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珂兒再也忍不?。骸澳悄銈兙筒粫_船去追嗎!”
近衛(wèi)紅著眼圈道:“封言也被卷走了,我們怎么能不想著救人??墒堑任覀儼汛^好不容易拉上來準備去追的時候,船上忽然開始漏水,沒一會船艙就灌滿了水,開始下沉,我們水性都不是很好,自救都還來不及。等后面的船過來就起我們,封言跟司馬公子已經(jīng)沒影了。”
另一個近衛(wèi)哭道:“我們找了整整一天一夜,周圍全轉(zhuǎn)一遍連附近的海島都上去查看,就是沒看到他們的人···”
封言是近衛(wèi)統(tǒng)帥,他們都是出生入死的兄弟,人就這么在眼前沒了,所有人都控制不住哭起來。
魏辛離也紅了眼眶,憤憤握拳:“好好的船怎么會忽然灌水,你們就一點不知道?”
近衛(wèi)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齊齊搖頭。
蘇昱菀對魏辛離悄聲道:“我覺得很可能跟那個青霄國的男子有關(guān),可是嘗試從他身上調(diào)查?!?p> 寒珂兒耳朵長,聞言道:“還有那個女人,她也是青霄國的,說不定是他們兩個合謀!”
蘇昱菀一個冷眼瞪過去:“那個女子來大威朝很多年,并未有過什么危害舉動,她雖然不怎么友善,卻也不像是能做出這種事的人。更何況她一心八道的想回青霄國,沒理由對回家的船做手腳?!?p> 魏辛離點頭:“男子要調(diào)查,海上也要去。封言···”剛要吩咐下去,才想起封言不在,嗓子哽硬,“來人,去安排船只,本殿下要親自出海找人?!?p> “我陪你一起?!碧K昱菀不放心他一個人去。
寒珂兒也主動請纓:“我也去!”
還有一道弱弱的聲音:“我也要去?!毕暮膳e著手。
“海上危險,我多帶些人手就是了,你們?nèi)ヒ膊荒茉趺礃??!蔽盒岭x并不打算帶他們,最主要的是不想讓蘇昱菀跟他一起犯險。
可蘇昱菀十分堅定:“我說過的,以后你去哪我就去哪?!?p> 魏辛離心下感動,事不宜遲,立即收拾東西安排人手,出發(fā)尋人。
前世蘇昱菀也曾坐過船,本以為沒事,沒想到的是船才開出港口她就覺得頭暈惡心。寒珂兒還好,夏荷就慘了,趴在船舷上吐得昏天暗地。
蘇昱菀為了不讓魏辛離擔(dān)心攆她下船,躲在船艙里不出去,強忍著惡心。
沒一會,魏辛離還是進來:“是不是暈船?”
由不得她不承認,蒼白的唇色已經(jīng)暴露她的不適。蘇昱菀咬牙堅持:“興許是不適應(yīng),過一會就好了。”
“別強撐著了,出去吹吹風(fēng)或許會好點?!蔽盒岭x說著從懷中掏出一個紙包,“漁民說暈船的時候吃點酸的就沒那么想吐了,夏荷試過了有效果,你也快吃點?!?p> 蘇昱菀捏過一顆酸梅放進嘴里,果然好了不少,又躺了半天,身體的不適感就好了很多,再出去已經(jīng)不覺得暈船。只是吃飯還是沒有胃口,常捧著酸梅難受了就吃兩顆。
海上行船,是跟在陸地上截然不同的感覺,看著無邊無際的大海,那種倉惶無助的感覺深入骨髓,怎么都無法消除,只能靠自己意志力堅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