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二十七號別墅已經(jīng)空了三年,聽說是江氏集團前任董事長的家。
自從他家出事后,那棟別墅就被他家的親人給掛牌出賣了,可是三年過去,始終沒有賣掉。
正當江浩軒和郭雪怡說話的時候,一個身材微胖的男人從外面走了進來。
男人看見郭雪怡和一個帥哥有說有笑后,心中頓時大怒。
“這個臭娘們,老子追了她那么久,都沒見她對我笑過,他么的,我看你是敬酒不喝,準備喝罰酒!”
壓著心中的怒火,賀偉才走了過去。
“雪怡呀,這位是誰呀,怎么也不給我介紹一下!”
郭雪怡見賀偉才走過來,并沒有去搭理他,繼續(xù)和江浩軒說著話。
賀偉才更怒了,“郭雪怡,工作時間你在這里聊天,我看你是不想干了。還有你,看你穿得窮酸樣,也不看看這里是什么地方,是你能來的嗎?”
郭雪怡一聽,憤怒地說道:“賀偉才,賀大經(jīng)理,你想開除我不是一天兩天了吧,正好老娘也干夠了,如果你想開就開吧。還有,請你不要侮辱我的朋友,不要以為自己有兩個臭錢就目中無人。”
說著,將身上的工作服脫下,扔到了地上。
江浩軒沒想到郭雪怡的脾氣還是那么的暴燥。
上大學時,郭雪怡可是班里出了名的女魔頭,凡是調(diào)戲她的男生沒有一個是完好的,江浩軒曾經(jīng)就是吃她的虧。
賀偉才一愣,么的竟然敢跟他發(fā)脾氣,臉色頓時難看起來,指著郭雪怡說道:“郭雪怡,你還真是給臉不要臉,竟然為了一個小白臉,連工作都不要了。還有你小白臉,老子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江浩軒默默地看著賀偉才這個傻逼,真心不想理他,抱著若若,拉著郭雪怡向里面走去。
看著離開的江浩軒兩人,賀偉才的臉色更加難看了,竟然被一個窮酸小子無視,他如何能夠壓下這股火。
找了一個人少的地方后,郭雪怡滿臉歉意,“老同學,真對不起,我好像又惹禍了!”
江浩軒搖了搖頭,“沒事,不過你暴脾氣可真是一點沒改?!?p> “那是說改就能改的嗎?好了,還是說正事吧,二十七號別墅始終沒有買出去,戶主叫江,江……”
“江國軍!”
江浩軒直接說出父親的名字。
“對,好像是叫這個名字!你是怎么知道的?”郭雪怡疑惑地問道。
江浩軒笑了笑,并沒有回答他。
郭雪怡看著江浩軒,隱約明白了什么,驚訝地捂住了嘴。
“你,你不會是……”
“沒錯,我就是江國軍的兒子!”江浩軒說道。
郭雪怡此時驚訝得張著大嘴,她完全沒想到江浩軒竟然是江氏集團前任董事長的兒子。
上學時,竟然一點也沒發(fā)現(xiàn)。
其實這事也怪不得她們,江浩軒三天兩頭翹課,上課時大多數(shù)時間也是在睡覺,她們怎么又可能對他有過多的了解。
“既然如此,那棟別墅還是你的呀,要知道你可是第一繼承人。”
郭雪怡微笑地說道。
這時,賀傳才帶著保安走了過來。
“鄉(xiāng)馬姥,我懷疑你偷東西,請跟我們走一趟!”
他的話音落下后,保安們便將江浩軒圍住了。
小若若看著他們一群沖過來,頓時嚇得身體一顫,急忙把頭埋在江浩軒的懷里。
江浩軒的臉一下子冰冷下來。
輕輕地拍著小若若的后背,溫柔地說:“若若不怕,爸爸把壞人打走好不好!”
小若若聽后,慢慢地抬起頭,小臉蒼白地看著他。
頓時,江浩軒的心感覺都碎了。
看著女兒可憐的樣子,江浩軒的怒火更盛了。
小若若把臉貼在他的臉上,顫抖著聲音說道:“粑粑,打壞銀,壞銀嚇若若,若若要粑粑打壞銀!”
江浩軒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臉上濕了,扭頭看去,小若若的臉上掛滿了淚水。
“馬上給我女兒道歉,否則我廢了你們!”
江浩軒冰冷地看著賀偉才。
冰冷的聲音仿佛是利劍一般,直刺賀偉才的心臟,他頓感渾身寒冷,臉露恐懼之色,身體不由地后退了數(shù)步。
“上,你們都給我上,還想廢了我們,我先廢了你!”
賀偉才有些膽怯,感覺江浩軒非常危險,可是一看到他身邊的保安時,膽子也大了起來。
郭雪怡沒想到賀偉才竟然如此卑鄙,直接護在了江浩軒的身前。
“賀偉才,你可真夠卑鄙的。你就不怕我到總公司告你去嗎?”
“你想告就去告,你以為我會怕嗎?把這個臭娘們也給老子一起抓了。郭雪怡,老子會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
賀偉才猙獰地看著郭雪怡。
郭雪怡畢竟是個女孩子,就算她再有脾氣,此時也被賀偉才的樣子嚇到了。
她慢慢地向后退去,撞到了江浩軒。
“對不起,江浩軒,是我連累了你!”郭雪怡一臉歉意地看著江浩軒。
說完,她扭頭對賀偉才大聲說道:“賀偉才,你不是一直想得到我嗎?好,我答應你,只要你放我同學離開,我任由你處置!”
賀偉才一聽,頓時滿臉笑容,沖著保安揮了揮手,大笑地說道:“雪怡,你早這么說,不就什么事都沒有了嗎?”
“是嗎?她是沒事了,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這時,一道冰冷的女人聲音從賀偉才身后傳來。
“么的,誰說老子不想活……了!”
賀偉才大怒,回頭看去,頓時便沒了聲音,后面幾個字幾乎是含在嘴里說出來的。
只見一個非常漂亮的女人走了過來,她的身后跟著四個身材魁梧的保鏢。
她的美麗絲毫不輸于代宣,清新脫俗,婉如仙子一般。
就算是在神界,代宣和這個女人都是名列前五的美女。
賀偉才急忙跑過去,樣子顯得十分恭敬,“大小姐,您怎么來了?”
女人冰冷地看了賀偉才一眼,冷哼道:“怎么的,打擾到你的好事了?賀偉才,這里好像是我們白家的地盤吧,什么時候成為你的領地了,難道你想當土皇帝不成!”
賀偉才一聽,嚇得直接跪倒在地,“大小姐,求你饒了我這一次吧,求求你了,我知道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