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暮暮一臉不信,反應(yīng)很快的她及時抓住重點(diǎn),“唉,不對!我哥的手表怎么會在你手上?我哥送你的?”
“不是,是沈先生不小心掉在我臥室的?!?p> “這樣啊……我哥去你臥室干嘛?我可記得,我哥和你三天都不說一句話,怎么就突然去你臥室了呢?”
早誘撓了撓頭,小迷糊回答,“沈先生問我住的習(xí)不習(xí)慣?!?p> “別一口一個沈先生的叫,這樣顯得多生疏??!再說了,你可是我爸媽欽點(diǎn)的沈家兒媳婦,你得叫我哥‘老公~’!”
“!??!”
老公。
轟的一下,早誘的臉爆炸紅!
她急了,“沈暮暮!”她倒是無所謂,壞了沈先生的名聲可不好。
沈暮暮瞧她臉紅的像個柿子,小手控制不住的戳了戳她軟軟的臉蛋,又捏了捏,這樣一來,早誘的臉燒的更燙了。
“嫂子,都認(rèn)識這么久了,你怎么還是這么容易害羞??!萬一哪天你和我哥圓房,你豈不是,嘿嘿……唔——”
“在門口吵什么?”
許是沈暮暮和早誘交流聲太大,又在臥室門口,沈律打開門就看見踮著腳尖很費(fèi)力捂住沈暮暮嘴的早誘。
不知道她們聊了什么,但可以看得出小姑娘處于極敏感,羞赧狀態(tài)之中,連著兩對輕盈盈,水汪汪的眸子都掀起陣陣漣漪,像朵雨中沐浴的玫瑰花,惹人憐愛,忍不住采摘,搗毀的更亂。
剎那,沈律想到一些不可言語的畫面,連著記憶深處的片段被活生生抽出。
哭泣,顫抖,求饒,討好,順服。
僅是回憶,男人下腹便暗涌,雙眸越發(fā)深邃,危險(xiǎn),一瞬不瞬鎖緊早誘。
早誘順著沈律的方向看去,剛好四目相對,他眼里呈現(xiàn)出來的冷漠和冬天里結(jié)冰的水一樣,就那幾秒的對視,早誘感覺對視的是一頭藏著危險(xiǎn)、伺機(jī)而動的猛虎,不由背脊發(fā)涼,頭皮發(fā)麻。
接著,她呼吸都變的緊張、急促起來,趕緊看向別處。
沈先生的眼神好可怕……
早誘連忙撤回自己的手,面對強(qiáng)大的壓迫感,她二話不說鞠躬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是我吵到沈先生休息了?!闭f完,溜的比兔子還快。
望著潛逃的倩影,沈律唇緊抿,不知道在想什么。
沈暮暮見早誘跑了,暗暗搗鼓自己行動太慢,也想神不知鬼不覺趁著沈律沒發(fā)話之前偷偷轉(zhuǎn)移陣地,畢竟天不怕,地不怕的她最怕哥哥沈律,奈何剛轉(zhuǎn)過身就被發(fā)現(xiàn)了。
“我問你在吵什么?!?p> “那個……嫂子她……是嫂子她太激動了,所以?!鄙蚰耗好嗣亲印?p> 對不起了嫂子!
沈律挑眉,“激動?”
“對??!嫂……嫂子說她第一次進(jìn)你臥室難免情緒激烈,說明和哥的關(guān)系又近了一步,離真正夫妻指日可待!”沈暮暮一通胡說八道,臉不紅心不跳。
沈律不是傻子,以早誘的性子絕對說不出來這種話,一看就是為了開逃編的謊。
沈律沒過度專注抓著不放,轉(zhuǎn)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