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顆珠子雖然未經(jīng)打磨,但光滑圓潤十分飽滿,個頭也很難得,若是請能工巧匠精心雕琢,絕對價值不菲。蘇昱菀雖然見過不少珍奇異寶,也覺珍奇:“你從哪得來的?”
“司馬煊~”寒珂兒低著頭,淚珠雨點般往下掉,“方才他出汗退熱之后睡著了,手一松掉出來的?!?p> 原來司馬煊兩只手緊握在胸口,就是因為這兩顆海珠。蘇昱菀也震驚不已,她能明白寒珂兒此刻的心情,只拍拍她肩膀:“感情的事可遇而不可求,經(jīng)歷這么多你也該有所長進,你自己的事自己該看著辦?!?p> 寒珂兒緊握著兩顆海珠,沉默不言。
次日一早,眾人就遠遠看見南海,不過空氣中卻彌漫著一股濃重的硝煙味道,很像剛爆發(fā)過戰(zhàn)爭的戰(zhàn)場上的氣味。結合之前的海賊船,發(fā)生什么不用想也知道。
魏辛離已經(jīng)聽說海賊船的事,又見這場景心頭驟然凝重,面頰緊繃,眉宇間寒氣肅然。
蘇昱菀緊握住他的手,與他站到一處。
寒珂兒咬著牙安慰自己:“我們在??诮⑸诒€有訓練精良的近衛(wèi)跟女軍守護,不會出什么事的。”
“是啊,南海只有一個入口,易守難攻,應該不會出什么大事。”封言道。
蘇昱菀眼前卻劃過一張黝黑的面孔,兩步站到船頭,只等船一靠岸就跳下去。
岸上,滿目瘡痍,剛剛修建的防御圍欄被火燒的不成樣子,港口碼頭也被破壞殆盡。狼煙滾滾,鮮血斑駁。
“還有人在嗎?”蘇昱菀大喊著,奔向村頭房舍。
遠處有人回應:“我們在這里~”
留守的近衛(wèi)跟百姓看到是太子等人,才從山上下來,個個灰頭土臉,狼狽不堪,還有很多受了傷。
“究竟發(fā)生了什么,港口怎么會成這個樣子?”魏辛離問。
嚇壞了的百姓哀嚎哭訴:“是強盜!他們開著兩艘大船過來,上來就開炮,把我們的碼頭炸的不成樣子,然后沖上來很多人,見人就殺···”
留守的近衛(wèi)統(tǒng)帥跪地請罪:“是海賊,他們攻勢兇猛,心狠手辣,我們毫無防守之力。屬下顧及百姓性命安危,下令不反擊,帶著百姓逃到山上去,才導致···導致港口被破壞成這樣。”
眼看著辛辛苦苦才建設好的南海被破壞成這樣,魏辛離心如刀割,卻也沒有說什么。
“反擊才是最好的防守,你要是不躲走港口也不會成這樣。”寒珂兒心疼氣極,又罵女軍,“你們平日的勇武呢,訓練你們這么久連個港口都保護不了!”
“這不能全怪他們?!碧K昱菀攔住寒珂兒,“對方火力兇猛,咱們只有冷兵器,遠戰(zhàn)根本不是對手,以卵擊石不如保全性命,人沒事才是最重要的?!?p> 魏辛離緊盯著統(tǒng)帥,凜聲道:“對方火力攻擊可以躲避,但我們防御裝備精良,也不是不能抵擋,拖延一時半刻還是可以的?!边@也是他一開始遇見海賊船沒有立即回來而是繼續(xù)救人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