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正是姜池的父親,姜家之候,姜仁。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姜仁的臉上帶上了笑意。
“五年了,該回來了!”
“大伯,您的傷勢如何了?”姜墨開口問道,姜仁此時看起來不怎么好,透露出來的都是一股虛弱的氣息。
“無妨,且不說我,你這五年在軍營如何?你體內(nèi)的那東西沒發(fā)作吧。”
“還好,這五年來一直用血氣喂養(yǎng),從未發(fā)作。”
“唉,你體內(nèi)的鎖元紋,將那神怨毒鎖在你的體內(nèi),致你九脈不顯,這么多年來,神怨毒幾近和你的肉體合為一體,唯有用血氣供養(yǎng)才能夠免除其吞噬你的血肉?!?p> 從姜仁的口中,似乎說出來一些別人都不知道的秘辛。
外界皆知,姜墨天生九脈不顯,無法踏入修行之路,但其實姜墨有九脈,卻是被神怨毒所害,導致其九脈不顯。
聽到姜仁的話,姜墨不由得攥緊了拳頭。
神怨之毒,似乎從自己一出生就有,每個一段時間就會發(fā)作,一旦發(fā)作那神怨毒便是一寸一寸吞噬自己的血肉,給他帶來無邊的痛苦。
那個時候,自己父親便會用血氣喂養(yǎng)那神怨毒,才能減免它的發(fā)作。
所以,在十歲那年,他才會想要去軍營,在軍營歷練,用滔天的血氣與殺伐壓制神怨毒,這一去,就是五年的時間。
但是自己的九脈卻像是消失了一般,從未顯露出來。
所以在這五年的時間里,他剛過的研習的是元紋一道,或許是他無法修行,所以老天爺重新給他開了一扇窗,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神魂比一般人要強大,在元紋方面也有著極強的方向。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能夠勾勒出一品元紋,這是他在軍營立足的資本,也是他不懼周陽的底氣。
“大伯,為什么神怨毒會出現(xiàn)在我的身上?”
姜墨問出了一個埋在自己心中多年的疑問,他張開手掌,只見有著猩紅色的細線順著他的血肉蔓延,繞是以姜墨此時的心性,見到了那東西也是忍不住牙齒緊咬。
就是這個玩意,讓他這么多年九脈不顯,還要時刻提防神怨毒的爆發(fā)。
姜仁沉默片刻:“有些事情,你也應該知道了?!?p> “為了你的九脈,我們曾經(jīng)打聽嘗試過很多的方法,你父親說,在祖地或許還有一絲機會,三日后的祖祭,隨我去一趟祖地吧。”
“還有辦法?!”
姜墨的眼神一亮,有些驚喜,這幾年來他無時無刻的都想要踏入修行一途。
他想要擁有那般改天換地的力量。
“去后面看看吧,二弟幾年前給你留下了東西,你會知道所有的事情?!?p> 姜墨微微一怔,父王還給自己留了東西,旋即給姜仁再行一禮,隨后向著后面走去。
大殿的后方有著一處暗門,姜墨走入其中,這是一個完全封閉的房間,房間的石墻幽黑光滑,就如同鏡面一般。
在房間的中央,有著一座石臺凸出,姜墨的視線上移,就見到在那石臺上擺放著一個黑色帶有一點透明狀的墨板,不知是何等的材料制成。
墨板極為的光滑,上面倒映著姜墨的臉龐,似有點點光芒散發(fā),顯得神秘無比。
“這是父王留給自己的東西?!”
姜墨上前,更加清晰的看清了這神秘墨板的樣子。
看起來平平無奇,但是父王能在幾年前留給自己的東西又怎么可能是簡單之物。
在那平滑的墨板之上,有著一個手形的印記浮現(xiàn),手形的輪廓被一道光紋勾勒出來。
靠近墨板,姜墨似乎變得有點緊張起來,有點期待,甚至還有點懼怕,他怕自己無法踏入修行。
“呼!”
姜墨輕呼出一口氣,然后伸出一只手,試探性的將一只手掌輕輕的按在了神秘墨板的手印處。
嗡!
當姜墨的手掌觸摸到墨板上的手印時,只見那墨板似乎產(chǎn)生了一聲輕微的震蕩,那光滑的表面產(chǎn)生了如液體一般的漣漪,姜墨感覺到自己似乎就與這墨板產(chǎn)生了某種獨特的聯(lián)系。
隨后,姜墨就感覺到自己的掌心處傳來了一道輕微的刺痛之感,然后他就是見到自己的一滴血液被那道墨板吸入其中,那一瞬間墨板出現(xiàn)了血紅之色。
一道光芒自其中散發(fā)出來,光芒向著墨板的上方投出,然后在姜墨驚異的目光中,那道光芒在墨板的上方匯聚交織成一道透明的光影。
光影中,立著一個中年男子的身影,望著那道熟悉無比的身影,一股酸意不由得涌上了鼻尖。
“父王...”
自己已經(jīng)有足足五年的時間沒有見到父王了,自從自己去軍營以后,父王沒過多久就神秘的失蹤了,沒有一點的消息。
自己在軍營的這五年也有一直打聽父王的消息,但都是一無所獲,外界一直傳聞說,姜王已經(jīng)死在了不知道某處,但是姜墨相信自己的父王絕對不會那么輕易死去。
光影中的中年男子,雖是中年,但是看到出來,這是一位極為英俊的男子,一身白衣,面容堅毅,身軀挺拔如槍,在其眉眼之間有著威嚴之氣浮現(xiàn)。
但是在這如刀削般的面孔深處卻是透出了一股蒼白的虛弱之意,在那兩鬢之間,也是有著一抹雪白。
姜墨知道,那是因為長期用精血氣喂養(yǎng)自己的神怨毒,導致壽元減少,甚至是實力都是有所倒退,如若不然,憑借著父王的天資,實力絕對能夠再進一步。
“小墨!”在姜墨望著那道光影的時候,姜臨開口說話了,他的目光變得慈祥起來,似乎透過了光影落在了姜墨的身上。
“小墨,現(xiàn)在的你應該有十五歲了吧,應該已經(jīng)是一個英俊的小伙子了吧?!?p> 聽到那熟悉的話語,姜墨的臉龐上也是有著笑意浮現(xiàn)。
“十五年了啊,苦了你了,那件事情已經(jīng)過去十五年了,神怨之毒也已經(jīng)在你身體中有了十五年,有些事情也是時候讓你知道了?!苯R的目光突然變得凌厲起來,那語氣似乎似乎都是變得有些顫抖。
聽到這里,姜墨心頭一震,自己終于要知道了嗎。
“我姜家傳承多年,在這大武王朝以武成名,為大武王朝歷代立下過無數(shù)的赫赫戰(zhàn)功,在歷代中,正式因為有了我姜家,大武王朝無數(shù)的生靈才能夠得以庇護?!?p> “但是,到了我這一代,大武王朝突然變了,他們突然開始針對姜家,各處打壓,沒有人知道為什么,但是武家并沒有輕舉妄動,只是一直在慢慢的打壓,似乎是等待著什么?!?p> “起初,我們也不知道為何,但是直到十五年前,我才知道,武家是在等待你的降生?!?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