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們什么時候出發(fā)?”余山問道。
江浩軒回頭看了一眼廚房方向,小聲說道:“今天晚上!”
“什么?晚上?”余山和閆柱子二人大叫起來。
“當然是晚上,只有晚上才能更好的看到那些東西。怎么,你們不敢了?”江浩軒說道。
余山一聽,頓時說道:“有什么不敢的,就今天晚上!那用不用準備什么東西,比如黑狗血,黑驢蹄子之類的?”
“什么都不用準備,跟著我就行了!”
江浩軒笑了笑。
開什么玩笑呢,有我堂堂神尊在,竟然還要準備東西,可真是小瞧了自己。
很快,代宣和王桂芝做好了飯菜。
可是令她們奇怪的是,江浩軒三人竟然沒有一個人喝酒。
而且吃飯的速度還非快。
吃完飯,天已經黑了下來。
余山開著警車,拉著閆柱子和江浩軒向那個黑暗小樓駛去。
晚上八點,幾人終于來到了這里。
停好車后,三人下車。
卻不想余山竟然從警車上拿下兩套防爆服,那可真是全呀,連防爆盾牌都有。
問了一嘴江浩軒穿不穿。
江浩軒搖頭示意不穿,就見余山和閆柱子二人三下五除二,那穿的速度飛快。
不一會,兩個全副武裝的防爆隊員就出現在了江浩軒面前。
“怎么進去?”余山問道。
看著已經銹死的大鎖頭,江浩軒走上前,輕輕一用力,鎖頭斷開,連接的鐵鏈嘩嘩地掉到了地上。
不過今天這里有些奇怪,江浩軒竟然沒有感覺到一點陰氣。
想不通,他便不再去想,拉開大門,率先走了進去。
余山吃驚地看著地上已經斷開的鎖頭,不由地吞著口水。
這還是人嗎?那么大的鎖頭用手就給掰斷了。
“想什么呢?走呀!”
閆柱子撞了余山一下,急忙跟了進去。
他也感覺奇怪,為什么今天沒有那種陰冷的感覺,穿著防爆服,竟然感覺有些熱。
院子中非常平靜,而且靜的可怕。
一想到這里曾經死過那么多人,閆柱子心中有些膽怯,可還是硬著頭皮,緊緊地跟在江浩軒后面。
江浩軒來到樓門前,一腳踢開已經樓門。
向里看去,是一片黑暗。
黑暗中,他總感覺有一雙眼睛在盯著自己。
可他卻撲捉不到它在什么地方。
江浩軒已經將神識籠罩住整個小樓。
而余山和閆柱子,兩人緊靠在一起,驚恐地看著樓內,身體不停地顫抖著。
這里給人的感覺真是太滲人。
余山不由地害怕起來,緊緊地拉著閆柱子的衣服。
閆柱子也好不到哪去,心中的恐懼比余山還要強烈。
全憑著一股子義氣在支撐著。
當江浩軒三人來到一樓大廳的早間時,砰的一聲,樓門緊緊地關上。
“有,有鬼!”
余山吞了一口口水,兩個眼睛驚恐地看向已經關閉的樓門。
當樓門關上后,瞬間整個樓內充滿了陰氣。
那陰氣如河水決提一般,瞬間沖向三人,將他們團團圍住了。
江浩軒快速打出兩道靈力,到余山和閆柱子體內,防止他們被陰氣吞噬。
而他自己再次運轉起混沌吞噬功法。
當混沌吞噬功法運轉起來的時候,那些陰氣竟然快速后退,與他拉開了距離,好像非常害怕他一樣。
江浩軒環(huán)視四周,大廳內擺放著許多破舊的桌椅,不遠處是吧臺和酒柜。
酒柜上還擺放著許多名貴高檔紅酒。
所有東西上已經落滿了無數的灰塵和蜘蛛網。
余山和閆柱子體內有江浩軒的靈力,此時心境好了許多,也沒有剛來時那么的害怕了。
他們拿出強光手電,并且打開。
當強光手電的光束照出去剎那,二人頓時驚叫起來。
因為兩人看見了地上,桌子上滿是尸體,他們面目猙獰,極其恐怖。
“都是幻覺!”
江浩軒微微一笑,手輕輕一揮,瞬間大廳內又恢復了他剛才看到的樣子。
不過他心中還是比較詫異。
陰氣知道后退,能夠感覺到恐懼,而且還能幻化幻境,看來這里的陰氣已經成精。
余山和閆柱子嚇得不輕,不過轉眼眼前便什么也沒有了。
余山拍著胸口,喘著粗氣說道:“呼!真是嚇死老子了,原來他么的看錯了。柱子,你說是不是咱們心里作用?”
閆柱子吐了一口長氣,“可能是吧,不過我還是感覺這里邪乎的很,可是為什么江老弟就不害怕呢?看來還是咱們心里在作祟。”
江浩軒笑了笑,什么也沒說,就怕一會真有東西出來,他們兩就不會是現在這個樣子了。
就在這時,一個極其陰冷的聲音在江浩軒的腦海里響了起來。
那聲音男不男女不女,就好像是黑山老妖一樣,一會男一會女的。
“馬上離開這里,井水不犯河水,大路朝天各走一邊。否則,你們都得死!”
這是陰靈的警告。
顯然,這個陰靈知道江浩軒不好對付。因此才出言警告,虛張聲勢,希望能夠嚇退江浩軒。
可惜他把江浩軒想得太簡單了。
江浩軒可不是嚇大的,更何況他是堂堂的神尊,如果今天被一個陰靈兩句話給喝退了,那他的面子還往哪放。
這時,江浩軒的神識終于撲捉到了一絲線索,感應到聲音的來源來自地下。
雖然時間很短,但還是被江浩軒給撲捉到了。
江浩軒冷笑,一個剛剛成形不久的陰靈,竟然敢如此和他說話,看來他是感覺自己的命太長了。
“你們先出去,在院外等我!”
江浩軒扭頭看向余山和閆柱子二人。
陰靈對他來說并不可怕,但是如果余山和閆柱子兩人在里的話,就怕陰靈對他們出手。
離開這個院子,就算陰靈沖出來,江浩軒也能夠第一時間捉住他。
余山和閆柱子看了一眼江浩軒,雖然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還是點頭,快速地向門口跑去。
可樓門不知道為什么打不開,不管他們怎么用力,樓門依然紋絲不動。
江浩軒搖了搖頭,抬手一股力伸出。
砰!
余山和閆柱子二人用力過猛,當門開的時候,兩人都被摔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