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剛走兩步水杯里的水有點多剛好濺在了磕了點皮的腿上
他聽到聲音不對勁立馬走了過來緊張的問著“怎么了?”
她撇了撇嘴,語氣冷淡的推開了他“睡覺去,我沒事”然后若無其事的往臥室走
“莫雪,我們非的這樣嗎?僅僅就是不認識”他無奈的看著她往臥室走突然開口
她愣了一下,停在了原地低下頭故作冷漠的說“對,不認識”
他靜靜的看著她走路,感覺有點不對勁,這才猛地想起膝蓋磕到了,一路上都是會議完全把上車之前的事忘的一干二凈,一直克制的他咬著嘴唇走上前沒等莫雪反應直接抱起來了走進了臥室
她驚呼了一聲“發(fā)什么瘋啊你,放我下去”
他摸了摸她頭發(fā),溫柔的說“別鬧了”
他開了燈把她放床邊邊后,皺著眉看了一眼房間了走過去,抬起腳把桌面上藍色的家庭醫(yī)用箱拿了下來。
靜靜的蹲在了莫雪的面前,抬頭滿眼都是嚴肅的看著她,無奈的嘆了口氣說“乖一點,別動”
莫雪沒說話就那么淡定的看著他
他的手有點微微顫抖的不去碰她的皮膚,慢慢的往上卷了一下褲腿,一片淤青和血絲出現(xiàn)在他眼前時,那個畫面硬生生的扯著他的神經末端疼。
“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有意的,真忙糊涂了”他輕輕用碘伏擦著,壓制著情緒有點不知所措的說著
莫雪低頭把掉下去的褲腿往上提了提“這點傷有啥啊,我就沒當回事”
他沒說話靜靜的擦著藥,睡衣太滑了褲腿剛卷上來就又掉下去,擦好藥把東西放回原處,
“抹了藥你這褲子多少會摩擦到傷口,換個合適的衣服趕快睡覺吧”說完便把有些刺眼的燈換成微弱的燈閉上門走了出去。
莫雪坐在床上靜靜的抹了藥的傷口,笑著罵了句“傻子”便關了燈睡了
依舊是被鬧鐘叫醒來后莫雪便起身開門走了出去,看見廚房身著襯衣系個藍色的圍裙低頭忙碌一直擺飯的人愣在了原地,因為他就站在那兒她就已經心跳不已,恢復冷靜便淡定的說了句“你咋還在啊”
“先去洗漱吧,吃完飯我送你去上班”
“大哥,我車在車庫呢,我自己開車去呀”
“莫雪,去洗漱”
“哦”
洗漱完簡單的化了個妝穿上襯衣后便出來走向飯桌,然后滿臉疑惑的問
“兩個人你做這么多飯干嘛?還有這粥這么多,我不喝粥”
“我餓,快吃吧”
說完便把餐具放到莫雪眼前,自己低著頭喝了口水,慢慢的吃著飯。
莫雪看著飯菜沒說話,看著都是自己平時吃的早飯,餅,包子,甜食,雞蛋,幾個清淡的菜,除了格外顯眼的六個不一樣的粥
低頭慢慢吃著飯,看著粥猶豫了幾秒便拿起來喝的時候,她眼珠子轉了轉然后低頭笑著喝完了,喝了兩份。
莫雪摸了摸肚子抬起頭看著滿臉笑意的人“不要笑了,有什么好笑的”,便氣鼓鼓的去更衣室拿了件西裝,他便笑著起來把廚房收拾干凈
“何曾語,我警告你,有什么好笑的,閉嘴快走哇,要遲到了”她無語的看著倚靠在門邊的笑的放肆的人,越看越像個傻子
何曾語痞笑著看著她,笑著說“這一天我等好久了”
她拿包的手停頓了一下,滿臉嚴肅的說“閉嘴,別扯有的沒的,走走走”
上車后何曾語邊開車邊藍牙耳機接著電話,她沒去看他,她可不想再讓他說自己是個小孩只會一直看著他。
她靜靜的看著窗外,快到公司的路口了立馬兩眼放光,立刻拉下車窗“郝之城……等我等我”
莫雪轉過臉不耐煩的說“何曾語,靠邊停車,我到了”
他便緩緩的停在了旁邊,笑了笑說“晚上來接你”
“不用了,他送我就好”莫雪說完便立馬開了車走下去小跑了過去,郝之城一直站在法院門口,兩手插兜看著跑過來的人“人家都來了,你都不讓送門口,過分了啊”
莫雪頭疼的抱怨著“你可別提他了,大早上關是粥就做了六樣啊,恐怖極了,快快走”
郝之城笑著拍了拍手“哈哈,能讓你喝下去粥的也怕只有他了”
“唉,昨晚一個人在我家沙發(fā)坐了一晚上,他工作那么忙早上我都不知道他什么時候醒來做了那么多飯,我真的不想拖累他了”莫雪情緒極低的看著資料
整理資料的郝之城語重心長的和莫雪說“這可是你拒絕那么多人一直忘不掉的人啊,八年啊,你可長點心吧,那么帥又有能力的人,別哪天真被人帶走,你就哭吧小妹妹”
翻資料的手停在了半空,她明媚的笑著說“趕快帶走吧,看著就頭疼”
“過會開庭的時候多注意被告人的情緒問題,不要讓她激動”
“好,走吧?!?p> 夜幕降臨這場硬戰(zhàn)才攻了下來,雙方最終同意共同扶養(yǎng)老人才完美結束。
郝之城停下車叫了一下莫雪,她走到旁邊笑著說“老大,你先回吧,我直接叫個車回家”
郝之城搖著頭笑著說“我想和你說的是,剛剛何曾語給我打了個電話,說他過會就到,讓你等幾分鐘”
“救命啊,拜托了還是你送我吧,老大行行好吧”莫雪無辜的委屈巴巴的拽著車窗
“我不管你了,人已經朝你走過來了,下周見”郝之城笑著關上車窗便加速離開了
莫雪轉過身禮貌的沖著何曾語笑了笑“你不忙嗎?趕快忙去吧”
他走到她身邊笑得像個傻子一樣說“我再忙都會來接你回家的”
“廢話真多,走走走”莫雪氣的跺腳
上車后,她接到郝薇的電話“莫雪寶貝啊,我等你等的好幸苦啊”
她無奈的按著眉心“對不起啊,今天案子結束的有點遲,我給忙忘了,我換個衣服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