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吳醒那顆手榴彈所賜,黃旗酒館遭到破壞的消息很快就傳了出去。
一波又一波的人來了又走了,但從吳醒這得到的答案永遠只有“不知道去哪”這句話。
一肚子火的萊維早就帶著洛克離開了黃旗,那走之前還豎起的國際友好手勢可以看的出來這次她對吳醒有多不爽。
但至于為什么,就連她也莫名其妙,就只是感覺吳醒和這件事有關系這就足夠了。
至于艾達,則是留在酒吧里避雨,順便等待消息。
畢竟逃走的那兩個小鬼已經(jīng)證明了自己的能力,在這個鬼地方如果悶頭瞎找可能下一個死在某條巷子里的就是她艾達了。
雖然艾達還是會有一搭沒一搭的和吳醒說些什么,但是時間長了艾達也發(fā)現(xiàn)了一點奇怪的東西。
“喂,我說baby?!?p> 艾達撐著腦袋看著吳醒問,
“酒吧發(fā)生這么大的事老板都不回來看一眼么?”
“?。俊?p> 吳醒抬頭看了艾達一眼然后莫名其妙的說,
“他現(xiàn)在回來能解決問題?”
“額。。。不能?!?p> “那不就是了?!?p> 吳醒繼續(xù)低頭看著從小販子手上搞來的軍火武器雜志說道,
“既然不能為什么要回來,有這個時間在外面找那兩個小狐貍不是更好?”
“雖然無頭蒼蠅是無頭蒼蠅了點,但是怎么說也比回來咒罵一頓再跑出去找要來得方便吧?!?p> “反倒是你,為什么還留在這?”
“我可不記得有答應過你和免費酒,沒錢我會記錄賬單回頭去購買子彈的時候當錢用的哦。”
“啊。。。這個嘛。。?!?p> 艾達另一個拿酒的手頓了一下尷尬的對吳醒笑了起來,
“不要這么絕情嘛baby,要是讓約蘭達知道會殺了我的?!?p> “是萊維那個白癡招惹的你殃及我干什么?!?p> “況且有我這么一個美女陪著你招攬客人有什么好抱怨的呢?”
“招攬客人?”
吳醒挑了挑眉頭看了一眼酒吧里零零散散的還剩下幾個人的酒吧說,
“那你還是趕緊滾回你的教堂唱哈利路亞(教會圣歌)吧?!?p> 面對吳醒的諷刺,艾達眼中雖然閃過一絲異樣,但是還是笑著說,
“真絕情啊baby,你這樣可是會失去我的?!?p> “別搞得和我們發(fā)生過什么一樣,你這個雛鳥修女?!?p> 而就在吳醒正在和艾達扯皮這段時間,羅阿納普平時人煙稀少的碼頭倉庫卻難得的熱鬧起來。
一輛接一輛的車子停在了倉庫的不遠處盯梢著周圍的一切。
把整個碼頭倉庫變成了個一只蒼蠅都飛不進去的真空區(qū)。
而為的就是倉庫里兩個大人物的私下“幽會”。
三合會的張維新以及莫斯科旅館的巴拉萊卡。
“地方清理出來了,張?!?p> 巴拉萊卡率先開口,同樣也得到了張維新的肯定,
“啊,真夠隱秘的?!?p> “如果這事幽會的話我倒是非常歡迎?!?p> 雖然回答看似輕佻,但實際上也有無可奈何的成分。
畢竟現(xiàn)在的巴拉萊卡已經(jīng)再次進化成了剛來羅阿納普的那時候。
和現(xiàn)在這樣的巴拉萊卡“幽會”自己的生命安全可是很難保障的。
“總不能帶著血腥味去逛電影院吧?!?p> 巴拉萊卡也不在意張維新嘴里的輕佻直接進入了正題,
“張,那幫家伙的身份已經(jīng)挖到了?!?p> “原來如此,是能吊起興趣的話題。”
張維新聽到巴拉萊卡的話也收起了輕佻的表情,
“怎么樣查到的?”
對于張維新的詢問,巴拉萊卡只是緩緩地拿出了一根女士香煙在一天點著一邊抽著說道,
“是從羅旺經(jīng)手的商品中找到的?!?p> “澀青老板羅旺?”
張維新似乎知道些什么點了點頭說,
“聽說了,你把他叫去你辦公室了。”
“真是不幸啊。。。”
“知道的話那就好解釋了?!?p> 巴拉萊卡邊抽煙邊說,
“我要的錄像帶內容是羅馬尼亞人雙胞胎出演的嗜好,或者獵奇重口錄像?!?p> “他給我的有250盤。”
“這又是另一個不幸了。。?!?p> 就連張維新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畢竟光是“由童”和“獵奇”兩個字眼就讓他感覺到一陣難受了。
那種片子,看一個就可以讓人萎靡半天。
二百五十盤是什么概念,大概就是一個人被二百五十個精壯大漢輪流暴揍脆弱部位幾小時那種程度吧。
但巴拉萊卡的語氣卻如同喝水吃飯一般,
“通宵與變態(tài)御用的二百五十盤搏斗,然后終于中獎了。”
“漢賽爾和葛麗特?!?p> “這是這兩個小鬼在錄像帶里的稱呼?!?p> “羅馬尼亞政變后,兩人作為眾多因孤兒院無法維持而被賣給黑暗的小鬼中的兩員?!?p> “成為了失去的獨裁者的陪葬品?!?p> “變態(tài)們玩弄的玩具,最終變成豬的食糧?!?p> 對于巴拉萊卡的介紹,張維新已經(jīng)大致了解到了全貌,
“本該如此命運的小鬼,怎么變成郊狼的?”
對于張維新的詢問,巴拉萊卡淡淡的說,
“那幫白癡作為余興叫他們協(xié)助收拾殘局?!?p> “收拾于自己沒多大區(qū)別的其他祭品的殘局?!?p> “小鬼們?yōu)榱嘶钕氯ィ疵莆漳苡懞米儜B(tài)的殺人方法。”
“就這樣度過了無數(shù)日夜后,不知不覺地就接受了一切?!?p> “告別了藍天的世界,墜入了無光的黑暗中?!?p> “真是悲慘的故事啊。”
張維新呵呵了兩聲,但卻沒有任何一絲同情的說到,
“不過這就是我們世界的寫照不是么?”
“我跟道德和正義八竿子打不著,正義在我看來跟菊花里出來的東西相似的令人吃驚?!?p> “同情小鬼的大任就交給那些邊賣飛彈變高頌和平自由平等的白癡吧。”
“相比之下,我只想知道是誰在攪動羅阿納普?!?p> “我只是講我掌握的告訴你哦?!?p> 巴拉萊卡從軍大衣里取出一個文件袋開口說道,
“我們不需要正義,要的只是利益和信任?!?p> 張維新看著巴拉萊卡手中的文件袋沒有反駁什么,直接伸手去拿。
而在這時候一個聲音響起,
“那份文件,讓我也看看如何?”
這個聲音讓張維新和巴拉萊卡都瞬間一驚,畢竟這個地方應該被完全清場了才對。
但凡有誰能進來也不可能那么輕松才對。
而從陰影中走出來的人卻在他們意料之外又是情理之中。
因為這個人有個名字,叫鄭嚎。
“讓我也看看如何?”
鄭嚎平淡的看著兩個羅阿納普的掌舵人淡淡的說到,
“我的酒吧被炸了,需要有人給這件事買單?!?p> “我不喜歡賒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