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墨從房間中走出,他收起了心中翻涌的各種情緒。
時至今日,他也算是知道了關(guān)于自己,關(guān)于姜家曾經(jīng)的那些事情。
他的心中也多了許多的事情。
現(xiàn)在自己父王不知所蹤,自己九脈不顯,母后深陷昏迷還存于那祖地之中,大武皇室在暗中也會隨時對付姜家。
現(xiàn)在看來姜家的處境,真心不是很好。
見到姜墨走出,姜仁開口問道:“見到了?”
“嗯?!?p> “怎樣?”
“武家的仇,得報!”
姜墨說的輕松,但是在那語氣深處,蘊藏著濃烈殺意。
姜仁的眼神微瞇:“不可輕舉妄動?!?p> “這么多年來,二弟自然想過要復仇,但是十五年前那一戰(zhàn),傷到了他的神海,導致他的實力不進反退,而武皇的實力這么些年來已經(jīng)得到了提升,國運蒸蒸日上,貿(mào)然出手只會葬送自己?!?p> 姜墨點點頭,他自然知道這個道理,武皇的實力強大,想要推翻大武報仇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這次,我懷疑,二弟此次的失蹤恐怕也和皇室脫不了關(guān)系。”
姜墨的瞳孔一縮。
“這幾年各大王府各種針對姜王府,其身后必然有皇室的影子,武皇想要除掉我們,但是他們不好自己出手,所以只能這樣不斷的消耗我們,先前出手偷襲我的人,十有八九就是皇室中人?!?p> 姜墨知道,皇室可能是有些迫不及待的徹底鏟除他們這個隱患了。
“二弟留下的影像的時候,恐怕可能就已經(jīng)料到了會是現(xiàn)在這種情況,好在有洛王在暗中幫助,才讓我們的壓力減輕許多?!?p> “現(xiàn)在我們只能是勉強,還不是與皇室翻臉的時候,一切都得從長計議,現(xiàn)在的當務(wù)之急是你的九脈問題?!?p> 姜墨的手掌緊握,他渴望得到力量,唯有得到力量,才有可能改變這一切,現(xiàn)在他九脈因為神怨毒的緣故遲遲不顯,那點水平的元紋,根本不足以讓他在這與皇室的斗爭中有著太多的作用。
“三日后祖祭,你隨我去祖地,那里或許還有著一線希望?!?p> “好!”
少年的聲音中有期盼,有堅定,似乎還有著絲絲的懼怕,那是再懼怕給他希望,又讓他絕望。
“大伯,您的傷...”
“小事,偷襲我的那人,實力火候還差了一點。”
雖是這樣說著,姜墨還是能夠察覺的到自己大伯臉色中帶著的蒼白與虛弱,恐怕不是小傷那么簡單,外界的那些傳聞也并非空穴來風。
但他也知道,自己現(xiàn)在哪怕是知道了,也做不了什么。
只能退去。
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武皇。
姜墨的拳頭緊攥,那還帶著稚嫩的臉龐上,顯露出不符合他年紀的冷意。
他們姜家的仇,一定要報!
......
翌日。
姜墨從修煉中醒來,他無法修煉真元,所以他的修煉只是修煉神魂。
不過這么些年來,他也沒有一個正經(jīng)的老師,只是憑借著他在學府中那些淺薄的元紋之道自行修煉,到現(xiàn)在為止也就只能刻畫勾勒那些不入品的普通元紋以及一品的元紋。
就連二品元紋也無法刻畫。
元紋在很多人的共識之中,是小道,所以很多的地方都沒有專設(shè)的元紋老師,在他們看來,修行為重,涉獵元紋小道,一心二用,只會耽誤自己的修行。
學府更多的作用,是為他們選拔人才。
學府在大武王朝之中,或許還能夠算是一方勢力,但若是放眼整個滄源大陸,就排不上什么名頭了。
“自己也該去一趟學府了?!?p> 自己現(xiàn)在回來了,很多事情也都該去解決了。
此次學府中,最近會有一次大考,說是大考,那也不過是各大勢力的一次博弈罷了,最終的目的自然是為了三個月后的府試,那時候才是見真章的時候。
去學府的路上,姜墨和姜鳳并肩而行。
姜鳳現(xiàn)在也算是這學府子弟,其實各大勢力的子弟都會去學府中學習,這就相當于是一種歷練。
少女身著青衣,嬌軀纖長,勾勒出發(fā)育良好的曲線,模樣看起來極為的清麗,青絲束成一個馬尾,垂于背部,隨風跳動著。
“小妹,你已經(jīng)開三脈,這個速度下去,很快就能夠九脈全開了。”
姜墨開口說道,姜鳳在修行上的天賦并不弱,甚至可以說是極為的出眾,這一點似乎是繼承了姜王,短短的時間,便已經(jīng)達到了開三脈的程度。
姜鳳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姜墨,俏生生的說道:“二哥也一定可以開脈的!”
姜墨似是自嘲一笑。
“你就不用安慰我了,這么多年我已經(jīng)習慣了?!?p> “這次大考,你準備的怎么樣?大考前十的獎勵對你來說還是很不錯的?!苯f道。
大考的前十,就能夠享受在元靈潭修煉的機會,元靈潭是在這學府中,乃至整個大武為數(shù)不多的修煉寶地,元靈之氣對開脈有著極大的好處。
但這個也不是人人能夠去元靈潭修煉,元靈潭的名額有限,學府只能夠派出接觸的弟子在里面修煉。
大考前十,就是一個機會。
此次的大考前十,都有機會去元靈潭修煉一次。
姜鳳的面部表情似乎一怔,有些不敢看姜墨。
“怎么了?出事了?”姜墨察覺到她的神情變化,眉頭一皺,有些疑惑,難不成大考出了什么變故。
“我們的名額,沒有了!”姜鳳低聲的說道。
姜墨眉頭緊皺,大考的進行是需要名額的,但是作為王府,他們本來就是有這個名額,不需要進行前面的名額之爭。
“出什么事了?”
“是...是蕭黎!”姜鳳貝齒緊咬紅唇,語氣中甚至都帶上了哭腔。
經(jīng)過姜鳳的一番解釋,姜墨才知道了事情的緣由。
蕭家只是一個候家,都沒有太初境的強者坐鎮(zhèn),但是蕭家是周家的附庸,蕭黎又是周陽的人,這幾年來,在學府中一直便是針對姜家的人,之前那蕭黎在學府中說父王和他的壞話,姜鳳一時氣不過,便是提出了要和他比斗。
但那蕭黎不懷好意,要以大考的名額作為賭注,蕭黎只是開二脈,姜鳳自然不怕他,但是那蕭黎無恥至極,竟然提前在身上刻畫出了元紋作為輔助,甚至還用上了元兵。
而結(jié)果自然是姜鳳輸?shù)袅舜罂嫉拿~。
候府試沒有資格直接得到大考的名額的。
“二哥,對不起!”
“傻丫頭,沒事的?!苯_口說道。
但是他的眼中卻是有些冷冽之意浮現(xiàn),蕭家,欺負一個女孩子,真是好手段,這后面必然有著周家的推動,不然哪怕是姜王不在,區(qū)區(qū)一個蕭家也不敢放肆。
“走,哥去幫你報仇!”
姜墨拉起了姜鳳的玉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