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劍插在了厲玄前面的地上,厲玄停下了腳步向白霧里看去。
只見一個身穿藍色衣服的女人從白霧里面飛了出來,這個女人長的非常的美麗。
細嫩的白腿暴露在藍衣之外,長著一張瓜子臉,臉上的五官更是精致,微紅朱唇,高鼻梁還有藍色的眼睛,眼皮上的睫毛也是比較長,飄柔的發(fā)絲垂落在背后。
身上的藍色衣服也是繡上了好看的金色條紋,更加突顯了她的美麗,在加上她是從白霧里下來的,就像是從茫茫白云上飛下來的藍衣仙子。
在場的人都沉淪了,厲玄收回了血劍冷眼盯著她。
她的到來給戰(zhàn)場上增添了一分色彩,薛恩看到她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樣,像她背后爬去。
藍衣女子輕步走到藍劍這里,從地上拔出了藍劍,重新插回了左手的劍鞘里。
此時有人驚呼道:
“是靈劍弟子薛芝?!?p> 每一個宗派都有一個宗門內(nèi)最高自己的代稱,靈劍宗的就是以宗門的名字來代稱的,靈劍弟子。
靈劍宗一共有七大靈劍弟子,這薛芝就是前段時間被三長老看中的人,并且在短時內(nèi)成為了第八個靈劍弟子。
厲玄雖然不認識她,但是從名字就可以看的出來此人就是薛恩的姐姐。
薛恩向姐姐抱怨道:“姐,就是他,就是他要殺我,還把你給我的巨靈斧給斬碎了,姐姐快殺了他。”
厲玄笑道:“你講點理好吧,你欺負了我這么多年,我身上的傷疤最多的還是你留給我的,我碎你一把斧頭怎么了,還我殺你我就斬了你一劍我怎么殺你?!?p> “那還不是因為你得到了一把強大的劍,如果不用武器我能吊打你一百次?!毖Χ饕查_始了吹噓自己,因為有他姐姐在晾厲玄也不敢再殺他,更不敢在姐姐的面前囂張,所以現(xiàn)在的薛恩有了底氣。
“呦呦呦!剛才是誰說要給我當牛馬的,這就不記得了?”厲玄繼續(xù)嘲諷著他,不知為什么明知薛恩的姐姐很強但是自己就是有足氣,就好像是找到了發(fā)泄的地方一樣。
“我什么時候說了,姐姐幫我殺了他。”薛恩都快被氣的喘不過氣了,現(xiàn)在的薛恩純純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公子哥。
“哎!你剛才說的時候可是很認真的,怎么這會就不承認了呢,男子漢大丈夫,說話要算話你說過的,我現(xiàn)在不殺你了,你來給我當牛馬吧?!?p> 厲玄繼續(xù)氣著他,好不容易找到了可以發(fā)泄多年來的怒火的人,怎么會輕易讓他離開呢,況且薛恩還是個欺負自己好幾年的仇人怎么可能讓他跟著他姐姐走呢,現(xiàn)在有實力了必須多玩一會。
“你……”
薛恩現(xiàn)在及其的想吐悶血,在姐姐面前丟臉真是奇恥大辱,還有這丟的不僅是自己的臉更是姐姐作為三長老弟子的臉。
聽聞此話薛芝眨動也幾下眼睛,長長的睫毛交織在眼前,然后又看了一眼旁邊碎裂的地面和巨斧碎片,什么都明白了。
厲玄轉(zhuǎn)身對著觀站臺上的眾人說道:“你們是見證人,我說的可沒有錯吧,雖然我還是那個山腳下的廢物,不用你們幫我說話,你們就說是不是薛恩親口說的要給我當牛做馬?!?p> 觀眾們點了點頭,雖然有些人也曾經(jīng)欺負過厲玄看不起他,但是現(xiàn)在更看不起的是這個說話不承認的公子哥薛恩。
“就是,就是,平常見你囂張拔萃的樣子說話應該很誠實,現(xiàn)在怎么這樣了?!?p> “對啊,我記得你之前不是還找人在我們低山段的弟子宣揚男人要一言九鼎嗎?!?p> “薛恩,是男人就承認,不要讓我們這些當學弟的看不起你?!?p> “承認自己說的話,俺媽媽從小就告訴俺要承認自己說的每一句話,”
薛恩現(xiàn)在都有點想哭了,恨不得殺了這群看熱鬧不閑事大的人。
然而厲玄卻不厚道的笑了,就準備看著薛恩怎么收場。
這時一個光頭壯漢從觀眾抬上跳下來了,剛升到半空中的太陽的陽光照射在光頭上,锃亮還有點反光。
厲玄都感覺這壯漢的頭是不是天生的,這剃的也太干凈了吧。
光頭壯漢抱著滿是肌肉的雙臂說道:“別慫承認啊,薛恩不要仗著自己有個姐姐就這么囂張?!?p> 薛恩被氣的喘起了粗氣。
光頭壯漢摸著自己光滑的腦袋說道:“你看我這充滿智慧的金腦袋,把你的新名字都想好了,我以后就叫你薛牛馬吧,別人怕你我可不怕你!”
這個光頭壯漢的背景也是龐大,大長老來了都要尊敬三分,如此強大的背景之所以會在低段山是因為境界低,他就是帝國王家的王鐵鋼。
真是人如其名,頭很鐵,肥壯的身體上都是肌肉,身體很鋼硬。
厲玄說道:“你看這么多人都聽到你說了,薛大牛馬?!?p> 說話間厲玄還刻意的加重了牛馬兩個字的讀音。
這時薛芝張開紅唇說道:“厲玄公子我替我弟弟給你道個歉,這事就算了吧!”
厲玄凝眉說道:“算了?那我這些年受到的傷害誰來替我受,他在我身上留下的傷疤到現(xiàn)在都還在,要不要我把衣服脫下來給你看看。”
薛恩又來氣了:“你個廢物,我姐姐叫你公子那是尊敬你,我勸你不要給臉不要臉,不要以為自己可以修煉了就可以這么囂張?!?p> 厲玄松開了眉頭說道:“被廢物打敗了,你豈不是比我還廢物?”
薛恩剛要說話,薛芝就打斷了他說道:“你現(xiàn)在是敗者,你哪來的那么大的氣焰,我是你姐不是你用來擋槍的盾,父母走了我可不會慣著你?!?p> 厲玄嘆息一聲說道:“姐弟倆的區(qū)別真大?!?p> 薛芝說道:“那你想要怎么解決?”
“簡單,對著我鞠躬道歉,要想我這樣說,厲玄爸爸我錯了我以后再也不欺負你了大聲點要全場都聽到,我就不追究了?!爆F(xiàn)在厲玄的心里已經(jīng)開始幻想薛恩當眾出丑的表情了,和全場的轟笑聲。
薛芝的臉上明顯有些難為情了。
“只有這樣才可以修補我受傷的身體,不說的話我就去找宗主舉報是薛恩找人來殺我,還污蔑我,想必宗主肯定會說一些公道話,倒時候難堪的是誰我就不說了?!?p> 為了應付薛芝還提前想好了這個損招,現(xiàn)在厲玄的心里總算是好些了。
最終薛芝還是選擇了妥協(xié)對著弟弟說道:“喊吧,反正這禍是你自己惹出來的,你自己解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