若雨這才覺出不妥,卻還是不肯認(rèn)錯:“我也是著急啊,她蘇昱菀就是個將門出身,她父親蘇子陸還壞了事被貶即便她父親被解了罪臣的名頭,她也就是個普通人家出身,不過掌管著一二百人的女軍而已,除了年紀(jì)小點(diǎn)容貌還算可人,她有什么資格做二殿下的皇子妃!”
司馬珩目光一凜,聲音立即低沉:“蘇昱菀跟二殿下的婚事是陛下親賜,你這么說是在質(zhì)疑陛下?”
司馬若雨怎么敢質(zhì)疑陛下,趕緊捂住嘴巴:“我說的是蘇昱菀,又不是說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