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個蘇雨珠也氣:“我當(dāng)然知道,可是我聽人說蘇昱菀攔著不讓陛下給我名分,我也是被逼無奈這才去···”后面的話她不敢再說。
貴妃卻聽出不對:“你才怎么樣?”
蘇雨珠輕輕撫摸著小腹,她這個主意事關(guān)腹中孩子,貴妃娘娘能如此容忍她也是為了這個孩子,倘若知道她拿這個孩子做賭注難保不會生氣,她不敢說。
可貴妃娘娘也不是省油的燈,略略一想就明白了:“惠安公主的寢宮離這里很遠(yuǎn),你不會無緣無故去那么遠(yuǎn)的地方,你是故意去找蘇昱菀的,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見貴妃娘娘已經(jīng)看出她的心思,瞞是瞞不住了,蘇雨珠索性攤開了說:“我是想去找蘇昱菀,找個只有我們兩個在場的地方,然后想法讓她撞到我,陛下很看中這個孩子,肯定不會輕饒了她,朝中的那些大臣也不會容許太子妃是個歹毒的女人?!?p> 她還是害怕貴妃娘娘不答應(yīng),匆匆跪爬到她腳邊:“母妃,太子夫婦兩個現(xiàn)在風(fēng)頭正盛,倘若蘇昱菀再生下個皇子,您的孫兒就什么都不是了。”并再三保證道,“您放心,我詢問過御醫(yī),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足月,即便受到碰撞生下孩子也不會有問題。到時候我會想辦法拖著蘇昱菀摔倒,她有孕才不到三個月,胎還未穩(wěn),萬一磕著碰著就是一灘血水。”
“別說了。”貴妃娘娘長眉冰冷,示意她小聲,“蘇昱菀肚子里才是大威朝的嫡子,讓人知道我們謀害嫡子那可是死罪。”
蘇雨珠還是不甘心,還想再勸說:“可是母妃,我們不能坐以待斃啊,真讓蘇昱菀生下孩子哪還有我們的立足之地?!?p> “噓!”貴妃示意她噤聲,扶起她走到內(nèi)殿才說話,“你確定不會傷到你肚子里的孩子?”
蘇雨珠一聽有戲,重重點頭:“昨日我特意詢問過御醫(yī),御醫(yī)說孩子在肚子里面是有羊水保護,輕微的磕碰傷不到孩子,而且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足月撞破羊水也不算早產(chǎn)。蘇昱菀現(xiàn)在是萬眾矚目,殿下呵護的跟什么似的她自己也有傍身功夫,咱們根本近不了她的身?!?p> 她壓低了聲音,像極了鬼魅:“只有這個辦法才能動得了她跟肚子里的孩子,而且我們還不用承擔(dān)任何罪責(zé)?!?p> 貴妃娘娘鳳眼緊瞇,低聲呢喃:“是啊,你們兩個都是孕婦,磕磕碰碰的誰也不想,即便她蘇昱菀丟了孩子,陛下看在皇長孫的份上也不會狠心責(zé)怪你。弄好了還可以給蘇昱菀扣個謀害皇長孫善妒的罪名,哪一條路都好走?!?p> 可她還是擔(dān)心:“這個孩子可是我們唯一的希望,不能出任何差錯,就怕萬一···”
“沒有萬一,這可是最好的機會了,我這個肚子說生就生,機不可失時不再來啊?!碧K雨珠循循善誘道,“您還有更好的辦法嗎?”
貴妃娘娘搖頭,猶豫道:“一會傳召御醫(yī)過來我再問問,可惜吳大人為陛下出門辦事,否則也應(yīng)該詢問他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