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衣怒馬少年郎,挑花逃婚會情娘。
我挑著紅纓槍,抵在他的胸口。
“我的新郎官,你總是在挑戰(zhàn)我的底線?玩的開心嗎?”
我懷疑他腦子大抵是進(jìn)水了。
杜子安跑了城南二里地,被綁了回來跟我拜堂。
蓋頭落地,我捏起散落在地上的絹花,別在了他的發(fā)髻上。
他紅色的衣衫被褪去,只留了一見薄薄的襯衣。
他被綁在床上,像是一坨任人宰割的五花肉。
他說我不懂他,讓我不要奢望得到他的愛,他永遠(yuǎn)都不會愛我。
我知道他在放屁,我也聽見了響聲。
“元素素,我告訴你,就算你的得到了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p> “我要你的心干什么?我是那么膚淺的人嗎?我要你的人?!?p> 我別有深意的看著他,人都是我的了,得到他的心還遠(yuǎn)嗎?
他強(qiáng)烈的反抗著我,我摸了摸他俊俏的小臉,“親愛的新郎官?。磕阍绞欠纯?,姑娘我就越是歡喜,不入你就早早的從了我?!?p> 杜子安羞紅了臉,說我不要臉。
還記得,曾幾何時,他罵我女流氓,詛咒我一輩子嫁不出去。
我這個人呢?什么不記,就記仇。
我當(dāng)下就表明自己喜歡杜子安,家里就給定了親。
他這也算是遭報應(yīng)了吧?
我喜歡逗這位小少爺,每每見面我都要喚他一聲新郎官。
他總是能氣憤半天。
想要打我,卻打不過我,最后也只能學(xué)了乖。
他哭起來梨花帶雨的,真是好生讓人憐惜。
只是我沒想到他竟然這么落我的面子。
逃婚就算了,還買了青樓的婢女小翠,要帶她私奔,半路就把人家扔了,我還給了人家姑娘幾兩銀錢。
他逃,我追,他去天涯海角,我就打斷他的狗腿,叫他瞎跑。
“我的新郎官啊?你這一副距我千里之外的模樣,真是叫娘子我,好生喜歡?!?p> 紅紗撥開漫帳,他別過頭去不看我,一副身死的模樣。
我呲笑一聲,吹滅了燭火。
我解開了他身上的繩索,躺在了他的身側(cè),低沉的嗓音,在他的耳旁吹氣,“別動,我困了?!?p> 本來杜子安還想反抗兩下的,這突如其來的轉(zhuǎn)變讓他措不及防,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要說些什么。
“你,你是不是發(fā)燒了?!?p> 他唇間的風(fēng)打在我的臉上,他的手貼著我的額頭。
我雖然平日里生性好動,卻從來沒有把自己當(dāng)做男子。
如此一個男子躺在我的身側(cè),說沒有感覺都是假的。
我打掉了他的手,在漆黑的夜里,我能明顯感受到臉上的潮紅。
“別鬧?!?p> 窗外的風(fēng),吹散了二人的睡意,他獨依在窗邊,手里拿著的是桌子上的小酒。
這酒這么越喝越熱,或許是明日要下雨吧?他想。
杜子安意識逐漸迷離,呼吸突然變得急促。
額間赫然已經(jīng)掛滿了一排汗珠。
熱……好熱……
我感受到不對,還沒坐起就被人按了回去。
推開幔帳,我瞥見地上的酒壺,噗嗤一笑,“我的新郎官兒,你可知道你在做些什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