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眾人已在寧新鎮(zhèn)周邊,終于進入了和洪磊的傳訊范圍,遂傳訊給洪磊,讓他派遣四騎與眾人匯合,同時也因為盯梢的情況,千叮嚀萬囑咐讓洪磊派遣之人千萬要注意隱去行蹤。
洪磊聽陳木一行人的傳訊嚴肅,也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當即開始準備。
“飛羽,既然你這么想去找洪磊的話,那我滿足你!”傳訊結束,洛飛揚笑瞇瞇得對洛飛羽說道。
洛飛羽頓感不妙,心思電轉之間,已經大概猜到了洛飛揚的想法,臉色一變:“表哥你該不會讓我去當誘餌吧!”
洛飛揚詫異得看了一眼洛飛揚,沒想到這小子這么快就反應了過來,隨即笑到:“飛羽啊,別怕,多大點事,不就當個誘餌嗎,到時我們里應外合,把他們全部包了餃子,豈不美哉?”
“我美你大爺!”洛飛羽氣急,要不是打不過你我早k你了!
“不對??!我掌握了道術,早就打得過你啦!”也許是洛飛揚早年給他留下的陰影太深,每次看到洛飛揚舉起手掌,自己的后腦勺就發(fā)癢。
“哼哼,表哥,不如還你當誘餌吧!”洛飛羽突然的囂張,讓洛飛揚很是驚詫,打了這么多年的小子,終于開始反抗自己了嗎。
帶著孩子長大了不好管的復雜心情,洛飛揚舉掌如刀,迅雷不及掩耳得當場劈下。
洛飛羽卻是反應過來了,連忙掐訣
“咦!怎么回事!為什么我的后腦勺自動靠了過去!”洛飛揚驚駭莫名,這么多年竟是被打出了被動技能-百分百后腦接肉掌!
頂著后腦勺新出爐的閃閃發(fā)亮的大包,洛飛羽恥辱得接下了作為誘餌的偉大任務。
陳木嘬著牙花,看著眼前表兄對表弟的施暴,很難不想道洛飛羽這小子現(xiàn)在的矛盾性格是不是就是這位表兄常年拍后腦勺導致的。
“那個飛揚師兄啊,拍后腦勺是會把人拍傻的!”陳木勸道,看著洛飛羽的眼神充滿復雜。
“是嗎?”洛飛揚表示懷疑,但是看到陳木看自家表弟的表情,旋即覺得在外人面前家暴似乎有點不好。
“那我以后改個部位打!”
洛飛揚神色突變,別啊換個地方不習慣!
眾人歇息一會兒,洪磊派來的四位騎士終于陸續(xù)到了,三男一女,正好和除洛飛羽以外的人性別一致。
“見過幾位上仙!”四騎躬身下拜。
“不必多禮,四位過來之時可有人看見?”洛飛揚不放心得問道。
“還請上仙放心,我等在各地隱秘處已多次更換衣服坐騎,想來也應該甩掉盯梢之人。”陳木一行終究放心了些,這些洪磊派來的騎士,均是各地常年行走江湖之人,換裝易容隱蔽不在話下!
“如此甚好,四位,還請偽裝為我等,與吾師弟一同前往駐守府,拜托了!”洛飛揚說完一禮。
“不敢受上仙大禮!”四騎忙擺手回禮。
陳木掏出四套法器護甲與道袍,讓四騎換上。
還別說,人靠衣裝,四騎一換上,頓時仙氣飄飄,就像真正的修士。
“如果一切順利,這些護甲就贈與幾位?!标惸敬蠓秸f道,這些護甲靈光不足,連一個陣法都凝結不起來,只不過材料非同凡鐵,想來在凡間也挺珍貴的吧。
“??!”陳木一席話,卻是讓四騎分外震驚,這可是仙家法器,還是一套!
“請仙師放心!我等一定會護那位仙師周全!”
幾位騎士的表態(tài),讓陳木大概明白了這些東西的價值,揮揮手,瀟灑自如道:“去吧!”
快點走!眼不見心不煩!
看著遠去的四套護甲,啊呸,四位騎士和洛飛羽,陳木心中微痛。
周也就像陳木肚子里面的蛔蟲一般,從旁邊竄出來:“心痛了吧,就幾件沒有陣法的護甲,都不能稱為法器,你心痛個什么?”
陳木狠狠得給了周也一個白眼:“那你給我報銷!”
周也摸了摸自己的儲物袋,心道傻子才繼續(xù)給你薅!
“放心陳師弟,待這次回宗,你的一切損失,我一力承擔!”
瞧瞧!什么叫富家子弟??!陳木不受控制得后仰。
“木頭,放心,我也會承擔一部分!”范翠萍得聲音接著傳來,讓周也產生了一種自己很小氣的感覺。
“???翠花你湊什么熱鬧,平時木頭報銷不是我一力承擔?”周也不服了,說出的稱呼直接讓某人趨緊暴走。
陳木眼見不妙,好兄弟狂閃的眼睛正在向自己求救,為什么要嘴賤!陳木感到很無奈。
“好了!正事要緊,按計劃分開潛入打探消息吧!”陳木的聲音宛若天籟,讓在殺氣中瑟瑟發(fā)抖的周也瞬間得救。
“諸位!一切小心!”身著黑色勁裝,化妝成江湖俠客的洛飛揚叮囑道一聲,旋即騎馬出發(fā)。
換了一身干凈儒衫的陳木背上書摟,撐開油紙傘,頓時化為一翩翩書生。
看了一眼化妝成富家公子的周也,陳木嘴角抽抽,總覺得胖子應該化妝成富家公子的老爹才對味。
“走吧娘子!”周也促狹得朝著一旁富家貴女裝扮得范翠萍說道。
“哼!”范翠萍給了周也一個大大的白眼,卻奇怪的沒有反駁這個稱呼。
沒辦法,作為女子,單獨進城似乎有點打眼,何況范翠萍容貌本就不差,常年的修行更是讓她氣質出眾。
從洪磊托過來的儲物袋中取出一輛精致的馬車,周也和范翠萍也一起出發(fā)。
陳木頓感郁悶,為什么自己要選擇書生打扮,大家都可以騎馬進城,就自己要慢慢步行,畢竟文弱書生騎馬這氣質對不上啊。
握著一卷書,陳木緩行于官道之上,寬大平整的管道延伸至城門口,其上行人如織,車流如虹,道旁充斥著各種叫賣聲。
這官道可是混元宗組織各地修建,最寬處約有四丈,當年陳木擔任駐守時也組織過修路任務,因此對于這些官道有一種莫名的情感。
“書生書生,有最新的文卷可需要?”
“新出爐的大包子誒!”
“剛摘的大白菜誒!”
“你這大白菜怎么還有農家肥的味兒?”
“這才新鮮嘛不是。。?!?p> 總總總總,濃郁的生活氣息縈繞在陳木身旁,祥和異常。
“如此場景,怎么能容許邪修破壞!”陳木握緊拳頭,內心愈發(fā)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