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況?”齊榮突然感受到了天地間的震動——是的,就算他只是萬物境中期,他也能感受到這般震動。由此可見,這震動到底有多么劇烈。
天地的靈氣都向那樓閣飛去,好像哪里有什么吞噬靈氣的無底洞一般。
齊榮此時猛然醒悟:“肯定是少爺的事,這么大的動靜,莫非是······在晉升?”他轉念一想,看了看大廳中驚慌的人們,宏聲道:“各位勿慌,這是堡主正在帶人進行測試,在測試過程中,那人僥幸晉升了,并沒有發(fā)生什么大事,各位各做各的事就好了?!?p> 也多虧了齊榮的機智,沒有盲目的按照白垣的話說出來,不然,到時候出來個入道之境、甚至是一級神祇就尷尬了。
大廳中的人們一聽,頓時放下心來,他們此時想的是:只要自己沒事,別人晉升與我何干?
社會就是這樣,你是死是活,威脅不到別人,那么別人就不會去管你,而你頂多作為別人的飯后笑料罷了。人類只是利益的走狗而已。
······
樓閣之上,顧云漂浮在半空中,而其身旁并沒有任何的元素法則之力。
入道之境!
而且他的氣勢并沒有停留在這個階層,而是繼續(xù)節(jié)節(jié)攀升——一級神祇、二級神祇——直到三級神祇才漸漸停止攀升。
這可是三級神祇??!要知道,在顧云還是狐貍之身時,當初滅他們滿們的人渣也才是四級神祇??!雖說神祇的等級三到四是個坎、六到七又是一個坎,但終歸是很強的。甚至是只需動動手指,萬物境及以下,全都得死!
可突然,顧云的眼角悄無聲息地躺下兩行清淚,他的記憶回來了,但是啊——他的父親卻永遠地消失在了這個世界上。當初在八劫境時,他將時間法則修煉至同等級最強——說是能以劫境的發(fā)力對抗永恒也不為過——但是,要從歷史河流里撈出一個人有多么的困難?
他剛剛跨入一劫境時,將自己撈出歷史的河流看似非常簡單,但那是世界降下的獎勵,獎勵他在成為六劫境之前便成功將時間與空間法則合二為一,這是何等的偉大?
其實在成為一劫境時,世界會降下一道持續(xù)半個時辰的劫雷,威力奇大無比,甚至能將最弱的一劫境劈得半死,所以歷來成為劫境的強者都是在半死的情況下晉升的,而顧云卻沒有什么事,這是為何?這便是世界的獎勵——將劫雷的威力減小。
而這都不過是世界降下的獎勵罷了。真正的世界哪里有那么好抗衡?
顧云試過,當時世界差點將他擠壓成薄餅!所以,他至少要成為永恒才能成功地將父親撈出歷史的河流!而成為永恒,顧云自認為保持狐貍之身沒有半分希望。因此,他決定舍棄記憶,成為人身!
至于為何要舍棄記憶,是為了保證前期的修煉不受到影響,保證這一世的基礎打牢,為將來沖擊永恒之境打下基礎!
······
這記憶,其實在顧云看來,其實并不想要。
可是······無處可逃,無枝可靠
只能······不屈不撓,暫靠年少
不可畏寂寞成行,淚與憾成雙,心已不可滾燙。
但愿還有遠方·····
就算折裂了翅膀,還要飛翔!
循著光照的方向把你供養(yǎng),回憶折舊成我倔強的模樣,也要憑這暗夜里的光,與傷感對望。
踏著歷史之河,不枉癡狂。
獨行的寥,疲倦的傲,到底還剩下多少可期望的傷。
天地茫茫,云煙過往,但愿不會再增添不可治愈的瘡。
過去有的悲痛,如今沒法淡忘······
過去有的信仰,現在也沒法冤枉!
一念既出,萬山無阻。憑刀斬魔,不曾停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