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得房倒屋塌嗎?樓下垃圾堆那里,剛我看,都是脫落的墻皮和散石塊,你難道沒有理智了?”李冕變了臉色。
“這里好多人,不是一樣還住得好好的。”沙糖糖有點底氣不足,眼睛都不敢直視李冕。
“今晚,就走!收拾行李。這里的工程馬上啟動,改建養(yǎng)老院。我這次來,就是帶你們走。難道前不久的陽臺掉落事件,不夠嚇人?”李冕的口氣不容置疑。
“好吧,我跟你走!”沙糖糖望著他那張憔悴而滿是緊張的臉,猶豫了一會兒,便答應了。
“媽媽,我們要去搬去哪里?”小螞蟻問。
“一個安全又美麗的地方,叔叔給你買好多禮物,高興不?”李冕笑著說。
“高興,你能陪我玩會奧特曼卡嗎?”小螞蟻抓了抓李冕的衣角。
好啊,我最喜歡歐布奧特曼,你呢?”李冕瞬間聲音柔柔的,似乎變成了大孩子??粗鴥蓚€人一起玩的挺好,沙糖糖打開衣柜,忙著整理行李箱。
“嗯,它由杰克奧特曼和賽羅奧特曼融合升級合成,擅長速度戰(zhàn)以及使用歐布飛鏢長矛。我喜歡捷德奧特曼,豪勇形態(tài)。它可厲害了!”小螞蟻饒有興趣。
“怎么個厲害法?”李冕假裝不解。
“賽羅奧特曼和奧特之父膠囊融合升華生成。攻擊力無敵,還有超能力呢.“小螞蟻的眼睛一閃一閃,回答中滿是激動和自我信服。
……
“呀,我這皮夾克買回來,只穿過一次,現(xiàn)在怎么衣領全起皮了?”沙糖糖驚叫起來。
“我看看,還真是,質量差?!崩蠲嶙吡诉^來。
“一身拼嘚嘚,也敢誤帥哥?要耽誤多久,才肯和我在一起?李冕又來了,經(jīng)常不正經(jīng)。
“二百塊錢不是錢啊,還舍不得穿呢,平日里?,F(xiàn)在好了,直接廢了!”沙糖糖不接話。
“省著省著窟窿等著,花著花著財神送著。您,接著省。。。?!崩蠲犷^也不抬地回到了小螞蟻身邊,帶著不理解和無奈。他嘆了口氣,看著小螞蟻在嘀咕著數(shù)一張張卡片。
“李叔叔,今天我在外面看到一輛車,車牌號和我爸爸的前面字母不一樣,它是三個字母SLK……”小螞蟻又一次化身“小問號”。
“這個,叔叔最懂。這字母和車型有關。就拿叔叔的奔馳來說吧,S是大型轎車,E是中大型轎車,C是中型車。B是旅行車。A是緊湊型轎車。GL是城市越野車,GLS是四門跑車,SL是高級跑車,SLK是小型跑車,AMG是高性能車,V是多功能廂式車?!崩蠲徉枥锱纠惨活D說。
“你好厲害啊,你是怎么知道的?”小螞蟻滿眼崇拜。
“叔叔以前是修車的,修的多了,見得也多了?!崩蠲崦嗣⒆拥男∧X袋。
“我長大了,也要修車。不過,我爸爸會難過的,以前我說過,長大了,賣海參,賣最貴的海參?!毙∥浵佅仁桥d奮,然后又低下了頭。
“男人都喜歡車,你可以開著跑車賣海參……”
“除了賣海參,我還要開著跑車送快遞,給媽媽送,她喜歡收快遞……”
……
李冕看了眼里屋,“收拾好了沒?”
“好了?!鄙程翘顷P了窗戶,關之前看了眼外窗臺的馬蜂窩,最后一眼了。竟然聽到了嗡嗡的聲音。倏忽又伸回了腦袋,關上了窗戶。
臨出門時,小螞蟻指著走廊的燕子窩給李冕看,“叔叔,快看,小燕子的家也在這里。它應該睡覺了?!?p> 李冕這才發(fā)現(xiàn),頭頂上方果真有個燕子窩。他神色驚訝,“糖糖,還記得咱倆掏了你家廚房屋檐下的燕子窩嗎?”
“哈哈,結果燕子的蛋,掉下來兩個,碎了!都被霍霍了,大人說咱倆…害人精?!碧翘且膊唤皖^笑了。
“叔叔,你的車GLE比我爸爸的TX多一個字母……”小螞蟻看字母出神。
能一樣嗎?李冕的是近百萬的奔馳GLE.小螞蟻的爸爸是十萬出頭的百姓用車。沙糖糖低下了頭,李冕已經(jīng)為她拉開了車門。
“你可算舍得離開這風水寶地了!”李冕系好了安全帶,回頭看了眼她,她坐在了后排,抱著已經(jīng)三歲多的小螞蟻。
沙糖糖心里暖暖的。
回憶是心底的夢,你卻是我吹不完的風。
黑色奔馳在寬闊的大馬路上游弋。一晃而過的建筑物看起來是那么陌生?;剜l(xiāng)近五個月了,沙糖糖都沒有來得及好好熟悉一下家鄉(xiāng)這醉人的城市。只見車水馬龍,霓虹閃爍,想來城市與城市在夜里竟是一般光景。生活里更重要的是人,是切身生活與居住的身邊人。
“糖糖,殷姐人不錯,以前合作過。她是傾心雅居的女房東。掌管著五層樓。她這里所有房間的電腦都是從我們公司拿的貨。她很歡迎你和小螞蟻,已經(jīng)安排好了。我們先去看看,然后明天正好周末,我?guī)銈兂鋈ス涔??!崩蠲嵋贿呴_車,一邊聊天。
“你和她很熟?”
“嗯,認識三年多了。一直有些生意聯(lián)系?!?p> 很快,四十多分鐘后,轎車停在了一棟白色雅致的五層洋樓處。赫然矗立著四個亮閃閃的白色大字,夜晚的白色燈光把那些字映照的分外耀眼:傾心雅居
殷姐,四十五歲。一身別致的旗袍,手里拿著一長串鑰匙卡。她就是李冕在車上說起的那個客戶,也是他的朋友。
看到她,沙糖糖有點緊張??瓷先ズ吞@可親的殷姐分明透著一種威嚴感,讓人不自覺的有點怵。
“殷姐,給你介紹下,我發(fā)小,沙糖糖。之前和你說起過的”李冕笑著打招呼。
“喲,不知道的還以為你隱婚了呢,說實話,這小不點是不你的?殷姐發(fā)現(xiàn)李冕望向沙糖糖的眼神格外柔情,相識以來,從來沒有見過私下里他和什么女人攪和在一起。不由得想試探一番。
沙糖糖被這突如其來的問話整蒙了。不知道該說些什么。直覺著殷姐不像是惡意,所以張了張嘴巴,終于什么也沒說,看向了李冕。
“也可以那么看待,過不了多久,明明白白舉行婚禮。到時候,殷姐你來主持?!崩蠲岬谝淮未盗藗€牛,卻也信心十足。
在沙糖糖上樓之后,殷姐便又忍不住問起了李冕,“大兄弟,這個婚事落后了點,早該拿下了?,F(xiàn)在也來得及,好飯不怕晚?!?p> 李冕和她說了沙糖糖剛從東北回老家,離婚了,一時還轉不過彎,希望她多多照坲沙糖糖以后的生活。
“殷姐,走我賬戶。她的費用。”李冕臨走時候對她說。
殷姐目送李冕走后,用手摸了摸下巴,像在思考什么。這個女人并不年輕了??吹贸鋈笥伊?,還帶個孩子。男孩。奇怪的是,李冕這樣的成功人士看上她了?就因為兒時的情分?
“不像是臨時起意,兩個人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親切和熟悉感,李冕對她蠻上心的?!币蠼阆耄瑢λ命c指定是對自己有好處。
誰知道,沒兩天,五樓的沙糖糖就和樓下的候女士,發(fā)生了激烈的沖突。兩個人吵得不可開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