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昱菀掩面輕笑,十分不屑:“我們的身份不一樣,所生的的孩子也差的遠著呢,我與太子殿下琴瑟和諧幸福美滿,殿下又得陛下疼愛,將來的日子可以見得的好?!闭f著秀眉一轉(zhuǎn),表情深沉,“可惜你的夫君人已經(jīng)沒了,立在皇家的根本只有肚子里這個孩子,可陛下今日卻說,要把你肚子里的孩子過繼給我,充當(dāng)我腹中孩子的一胞兄弟?!?p> “陛下才不會說這種無稽之言,我們這兩個孩子差著好幾個月呢,而且我這個生母還在過繼給你算怎么回事?!碧K雨珠并不信,只以為是蘇昱菀撒謊氣自己。
蘇昱菀正面直視,雙眼炯炯有神:“我就是十個腦袋也不敢拿陛下沒說過的話撒謊,當(dāng)時貴妃娘娘也是同意的,倘若你這個孩子給了我呢,那你也就沒有留在宮里的必要了,就該送去魏辛梧的墳前守靈,盡一盡你做妻子應(yīng)盡的孝節(jié)?!?p> 蘇雨珠這才慌了:“你···你胡說,貴妃娘娘向來呵護我,不可能同意?!?p> “貴妃娘娘疼的是你肚子里的孩子,當(dāng)初你跟魏辛梧鬧得滿城風(fēng)雨的時候,她恨你恨得牙癢癢還差不多。”蘇昱菀不緊不慢的烤著火,炭火將她小臉映得通紅。
蘇雨珠還拎著為蘇昱菀準備的衣裳,眼神亂了又亂,但她還記得自己今晚的目的,強硬道:“不管貴妃娘娘跟陛下同你說了些什么,我都管不著,我只問你還換衣裳嗎?!?p> “當(dāng)然,你不說我差點忘了?!碧K昱菀這才收回手,慢悠悠踱著步子過去,準備悄悄她們兩個能想出什么高超的手段害自己。
蘇雨珠再次舉著衣裳,準備伺候蘇昱菀換上。
可蘇昱菀卻繞過她兩根手指捻起準備的衣裳,這套衣服布料沒有問題,怪就怪在款式,裙擺是仿造前朝的款式特別的窄,穿上之后走路都要小心翼翼。湊近嗅了嗅,蘇昱菀就笑了:“這衣裳當(dāng)真是你信裁制的嗎?”
看到衣裳她就猜到蘇雨珠玩的把戲了,今日下午的時候她就像對自己不利來著,發(fā)覺敵不過自己又想出用這中款式的衣裳限制她的行動,讓她有武功使不出來。到時候蘇雨珠拖著自己摔倒,而她也是孕婦就可洗脫謀害自己的嫌疑,而貴妃娘娘也不是去看什么膳食,而是避嫌去了。
“那是當(dāng)然,這是為了我生產(chǎn)后穿的,所以做的瘦了點,不信你穿上看看?!碧K雨珠再次把衣裳舉過去。
蘇昱菀后退一步,輕輕掩著鼻子:“那怎么有股霉味?”
“霉味?”蘇雨珠一聞,還真有股淡淡的霉味,支支吾吾解釋道,“可能是布料存放的不好,或是碰到什么沾染上的?!?p> “宮里的東西什么都是好的,給各宮主子的衣裳制作好后更是要漿洗一遍再送去,絕對不可能有霉味。”蘇昱菀又后退幾步,趁蘇雨珠愣神的功夫悄悄將窗戶推開一條縫。
眼看準備安排好的事情要露餡,蘇雨珠惱羞成怒:“一會譏諷我,一會嫌棄衣裳有味道,你到底想做什么,別以為你是太子妃就可以隨意欺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