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弄出點血了
“我是想做來著,但是缺少一位藥材,現(xiàn)在還遲遲未能制出來?!?p> “這個不難!”他的臉上顯出了一抹明艷的笑容。然后微微的回頭看著荊弘。
荊弘很不情愿的,從身上拿出了一個長條的匣子,又不舍得的交給了尹常念。
“公子他還想說什么,但是最后還是萬般無奈的把匣子交給了他。
尹常念接過了匣子,程蕎西也被他們的動作給吸引過去,看到那匣子,同樣也產(chǎn)生了好奇的心里,不禁再想那匣子里面究竟放著什么東西。
尹常念沒有讓她等太久,直接就用手把那匣子給打開了。
剛一打開里面就有一股香氣飄出來,這種香氣是沉淀很久的味道。
程蕎西此時也抻著脖子朝他手上的匣子看了過去,這一眼就看到了這匣子里面的東西。
是一個長長細細的,外邊有些暗紅色的草根一樣的東西。
“龍沙!”程蕎西高興的叫了一聲。尹常念也點點頭。
這個真是她缺少的藥材,那這一味藥材她也同樣很想得到,但是此時它卻在別人的手中。
“尹公子,你開個價吧。”程蕎西是真的想要得到,所以才迫不及待的詢問。
“程娘子,這句話應(yīng)該是尹某想要問你的!”
“你有幾成的把握做出還魂丹?多少錢我都收!”
被人這樣問,其實她也說不出來,程蕎西可從來都沒有煉過還魂丹的,也只是她曾在古書上讀過怎么煉制丹藥。
尹常念的神情變得期待,程蕎西沒有馬上回答他的話,只是問了一句。
“公子,你要這丹藥僅僅是為了掙錢?這丹藥如果煉成了也是能掙很大一筆的?!?p> “掙錢對我現(xiàn)在來說,沒有太大的興趣。”他說完之后,又是一陣短促的咳嗽。
程蕎西明白了他不是為了掙錢,那就是為了治病。
“對,尹家富可敵國,這些對于您來說,根本不算什么!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尹公子特意來這里,又和我說了這么多的話,是想要還魂丹救自己的命吧?”
他直接就點點頭,果然她是猜對了,書中就說了這人的命數(shù)很短。
“那敢問公子是得了什么頑疾,一定要用還魂丹來治病!”
“哎,這個病是我十幾年前,從得了風(fēng)寒說起,父親找了很多的大夫來看病,但是我的風(fēng)寒一直都不好,最后父親聽人說,麓山有一處從地上冒出的水,說人要是泡在里面,就會除百病。
然后他帶著我去了。把我泡進了溫泉中之后,神奇的事情,確實發(fā)生了,風(fēng)寒好了。
不過我又患別的要命的癥狀,就是每每發(fā)病的時候,感覺心痛難忍?!?p> 他說到這里之后,又是長吁短嘆的。
“心痛?”程蕎西也重復(fù)了他的話,尹常念輕輕的點頭。
“我能幫尹公子看看嗎?”
“好!”尹常念一口就答應(yīng),但是荊弘?yún)s不怎么喜歡程蕎西碰他的主子。
尹常念把手伸過來的時候,荊弘就從自己的身上把帕子搭在了尹常念的手腕上。
程蕎西只是抬眼看了一下荊弘,看到了他那小鮮肉的面容,也沒說什么,然后她伸出了手,搭在了尹常念的脈搏上。
她微微的閉上眼睛,再睜開的時候,那雙眼一瞬間放出了兩道光芒。
他朝尹常念的身上看去,看到了他的心臟處,那顆跳動的心臟和常人無異。
但是她唯一不同的地方,就是心臟處,圍繞著一團黑影,這黑影好像把他的心臟都給包裹住了。
他心會經(jīng)常痛,就是那東西引起的嗎?
想想如果是一張大網(wǎng),給人包裹在里面,如果收緊網(wǎng)口,里面的人就會隨著收緊網(wǎng)的力道而感覺難受不已,甚至連呼吸都會受到影響。
怪不得他會感覺很難受的。
“你一般都會在什么時候,感覺呼吸難受?”程蕎西又問道。
“一般都是在月中,十五左右的樣子!”
“我想要取一些你的血!”
“不行!”這尹常念還沒說什么,就直接被荊弘給嚴(yán)厲的拒絕了。
“那就沒辦法了,我只靠診脈的話,很難査出什么病癥,要看你血才能更有效。既然你們那么反對,我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程蕎西便放開了他,表示不愿意再多做什么,這件事她也管不了的。
“你別聽他的!”尹常念轉(zhuǎn)過來對程蕎西不好意思的說道。
“荊弘,你要是不能幫什么忙的話,你最好也老老實實的別在幫倒忙了!”
聽到了主子那叱責(zé),荊弘是一百個不愿意,但是他還是把嘴給閉上了。
尹常念把自己的手給遞了過去,那意思就是讓程蕎西來弄。自己很甘愿。
程蕎西看了看荊弘手中的劍,荊弘當(dāng)然是不愿意給她,然后還給了他一個無情冷酷的瞪視。
程蕎西臉上顯出了一抹尷尬的笑容,然后轉(zhuǎn)頭對櫥棚里的兩個小豆丁直接就喊道:
“大雙兒,你把廚棚里的菜刀給娘拿來!”
荊弘立刻就反應(yīng)過來,這是要做什么,難不成拿著菜刀剁白菜嗎?
大雙兒已經(jīng)從櫥棚里走了出來,手里還拿著一把大菜刀,這把菜刀都比大雙兒的小圓臉大。上面還有些銹跡斑斑的樣子。
“哎,你拿那刀干什么?”
荊弘又是一扶額。
荊弘是第一個就忍不住問出口了。
“當(dāng)然是弄出點血了,不然你還讓我咬嗎?”
“你要弄出多少血?我來吧!”
荊弘把寶劍微微的一拔,劍從鞘中只露出一點點的頭。
然后他把帶著鞘的劍舉了起來,放在了尹常念的手旁一劃。
“公子忍著疼!”
荊弘還是咬著牙,最后一狠心,這劍就在尹常念那白皙的手上來這么一道。
尹常念只是感覺手中陡然有涼風(fēng)起來,卻一點也沒有感覺疼,就有鮮血嘀嗒下來,正好就滴在事先準(zhǔn)備好的杯子里。
還沒有滴幾下,荊弘就過來從身上掏出了一個小瓷瓶打開蓋子。
就把里面的東西往外到,里面的白色粉末給倒了出來。而且還不惜一股腦的往外倒。
“我沒事,你家公子沒有你想的那么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