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群中有人看到這一幕,忍不住出尖叫聲。
如此驚險的一幕,似乎下一刻,寂滅槍的槍尖就可以刺穿戚元的喉嚨。
而在場的所有人都已經(jīng)腦補出那血腥的一幕,這一槍之下若是真的命中,戚元絕無幸存之理,恐怕當場就會被殺死。
擂臺邊,南宮蓉和裁判導(dǎo)師都已經(jīng)準備出手救下戚元了。
此時的裁判導(dǎo)師都已經(jīng)沖了出來,往擂臺前邁步,準備攔下這一槍。
畢竟這只是學(xué)院內(nèi)的一場預(yù)選賽的切磋而已,或許會受傷,但是出人命的事就有點過了。
不過讓各位裁判導(dǎo)師又有些絕望,因為他們離得有些遠了,而南宮夜和戚元是在近身搏殺,此時的寂滅槍只差分毫之間就可以刺穿戚元的喉嚨了。
就在這時,所有人都以為寂滅槍即將刺穿戚元的時候,南宮夜卻突然變招,雙臂用力回拉一下,將寂滅槍前沖之勢化解收回,改刺擊為橫掃,左手在前持槍,右手在槍尾發(fā)力,槍尖橫掃,順著戚元的喉嚨前毫厘之間堪堪劃過,槍桿順勢橫擊,踏步上前,長槍槍桿橫著擊中戚元的腰部。
在擊中戚元的剎那,槍桿之上瞬間一股巨力涌出,只感覺到腰部一陣劇烈疼痛立刻遍布全身,戚元再噴一口血,被這股巨力直接橫掃出擂臺。
此時場內(nèi)皆是一片寂靜,所有人都是呆滯的看著被掃出去的戚元。
這一槍,比剛剛還要驚艷萬分,竟然能夠瞬間收回殺招,然后在眨眼間完成變招,將戚元擊敗,既沒有對戚元造成致命傷害,又能完美的贏了這場比賽,讓戚元沒有還手之力。
而在擂臺外趴了良久,總算是勉強爬起身,戚元的額頭冷汗直冒,強忍著腰部的劇痛,不過比起剛剛寂滅槍槍尖在戚元的喉嚨前不足一寸處劃過,那冰冷的死亡氣息讓人如墜冰窟,現(xiàn)在只是腰部劇痛,沒當場被刺死,已經(jīng)算是得天之幸了。
南宮蓉和裁判導(dǎo)師見狀也是趕緊停住身形,忍不住露出驚訝的表情。
竟然能夠做到輕松的將自己的殺招給解除,不僅毫不費力,而且也沒有任何不適,甚至能夠在解除殺招之后毫無停滯的變招,看樣子南宮夜對于槍術(shù)確實已達到極高深的理解,才能夠做到這一切。
裁判導(dǎo)師深吸一口氣,平復(fù)驚訝的情緒,高聲宣布道:“對戰(zhàn)結(jié)束,南宮夜勝。”
現(xiàn)場,再次在瞬間安靜了下來,看著淡然態(tài)度持槍而立的南宮夜,久久沒人出聲。
南宮夜對戚元的戰(zhàn)斗,簡直就是太輕松了,甚至輕松的讓人難以置信,從頭到尾戚元幾乎沒有對南宮夜產(chǎn)生過什么威脅就輸了。
而此時其他幾人的擂臺其實都比南宮夜要先開始戰(zhàn)斗,但是到現(xiàn)在南宮夜獲勝為止,其他幾個擂臺都還沒有分出勝負呢。
南宮夜淡定收槍,向著擂臺下的戚元抱拳行禮,以示尊重,而戚元也是強忍傷痛抱拳回禮。
贏者有贏者的風(fēng)采,輸家也有輸家的尊重。
緊接著,南宮夜看著演武場內(nèi)大多數(shù)學(xué)員都一臉呆滯的看著自己,那一雙雙眼睛中看到了許多不一樣的情緒光澤,不過看到的最多的應(yīng)該是一種對于自己的畏懼。
南宮夜嘴角微微抽搐,感受到這一幕時,內(nèi)心的作死之魂爆發(fā),總也控制不住的想要作一波,于是小心的看了一眼南宮蓉,想了想,雖然有些猶豫,但還是無比欠揍的語氣說道:“有請下一位受害者上臺?!?p> 全場一片寂靜,鴉雀無聲。
此時偌大的演武場,聚集了大量人群的會場之內(nèi),竟然安靜的讓人害怕。
南宮蓉一頭黑線,咬牙看著南宮夜,而不遠處的云行鶴也是臉頰抽搐,強忍憋笑。
學(xué)員們則都是郁悶到吐血。
這特么叫什么話,什么叫有請下一位受害者?
合著挑戰(zhàn)你的就是受害者了?
還沒打呢就被你給定義好了?
你這么狂你家人知道嗎?
哦對,你爹是南宮傲,你娘是軒轅琴,一個當世最強世家的族長,一個是族長夫人,更是最強王朝的長公主,那對不起,我沒事了,打擾您裝叉了。
不遠處,早已到場前來觀戰(zhàn)的李燁笑得肚子都抽筋了,一邊笑一邊看著南宮雪說道:“你確定南宮夜的這個性格,竟然會在南宮家族閉關(guān)十幾年不出世?我現(xiàn)在是越來越懷疑了,這么跳脫的性格居然肯十幾年連門都不出?”
一旁的秦家兄弟早都已經(jīng)笑得直不起腰了,皇甫婧和李青顏也是抱在一起,小聲的笑個不停,明亮的大眼睛里都已經(jīng)笑出了淚花。
諸葛月俏臉微紅,嘴角死死的抿著,明顯也是在憋著笑呢,而南宮雪也是通紅的小臉蛋不斷地抽搐,說道:“不管你信不信,這就是事實,雖然很多時候連我都不敢相信,但是族長夫人的貼身侍女每天都要去給三哥送飯,很多人都看到過,這也沒有假傳,南宮族是不屑于用這種事情騙人的?!?p> 李燁揉著痛苦不堪得肚子說道:“真是難以置信,我實在是沒法想象,這么皮的性格竟然會是南宮夜,這太顛覆我心中那個天才的形象了,我就好奇,他到底是怎么憋著活了這么久的。”
諸葛月深吸一口氣,強忍著壓住笑意,說道:“其實也不是沒有可能,你又不是沒見過他平時的樣子,之前他練習(xí)武技,還有煉制丹藥的時候,他從來都是少言寡語,甚至不搭理任何人。
現(xiàn)在這性格,也可能是十幾年獨居憋出來的,畢竟之前十幾年不跟人接觸,才養(yǎng)成了這種性格?!?p> 南宮雪認同的點點頭說道:“很有可能?!?p> 李燁也不反駁,聽著也挺有道理的,之前南宮夜的狀態(tài)自己也確實看到過,轉(zhuǎn)過頭繼續(xù)看著擂臺上,他也想看看有沒有人繼續(xù)當這個受害者。
此時的南宮夜戰(zhàn)績十分傲人,不僅僅是團隊賽中的刀法,還有此時輕松擊敗戚元的絕妙槍術(shù),都讓人驚嘆不已。
這時,又一個青年武者拎著一根黑色金屬長棍,猛然跳上擂臺,說道:“南宮夜,都說你是南宮族不世出的天驕修行者,今天我倒是想領(lǐng)教一下,曾經(jīng)的那個廢物,到底是怎么樣的天才?!?p> 南宮夜翻著白眼回道:“你誰???一點禮貌都沒有,上臺就不知道介紹一下自己嗎?這是最起碼的禮節(jié)吧?!?p> 瑪?shù)拢裁垂菲ǘY節(jié)?
這里可是擂臺,上臺放狠話才是正常流程吧?
青年武者被懟了一句,嘴角抽搐,畢竟南宮夜都這么說了,要是再回懟就真是承認自己沒有禮數(shù)了,于是回道:“在下是龐川,來自中鼎洲黑煞王朝邊界青城,棍戰(zhàn)武者,煉髓鏡初期,請南宮三少爺指教一二?!?p> 還未等南宮夜回話,在不遠處的擂臺,吳壽江看了過來,朗聲道:“龐川,你這是準備來給自己家主子找回面子的?還真是個合格的奴才”
南宮夜心中一動,吳壽江說他是給自家主子找面子?
再聯(lián)想到這個龐川自稱黑煞王朝邊界的青城人士,南宮夜心中了然,看來這個龐川應(yīng)該是給殷若報仇來了。
龐川冷哼一聲,說道:“吳壽江,你不過是一個喪家之犬而已,有什么資格說話。”
吳壽江卻是毫不在意,笑道:“說我是喪家之犬,那你又是什么?看門狗嗎?有本事就來挑戰(zhàn)我啊,連我這個喪家之犬都不敢挑戰(zhàn),你又有什么資格說話呢?”
南宮夜不等龐川回話,打斷道:“吳兄,既然這人是來挑戰(zhàn)我的,那就讓我來看看他幾斤幾兩吧,想給主子報仇,也得掂量掂量自己有沒有這個分量。”
吳壽江聞言微笑,知道了南宮夜也是胸有成竹,便也不再回話,點頭示意。
南宮夜嘴角微微翹起,轉(zhuǎn)頭說道:“龐川是吧,你說吳兄是喪家之犬?關(guān)山吳氏當年堪稱是滿門忠烈,全家皆戰(zhàn)死于邊界,滿門老少死戰(zhàn)妖族,寧死不退一步,這等英烈之后,竟然在你口中成了喪家之犬?敢問閣下算哪顆蔥?竟然敢公然污蔑英烈之家?!?p> 擂臺下,所有人皆是沉默,南宮夜這話也算是說到大家心里了。
人家吳氏滿門忠烈戰(zhàn)死邊關(guān),青史留名,世人銘記,結(jié)果在這人嘴里反而被侮辱,大家都很是不滿。
龐川冷聲說道:“說到底也不過是一群戰(zhàn)敗者罷了,有什么不能說的。”
南宮夜嗤笑道:“你在我眼中也不過是個廢物而已,若換成是你們家,估計早早的就棄城逃跑了吧?!?p> 龐川怒道:“南宮夜,我可是煉髓鏡武者,你不過是一個淬骨鏡,別這么囂張?!?p> 南宮夜淡淡說道:“我知道啊,又不是第一次打煉髓鏡武者了,有什么了不起的,對付廢物還需要在乎這個嘛?淬骨鏡武者一樣能吊打你?!?p> 裁判導(dǎo)師見兩人情緒都差不多了,輕咳一聲,說道:“雙方就緒,開始?!?p> 龐川抬起黑色長棍,怒吼一聲,沖向南宮夜。
南宮夜微咪雙眼,待龐川接近后,淡然的聲音響起:“廢物,少爺就一槍來教你做人?!?p> 隨后,南宮夜也不退避,雙手持槍,微躬身體蓄勢,隨后猛然蹬地前沖,寂滅槍在空中劃過一道閃耀的銀光,氣勢兇悍。
“身既死兮神以靈,魂魄亦兮為鬼雄,此槍名為,忠魂?!?p> 言罷,寂滅槍以雷霆萬鈞之勢刺出,帶動的擂臺周邊風(fēng)聲如雷,以一往無前之勢迎向劈來的長棍。
金鐵交擊之聲響起,寂滅槍如英烈忠魂附體,咆哮著沖殺之聲,瞬間擊碎黑色長棍,長棍直接被一分為二。
寂滅槍氣勢恢宏,繼續(xù)前刺,在龐川驚恐而呆滯的目光中,直接捅進龐川的胸膛。
“嗬……嗬……?!?p> 龐川滿口鮮血噴出,只感覺身上所有的力氣都在一點點的消散,卻說不出一句話。
擂臺下一片寂靜,就連旁邊幾處正在交手的擂臺在不知不覺間都停了下來,目瞪口呆的看著南宮夜。
南宮夜面無表情,雙手持槍,保持著前刺的姿勢,槍尖之上,洞穿了龐川的胸膛,將其掛在槍前,身體如同一個破麻袋一般搖搖晃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