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七七 傾聽木簧笛的聲音
阿瑠認出了蹲在地上喃喃自語的男子,走上前去說到:“是阿釜哥哥呀,不知道他現(xiàn)在怎么樣了?!?p> 這段記憶顯現(xiàn)出阿釜正在埋藏一些東西,嘴里還說:“就埋在這里吧,畢竟是我們遇到對方的地方。當年沒能交給你的木簧笛,就留在這里吧。要和這個不知所謂的地方告別,就什么都不能帶走。這可是你走之前告訴我的?!?p> 不知所云,幾人也都沒聽明白他要表述什么,艾伯特也懶得去猜,不如將所有信息全部收集再去推理。而且,地脈的記憶只有這些,艾伯特再次催發(fā)雷鳥羽毛,雕像沒有回應,阿瑠看著阿釜的身影消散,嘆了口氣說到:“希望他一切都好,不過,今天是祭典的日子,就不想這么多了。我……我和卡帕奇莉約好了,待會兒我會和她見面,還有大家?guī)臀覝蕚洌?,我要走了?!?p> 艾伯特覺得自己要長腦子了,怎么又是祭典?他們不是已經(jīng)“參加”過一次祭典了嗎?
阿瑠沒在意旁邊思考的艾伯特,繼續(xù)說到:“棲木的事,還是要多謝大哥哥大姐姐,如果你們愿意的話,再去祭場找又爺爺吧。即便棲木的問題解決了,還有很多事情要幫忙,祭典很重要,應該有很多事情要準備?!?p> “可我們供奉棲木回到祭場后,他就不見了呀?!迸擅蓴倲偸?,表示自己的確按照阿瑠所說的去做了,不僅沒有拿到木簧笛,還沒能吃到祭典的美食。
“不會吧,又爺爺很重視祭典的,他不會離開,畢竟……額,總之,拜托你們了?!卑娪杂种?,艾伯特隨后嘆了口氣??磥?,地脈上演的“劇情”沒到那個節(jié)骨眼上,阿瑠就無法將真相告訴他們。鶴觀破滅的真相對艾伯特來說無所謂,不就是這個村落為了獲得雷鳥的庇護獻祭了眼前這名小男孩,雷鳥傷心地毀了整個鶴觀文明嘛。
阿瑠朝艾伯特幾人笑了笑,隨后離開了現(xiàn)場,見他背影消失,艾伯特和熒三下五除二就將地里埋藏的木簧笛拿了出來。將木簧笛上面的泥土清理干凈,派蒙打量了一番,小聲問到:“這就是木簧笛吧,我們是不是完成委托了?”
“是的,完成委托了。而且這里的事情我也猜出了大概,不過咱們還要去祭場看看,有沒有能將阿瑠從地脈束縛中解脫的線索?!卑氐吐曊f到。
“地脈束縛?”派蒙傻乎乎地反問到,不過她將問題問出后,就被自己傻哭了,艾伯特明明與她們分析出了很多東西,包括阿瑠的身份,阿釜的身份等等,自己怎么還能問出這問題呢?
“一看就是沒認真聽講,罷了,一邊走一邊跟你再說一遍吧?!卑負u搖頭,拿派蒙也沒辦法,派蒙的定位可能和隔壁空哥的戴因斯雷布相同,都是有某種使命般,跟在異世界來臨旅人身邊,只到某個“命定的時刻”來臨,才會顯露自己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