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而有相國打圓場,場面倒也熱鬧。
隔壁的女賓桌上,司馬若雨眼睛就沒離開過魏辛離,對身邊人的話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著。
相國夫人耳聰目明,悄悄在桌子下面扯她裙子:“今日的席面是娘特意安排的,都是你喜歡的菜,快嘗嘗?!?p> “吃,吃?!彼抉R若雨嘴上應著,這才把目光從旁邊桌子上拉回來。
旁邊相熟的女賓笑道:“小姐跟姑爺感情真是深厚,真是讓人羨慕,等生了個大胖小子,那就在太子府坐穩(wěn)根基了?!?p> “是啊,當真是新婚的小夫妻,這濃情蜜意的?!?p> 司馬若雨心底發(fā)苦,嘴上還得強撐著笑:“夫人取笑了。”
相國夫人正色道:“你在爹娘跟前嬌養(yǎng)這么些年,如今把你交到太子手上,也算省下一條心。從今往后,你就是太子府的人,要處處以太子為主,切不可任意妄為要時時刻刻謹遵婦德?!甭曇艉榱粒堇锼匈e客都能聽到。
司馬若雨恭謹點頭:“女兒知道了?!?p> 這話所有人心里都是明鏡,表面是教育自己女兒,其實是說給魏辛離聽的,警告他好生善待自己女兒。
但在場的人都知道魏辛離不是受人話柄,肯讓人壓制一頭的人,所以所有人都沉聲不語,等著看魏辛離的反應,沒一個人抬筷子夾菜。
魏辛離依舊笑吟吟,沒生氣也沒說話。
原本候在門口的封言匆匆進來:“殿下,外面來人稟報,軍營出了點事,請殿下過去?!?p> 魏辛離眉目低垂:“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小事還來打擾?!?p> 封言頭低的更深:“回殿下,屬下不敢以小事驚擾殿下,其實是京都西郊跟北方都出現(xiàn)流民,有作亂之勢,而京都巡防營兵力不足,顧得了西顧不了北,附近只有我們的近衛(wèi)軍可以幫襯,但是沒有陛下旨意我們不能擅動,須得殿下過去親自定奪?!?p> 在場所有人聽到動靜都傻眼了,流民作亂,而京都天子重地竟然連防御都做不到,那他們豈不是岌岌可危!
相國眉心深重,睿智的眼睛盯著面前的酒杯:“朝廷的事是大事,酒席什么時候都能吃,今天就到這里,臣陪著殿下過去看看。”
魏辛離一擺手:“今日這么多客人,相國大人不能不在,而且只是流民并沒發(fā)生沖突,我去看看即可?!?p> 一聽說魏辛離要走,司馬若雨不顧場面站起來:“既然沒有發(fā)生沖突,讓近衛(wèi)軍去盯著就行,你為什么還要去?”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司馬若雨,各種眼神都有。
相國冷眼瞪過去:“你坐下,殿下說的是朝廷大事,豈有你插嘴的份!”
相國夫人忙一把將女兒拉坐下,悄聲叮囑:“你怎么回事,這么多人在,怎么一點分寸都沒?!?p> “娘~”司馬若雨是滿腹的委屈無人訴說,眼淚的眼里打轉(zhuǎn),想到這么多人在忙生生忍下。
魏辛離嘴角噙笑:“京都安危是重中之重,我先去城門看看。只是一會沒法帶若雨回去,相國大人與夫人若是想留她說說話就留下住一天,明日再回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