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道一式三——血爆!”
噗通!噗通!···
秦逍遙和剩下的十幾個人瞬間感覺自己的心臟突然被無形的力量纂緊。
劇烈的疼痛使他們不由自主的跪倒在地。
“感受——死亡吧!”
梁大人張開雙臂,儒雅的臉上帶著瘋狂和虔誠,如同狂熱的信徒。
砰!砰!砰!
話音剛落,秦逍遙就看著自己的人一個接一個的炸成了一朵血色煙花。
鮮血化為鋒利刀刃,直接從他們的體內(nèi)透體而出,將他們刺得千瘡百孔。
“不?。?!”
他大喊一句,提起地上掉落的弓箭,艱難的拉動弓弦,搭上箭矢,對準(zhǔn)梁大人。
噗通!
又是一下劇烈的震顫,秦逍遙整個人幾乎昏厥過去。
手里緊握的弓箭也掉落在地上。
昏迷前的最后一眼,他看到梁大人帶著輕蔑的笑容朝他走來。
“對不起了少傷,哥哥...沒能幫到你?!?p> “一定要逃出去啊...”
砰!
·····
空曠寂靜的荒野上,兩個身穿大紅衣衫的人影正在奮力的奔跑著。
突然,跑在最前面的人一個不察,突然被石頭絆倒,摔在了地上。
她的腳腕立刻紅腫了起來。
秦少傷看著眼前倒在地上的新娘,心里一痛,本能的蹲下身子,焦急的問道:
“你沒事吧,我...來背你吧?”
“嗚嗚嗚···”
回應(yīng)他的,卻是新娘的嗚咽聲,以及她小小的拳頭。
“嗚嗚嗚,江白是大騙子,說好的不會忘記我的。”
新娘的拳頭帶著嗚咽聲,一下一下的像是發(fā)泄一樣的打在他身上。
“江白...”
秦少傷忽然呆愣在了原地,任由新娘撲過來抱著他哭泣。
為什么我感覺這個名字好熟悉。
為什么我感覺忘記了許多的事情。
為什么...
“我是誰?”
他再一次的想起了這個問題,亦如之前坐在銅鏡時那般。
這時,他懷里的新娘忽然停止了哭泣,隔著紅蓋頭看了他一會,然后用力把他推開。
“我已經(jīng)跑不動了,你不要管我,快點跑??!”
“不,我不能...”
秦少傷搖了搖頭,語氣悲傷的說道,心里出現(xiàn)了一個強烈的愿望。
他想看一眼紅蓋頭下的臉,哪怕...只是一眼。
于是他沉默的站起身,重新走到了新娘的身邊,蹲下來伸出手拿住了紅蓋頭。
新娘顫抖了一下,卻沒有抗拒他的動作,任由他掀開自己的蓋頭。
入眼,不是人間絕美,而是一張淚痕哭花了的小臉。
仿佛一只慘兮兮的小花貓。
但是秦少傷卻如遭雷擊,往昔一幕幕開始浮現(xiàn)在了他的眼前。
他不由自主的捧起了她小臉,目光空洞的注視著她,喃喃自語道。
“陸小傾...班長?”
“我忘了什么,也不能忘了你啊...”
路小傾聽到他這句話,雙眼再次通紅起來。
她又是像是想到了什么,立刻把頭轉(zhuǎn)到了一邊。
“是不是很不好看?”略微嘶啞的聲音傳到了他的耳朵里。
秦...江白的眼中重新出現(xiàn)了神彩,嘴角再次帶起了熟悉的笑容。
只是這一次,他想認真的回答一次。
江白把自己班長大人的小腦袋重新轉(zhuǎn)了過來,看著她的眼睛,嚴肅的說道:
“班長在我心里一直是最美的。”
“就會騙人!”陸小傾癟著嘴,惡狠狠的反問道,“還有,是不是現(xiàn)實就不是了?”
江白搖了搖頭,剛想說什么,腰上的軟肉就遭到了熟悉的襲擊。
忍著疼痛和班長大人的怒視,他齜牙咧嘴說道:
“嘶...疼,”他用手擦了擦陸小傾眼角的淚水,“因為心里只有你,所以其他人都不能入我眼了?!?p> “大騙子,嗚嗚嗚···”
陸小傾抱著江白哭了起來,一邊哭一邊用拳頭打他的肩膀。
江白就這樣靜靜的抱著她坐在地上,直到懷中少女逐漸平靜了下去。
他又等了一會,等到陸小傾陷入熟睡之后,小心的放開了她。
又脫下自己的外衣墊在地上,把她輕輕的放了上去。
即使是睡夢之中,一只小手依然抓著他手臂,害怕他再一次的消失。
“沒事的,我會陪著你的。”江白在陸小傾的耳邊輕輕的說道。
說完這句話之后,小手慢慢的松開了他的手臂。
江白站了起來,注視著陸小傾的睡顏,輕輕的說了一聲:
“對不起...”
他不止恢復(fù)了自己的記憶,而且同樣見到了數(shù)百年前秦少傷的經(jīng)歷。
四肢被斷,目睹心愛的人在自己面前啃食而死。
那種巨大的無力感和憤怒差點將他的理智摧毀。
幸好最后挺了過來。
不然他估計現(xiàn)在自己會變成一個見人就殺的瘋子。
“那個姓梁的詭異估計已經(jīng)在路上了,我必須...殺了它!(殺了它?。?p> 江白低聲說道,說到最后一句話的時候,嘴里忽然發(fā)出了兩種不同的聲音。
那是一個成熟男人的聲音,充滿了磁性,卻又帶著極度殺意和瘋狂。
十分鐘后。
渾身鮮血的梁大人悠閑的走在荒野之上。
這里早就已經(jīng)被它布下了迷陣,所以它根本就不擔(dān)心獵物會逃走。
“用力奔跑吧...等你們發(fā)現(xiàn)無路可退的時候,不知道是何等的絕望。”
“桀桀桀···”
梁大人的臉上帶著笑容,慢慢的向著兩人離開的方向走去。
這時,遠處忽然出現(xiàn)了一個紅色的人影,正在不停的向著他走來。
梁大人驚咦一聲,不由得停下了自己腳步。
隨著紅色人影的靠近,它終于放松了下來。
那人就是沿路往回走,專門前來尋找梁大人的江白。(?)
“哦?”梁大人好奇的問道:“居然沒有逃跑,反而向我走來了嗎?”
江白在距離它百米左右的位置站定,半邊臉上無悲無喜,另外的半邊臉上因為憤怒而扭曲。
“呵。”
兩個截然不同的聲音從江白的嘴里說出。
梁大人也察覺到了他異常,不著痕跡的往前走了幾步,厲聲問道:
“你是誰?”
“我是誰?”江白的聲音帶著壓抑。
這一次,那個男人的聲音占據(jù)了主要。
“我是余燼中重新燃起的焰火?!?p> “我是荒野上曝曬的白骨,夜晚游蕩的亡靈?!?p> “是向你索命的厲鬼,我就是——秦少傷??!”
咔嚓!
【爆裂金剛】憑空出現(xiàn)在江白手中,對著了百米外滿臉震驚的梁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