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 你家小姐什么都見過
許宗之自知是三爺安插在回春堂的眼線。
為了查明之前在幽州城,救下兵馬總督愛子曹凌的那白面公子,到底是何許人也。
此人破壞了三爺?shù)挠媱?,還冒充了他的身份,其罪當(dāng)誅!
可許宗之想的更多。
如此的好機(jī)會,能攀上國公府這高枝,他如何舍得只當(dāng)個貢生?
再加上剛才聽到的閑言碎語,許宗之便起了歹念。
他從懷里拿出一包藥粉,目光陰沉,“江溫婉,你既然打心底里看不上許某,那便不要怪我了!”
等回了房間,許宗之親眼看著江溫婉喝下酒。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你醉了,我扶你去休息如何?”
…
隔壁房間的幾人,早已不敢偷聽。
香蘭暗啐一句,這許宗之真是膽大潑天!
居然敢對二小姐下藥!
隔壁動靜可不小,丫鬟們都未經(jīng)人事,自是滿臉通紅,扭捏不安。
香蘭她們是臊得。
江挽歌卻是醉的。
她撐著下巴,身子有些晃悠,佳人醉顏酡,眉目起波瀾,當(dāng)真絕色不可方物。
“哎!”香蘭懊惱一聲,趕緊沖到桌子前抓過那酒壺晃了晃。
一滴不剩!
霓裳也是一拍腦門,“我剛才忘記讓小二把酒撤下去了。這一會兒就要見世子了,可如何是好?”
小姐本就不善酒力,前些日子四小姐出嫁時,她只喝了幾杯果子酒便醉地不省人事,怎么還是不長記性呢!
江挽歌卻是歪頭笑著,她生得艷,偏偏還有一雙濕漉漉地狐貍眼。
眸含春水,清波流盼。
她雖然醉了,但意識仍是清醒地,“別大驚小怪了,你們扶我去榻上休息一會兒就好?!?p> 香蘭懊惱不已,也只好趕緊攙扶著她躺到了里間。
江挽歌迷迷糊糊地躺著,隔壁的聲音卻穿墻入耳,讓她無端想起前世。
當(dāng)年,許宗之風(fēng)光大娶江溫婉時,便是這樣,似是故意要讓她聽見。
她捂著耳朵,躲在被子里,只覺得胃里翻江倒海的直惡心!
那晚她徹夜未眠。
如今這一切卻是她親手算計。
這對狗男女終于又勾搭在一起,這一回她定要將他們狠狠踩進(jìn)淤泥!
江挽歌心中痛快,加上醉意襲來,便沉沉睡去。
只是她不知道,此時房門被人推開,那一道冷冽身影踱步上前,站在塌前平靜如水地看著她。
香蘭不想隔壁不堪入耳的聲音擾了小姐的清夢,便想幫她將耳朵捂住。
誰知那人卻笑道,“寬心,你家小姐什么都見過?!?p> 夜九卿回了桌前,素手執(zhí)起江挽歌的酒杯聞了聞。
果子酒也能醉成這樣。
滿京城恐就只有她了。
甚至算計了國公府二小姐,還敢在人家隔壁開了間廂房偷聽。
真不知說她膽大心麤,還是肆無忌憚。
…
睡夢中,江挽歌突然感覺有人托起了她的后腦勺。
那一雙手微泛著冷意,似是沒有溫度一般,令人心寒。
他盡量放松了力道,生怕弄疼她。
隨后輕輕撬開她的唇瓣,將一粒清香的藥丸送進(jìn)她嘴里。
那藥丸不知是用什么做的,入口即化,沁人心脾。
很快江挽歌便覺得頭也不疼了,身子也不軟了,慢慢睜開了眼睛。
床前站著香蘭,正皺著張小臉,見她醒來才欣喜地道,“小姐你總算醒了,頭還疼么?”
江挽歌撐著身子坐起來,揉了揉眉角,“剛才……有人來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