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宣和白瑩瑩二人相互瞪了一眼后,便不再說話。
顧老回頭看了一眼江浩軒,疑惑起來,猜想著三人之間的關(guān)系。
莫良才已經(jīng)猜到顧老所想,急忙說道:“顧老,你的傷……,在下無法醫(yī)治!”
他本想說,你的傷只有師傅能治。
可話說了一半,腦中便響起了江浩軒的聲音。
此時,他的臉上滿是震驚之色,卻又激動異常。
顧老看著莫良才的神情,心中大怒。
你治不好就治好,可為什么還一臉激動的樣子,我跟你有仇嗎?
想到這里,不由地冷哼起來。
“莫神醫(yī),老夫不知你是什么意思?”
顧老莫名其妙的問話,讓莫良才一愣。
突然想到自己剛才的神情后,急忙裝歉意地說道:“對不起顧老,在下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剛才正好想明白了一個病理,所以才會有激動的神情,還請見諒!”
顧老雖然有氣,但是對莫良才這個人,他還是非常了解的。
另外莫良才已經(jīng)跟他道歉,若是死咬這件事放,顯得自己有些太小氣了。
“原來是這樣,是老夫錯怪你了!”顧老笑道。
周建安不認(rèn)識顧老,可從他的言行舉止上,也猜出了個大概。
顧老這時也注意到了周建安,看了半天,輕聲說道:“像,真的太像了!你是周家人?”
周建安一愣,沒想到眼前這個老頭竟然能猜到他是周家人,看來他跟爺爺應(yīng)該有著關(guān)系嗎?
“是,小子正是周家之人!”周建安并沒有說出自己的名字。
顧老點點頭,輕聲說道:“周震應(yīng)該是你爺爺吧,那老小子還好吧?”
“多謝老先生掛念,爺爺身體非常好,能吃能睡,沒事還喜歡打打拳!”周建安微笑地回答道。
果然,這個老頭跟爺爺有著關(guān)系,非常關(guān)系不淺呀,要不怎么會叫爺爺老小子呢。
周建安打定主意,等回家后一家要問問爺爺。
“顧爺爺,你剛才說舊傷復(fù)發(fā),可我看你根本沒事呀!”白瑩瑩問道。
顧老搖了搖頭,“已經(jīng)幾十年了,外表是看不出來的?!?p>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代宣不由地把目光看向了江浩軒。
或許他有辦法呢!
代宣走到江浩軒身邊,小聲說道:“你能治好顧爺爺是吧?你別否認(rèn),剛才我看見莫良才在看你了?!?p> 江浩軒抬起頭,微笑地說道:“我跟他又不熟,為什么要給他醫(yī)治?”
代宣一聽,頓時有些生氣,輕聲說道:“這么說你就是能治了,那我求你給他治病,好嗎?”
江浩軒皺起眉頭,沒想到代宣竟然會因為這個老頭,主動說出了求字。
代宣見江浩軒不說話,一跺腳,生氣地說道:“說話,你到底給不給治?”
江浩軒搖了搖頭,道:“你生氣也沒有用,他不值得我出手,不管什么原因,就算你求我也沒有用?!?p> 江浩軒說的是實情,顧老的時日不多,想要治好他,無遺是逆天而行,這對現(xiàn)在的江浩軒來說,得不償失。
而且在救治顧老的過程中,還存在著危險,如果搞不好的話,他和顧老當(dāng)場都會沒命。
這些話,他沒必要告訴代宣。
代宣還是不死心,問道:“只要你能救顧爺爺,什么條件我都答應(yīng)你。”
什么條件都答應(yīng)?
江浩軒的眼睛不由在代宣身上掃了兩眼。
代宣頓時羞澀大怒。
指著江浩軒大聲說道:“眼睛往哪看呢?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人,我真是看錯你了!”
江浩軒一笑不理之,想說什么你就說什么吧,我不說話總可以了吧。
再說,是你自己說的什么條件都答應(yīng)的,我只是看了你兩眼,又沒說想要干什么。
代宣的聲音,引起這邊人的注意。
顧老皺著眉頭,走了過來說道:“宣丫頭,你的事,我也聽說了,路是你自己選擇的,那就好好地走下去。雖然我不知道你們?yōu)槭裁闯臣?,但是今天畢竟有這么多外人在,男人的面子你還是要留的?!?p> 江浩軒一聽,對顧老的有了些許的好感。
代宣心里卻在叫屈,不過轉(zhuǎn)念一想,這事確實是自己的不對,他不給顧爺爺治病一定是有原因。
代宣歉意地看著江浩軒,“對不起,是我的不對!”
江浩軒一聽樂了,沒想到還有代宣主動道歉的一天,心中暗爽。
不過,這讓他對顧老的身份更加懷疑起來。
“小伙子,請問你手里的串好了嗎?可否給我一串,剛才那些已經(jīng)涼了?!鳖櫪蠟榱伺蛯擂蔚貧夥瘴⑿Φ卣f道。
這時,白瑩瑩端著剛才烤好的肉走了過來,遞給了江浩軒,放在了烤架上。
看著代宣,故意笑道:“浩軒哥,我知道你喜歡溫柔的女人。雖然代宣脾氣有些不好,你就多忍忍吧!”
身后跟來的周建安和莫良才兩人直捂腦袋,這女人不是沒事找事嗎?
果不其然,代宣聽了她的話,怒氣立馬涌了上來,好在現(xiàn)在顧老在身邊,強壓下去后,冷笑地說道:“原來老公喜歡溫柔的女人???我還真不知道,不過,我和他女兒兩個人都是這個脾氣,他已經(jīng)習(xí)慣了!”
他女兒?
顧老不由地看向遠處玩耍的小若若和胡靜雯。
胡靜雯自然被他略過了,因為她太大了。
當(dāng)看到那小若若時,不由地眼前一亮,原來這個家伙就是宣丫頭那個女兒呀,還真是可愛!
白瑩瑩也不示弱,撇了撇嘴,笑道:“是,浩軒哥都習(xí)慣。不過,某人好像還有婚約在身呢,這……”
“住嘴!”
江浩軒打斷了白瑩瑩的話,他的聲音極其冰冷,除了兩個小家伙以外,他面前的這幾個不由地感覺到了寒意。
雖然一閃即失,但剛才的感覺卻牢記于心。
白瑩瑩臉色蒼白地看向江浩軒,她知道江浩軒生氣了,而且是在生她的氣。
江浩軒并沒有去理會他們的反應(yīng),壓下心頭的怒火,輕聲說道:“我只想一家人在一起烤個燒烤,喝喝酒,聊聊天。如果不能好好說話,對不起,大門在那里,請自己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