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徐增壽壞事
徐妙錦還是為了這次見面做了萬全的準備。
她希望爾雅和朱柏是單獨見面,這樣就可以說清楚案情,最重要的是或許還能夠有一些余地,找朱柏求情保住她。
但不能讓朱柏提前知道,萬一走漏了風聲,那爾雅就危險了。
現(xiàn)在全城的人都知道錦衣衛(wèi)和三法司的人在找爾雅,要是發(fā)現(xiàn)爾雅和朱柏見面,那也會對朱柏有影響?!?p> 所以一定得找一個安全的地方,還要神不知鬼不覺,讓人不會起疑。
徐妙錦想了想,終于還是想到了。
那就是魏國公府,自己的閨房。
就憑著自己和朱柏的關(guān)系,現(xiàn)在皇帝和自己的父親都已經(jīng)點頭了
朱柏出入魏國公府也不會有任何問題。
而朱柏在自己的閨房里見爾雅,雖然對于自己的名聲有點不好。
但自己本來就是朱柏的未婚妻,給下人打好招呼,也不會有什么問題。
反正魏府上下都知道本小姐的脾氣。
徐妙錦打算來一個“私會情郎”,幫助爾雅和朱柏的見面。
他現(xiàn)在擔心的就是這個朱柏會不會來。
現(xiàn)在也不知道朱柏的心思,自己倒是可以寫一封信給他,然后說爾雅就在這里,你一個人來見他。
但這樣也有風險,萬一她覺得我有危險,帶人來了呢?
萬一書信被別人看到了呢?
總之,要做就做絕對安全的事情,稍微有一點不行,就可能造成極大的傷害。
徐妙錦是不想自己剛結(jié)交的姐姐,就處于危險之中。
所以,她只能靠自己的魅力,去引朱柏到自己的府上。
想到這里,徐妙錦臉上一紅,但為了朱柏能夠來,她還是做了。
寫了一封極具挑逗的書信,【微感風寒,行動不便,思君心切,速來閨房與見】讓人送去給朱柏。
然后在房間里,安頓好爾雅,徐妙錦則是在門口去等候著朱柏的車架。
徐妙錦潛開了府上的下人。
等待著朱柏的到來。
...
曹國公府,蔣瓛的審查報告已經(jīng)交道了朱柏的手上。
從幾人的口供來看,并沒有出現(xiàn)什么出入。
看來都沒有撒謊。
府上的人員,都是曹府之前的下人,家世身份都很清楚,也沒有發(fā)現(xiàn)問題。
只是不見了管家李洋。
這個李洋是曹國公府的老管家了,但他在出事后,錦衣衛(wèi)來之前就逃走了。
而且他自己的物品全部沒有留下,想來是提前就做好了逃命的準備。
朱柏叫蔣瓛把曹府上下的人放了,然后派人悄悄地跟蹤。
看能不能找出同謀,或許還有人和李洋是一起的。
朱柏又命人查了查當人葬禮上的人員名單,發(fā)現(xiàn)有一些名字很奇怪,比如趙爾,錢雅,孫博,李海等。
這些人的姓氏居然是按照百家姓的順序來取的,而如果不看姓氏,什么爾雅,博海看起來就像是蒙古人的名字。
他們會以這種方式拆開排名字,可能是做了什么特別的分工,怕自己弄錯。
這個名單是李洋負責的
那就是說,這些護月山莊的人,是李洋幫忙混進來的。
想到此處,朱柏仿佛找到了突破口。
“蔣瓛,去查查這個李洋,曹國公府前幾日他的行蹤,以及他去過什么地方,見過什么人,越清楚越好!”
朱柏帶著人繼續(xù)在曹國公府轉(zhuǎn)悠。
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線索。
這時,魏國公府的下人,送來了徐妙錦給他的書信。
朱柏一讀,一下子有些意外。
什么情況,這小女子如此開放嗎,這可是古代啊,要是自己以前那個時代女追男倒不是什么新鮮事。
可現(xiàn)在是大明朝啊,雖然兩人有了婚約,未拜堂之前見見面都已經(jīng)算是出格了,還閨房相會?
開什么玩笑。
自己是男子倒是無所謂,對方本來就是自己的未婚妻,又是那么漂亮,別說現(xiàn)在了,第一次見到的時候,就想過推到好吧!
可是現(xiàn)在都已成定局,成親不是早晚的事嗎?
用得著這么急嗎,自己這一去,被別人看到了,那對徐妙錦的名聲可就不好了。
朱柏是用上半身思考問題的人,這事還是從長計議吧,以后有的是時間朝夕為伴,現(xiàn)在還是破案要緊。
于是朱柏讓這個下人把話帶回去,說自己公務(wù)在身走不開。
下人只得回去復(fù)命。
當徐妙錦收到消息之后,她有些失望,也有些開心。
看來朱柏做事還是有分寸的嘛,不是那種見到美女就走不動路的人。
可是他不來,那怎么見爾雅呢?
現(xiàn)在這個案子,爾雅是關(guān)鍵人物,無論是這背后的雇主還是她們?yōu)槭裁匆诓車霈F(xiàn)?
徐妙錦說過,她的偶像是狄仁杰,所以對于查案也略懂一些。
既然護月山莊在有利的條件下,沒有傷害太子,那么證明她們的動機并不是刺王殺駕。
聽說護月山莊是一伙專門半路打劫的家伙,而且還善用毒藥,太子就在面前,這么大一尊財神,她們沒有去動,那也不是為了錢。
那是什么意思呢?
徐妙錦沒有自己去問爾雅,她知道自己的身份不能夠問,這些都事關(guān)掉腦袋的了,不是女人之間的八卦。
眼看朱柏不來,徐妙錦只能親自出馬。
反正只要自己的名聲不要,那這事就一定可以辦成的。
徐妙錦打定主意,回屋讓爾雅好好休息,千萬不要出房門。
自己去找朱柏來見。
爾雅點了點頭。
徐妙錦走后,沒有過多久,徐增壽來找她,爾雅只能在房間里面不做聲。
可是徐妙錦和徐增壽關(guān)系是非常好的,就算是姐姐的閨房,徐增壽也是經(jīng)常進入的。
他原本是來找一個被徐妙錦拿走的硯臺的,一聽房里沒有人,徐增壽心里暗喜。
“哈哈,徐妙錦你不在,正好,硯臺我就拿走了,先拿去當了,你要想要啊,那就去當鋪自己贖吧,嘿嘿!”
徐增壽一使勁推開了房門。
爾雅聽到了叫喊聲,并沒有在意,她知道就算是在蒙古,女人的閨房也不可以隨便進的。
可是這突如其來的開門聲,還是讓爾雅大吃一驚,她想做出反應(yīng),已經(jīng)來不及了。
徐增壽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正驚訝地看著她。
徐增壽‘一見爾雅誤終生’,心里瞬間蹦跳不止,他何時見過這種美女,他根本沒有去想爾雅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妙錦的閨房。
也不知道該說什么。
他年紀也不大,虛歲14而已,哪里會掩蓋自己的緊張。
一張臉紅的發(fā)燙,比起女人害羞還厲害。
徐增壽拿起硯臺,快速撤出房間,不敢說一句話,不敢再看爾雅的眼睛。
爾雅則是驚慌失措,她怕自己暴露了,她怕眼前這人會去叫人來。
她怕連累了徐妙錦。
看來不能在這里待了,爾雅離開了。
等到朱柏和徐妙錦趕到時,房間里已經(jīng)空空如也哪里還有人。
徐妙錦正在為爾雅失信于自己生氣,徐增壽回來了。
他看著徐妙錦,拿出了硯臺,他沒有拿去當,他想著房里的爾雅,料想應(yīng)該是姐姐的閨房密友,說不定還能讓姐姐介紹一下。
于是心智還沒有成熟的徐增壽,還是控制住了貪玩的心,主動交代承認了錯誤。
徐妙錦要教訓他,朱柏制止了她。
朱柏說道:“算了,人已經(jīng)走了,教訓他也無濟于事,要是你是爾雅,你會去什么地方呢?”
“古人不是常說,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嗎?”
“你是說....曹國公府?”
徐妙錦點了點頭。
朱柏拉著徐妙錦,坐上馬車再次趕往曹國公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