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1
好好的圣誕節(jié),李守純進(jìn)了歡城醫(yī)院,在她昏迷期間,醫(yī)生給她做了檢查,檢查結(jié)果是她確實與人發(fā)生了關(guān)系。
聽到這個結(jié)果,李守頤再也忍不了,當(dāng)著幾個人的面在病房走廊上把李馳翔打到頭破血流。是許灝存跟洛修把人拉開,才沒讓他把人打死。
李馳翔怎么也沒想到這種酒后糊涂事會發(fā)生在自己身上,他也昏迷了幾個小時才醒。
睜開眼睛看到的人是方蕊,跟兩個人民警察。
他一看就知道是什么情況,也沒有辯解,雙手抬起來,乖乖讓警察帶走。
方蕊跟著他去,一路安撫他:“翔哥,你別擔(dān)心,等事情弄清楚了,我再讓小純出面把整件事講清楚?!痹谒牧觯遣幌嘈爬铖Y翔會做出這種事的。
這一切,可以是意外,也可以是陰謀,但絕不可能是故意。
由于受害者情緒激動,無法錄口供,李馳翔也只能暫時被拘留。酒店監(jiān)控有拍到他半夜三點鐘離開自己的房間,去隔壁房的情況,李馳翔看完了視頻,也沒想起來自己為什么會過去?
酒精害人,這一次他是真的親身體驗到了。
但不管他是有意還是無意,這件事都已成事實,他作為一個大男人,有不了推脫的責(zé)任。
方蕊下午又來見李馳翔,他開口就先問:“小純怎么樣?人沒事吧?”
“哎,”方蕊嘆了口氣,也不知道怎么說,“她誰都不肯見,連她哥也不行?!?p> 李守頤一整天都守在病房門外,他蹲在那里,低著頭,看不清表情,卻能讓人感覺到一股壓迫感,沒有人敢靠近。
許灝存奉了段流流的命令留在這里看住他,她跟洛修去了酒店'偵查'現(xiàn)場。
都蹲好久了,不累嗎這個人?
許灝存拿出手機準(zhǔn)備玩游戲,前方有人過來了,他下意識把手機收回兜里,表情一本正經(jīng),他發(fā)現(xiàn)自己越來越成熟了。
“怎么樣?可以進(jìn)去嗎?”段流流看了看許灝存,又看了看蹲地上的那坨,自問自答,“還不能進(jìn)啊?!?p> 她吩咐許灝存:“小灝,你是男生,你去買點男人的日用品,小純的我已經(jīng)買好了。”
“哦?!?p> 許灝存走了,段流流往李守頤面前蹲下,還沒開口呢,他驀地抬頭,抱住了她。
“流流,我是不是很沒用?”半天不吃不喝了,他嗓音沙啞,略帶哽咽,“我連自己的妹妹都保護不了,一次是這樣,兩次也是這樣?!?p> 最后莫名其妙,他來了句:“你不喜歡我是正確的?!?p> 這話,剛好被回來的洛修聽到,他頓了下腳步,又加快,上前把段流流拽起來。他才不在乎李守頤兩兄妹怎么樣,敢碰他的女人,他一律當(dāng)情敵處理。
看到洛修的表情,段流流知道他生氣了,想解釋——
他一聲不吭,抬手就給了李守頤一拳。
他被打得撞到身后的門。
“你干嘛?”段流流站到兩人中間,面向洛修,樣子比他還兇,“洛修,你怎么可以——”
這個男人一點道理都不講,得寸進(jìn)尺:“我就是可以,段流流,你別激我。”
段流流要氣炸了!
想打他——
'咔噠'一聲,病房門開了。
段流流收住拳頭,回眸瞬間,洛修將她拽到懷里箍住。
她沒心思跟他爭論,就隨他抱著。
“哥哥,”李守純整個人跟剛從水里撈出來一樣,渾身濕透,泫然欲泣,說話聲音都是顫的,“我好害怕。”
李守頤手緩緩抬起,伸向她的臉,即將觸碰之時,她投入了他懷里。
“哥哥,我臟了,你別不要我,我好害怕……”
她瑟瑟發(fā)抖,在他懷里像個受傷的小貓。
段流流微微蹙眉,她感覺李守純很不對勁,不管是行為還是語言,都不像以前的李守純,更不像一個妹妹。
但此刻,她也不可能把這些問題說出來。
只好事后再談了。
是想事后談的,結(jié)果洛修強拉硬拽把她帶回車上,扣好安全帶,說的第一句話就是:“那個女孩不尋常,你離她遠(yuǎn)點?!?p> 段流流原本的怒火都被他分散了,“哪里不尋常?”
車子啟動,他用十分嚴(yán)峻的表情提出要求:“想知道就先親我一口。”
段流流:“……”
沒救了這個男人。
她親了。
他一得逞就換了張臉:“寶寶,我覺得那個女人不像是李守純。”
他跟李守純接觸不多,但這看人的能力多少還是有的,不管是肉眼看到的,還是憑直覺感受到的。
洛修都不認(rèn)為那個女人就是李守頤的親妹妹李守純。
前方紅燈,車子停下。
洛修扭頭看她,難得看到她沉思的表情。
“有想不通的就問我,”他拿手去捏她的下巴,手感很好,“你男朋友很聰明的?!?p> 段流流翻白眼,原本郁悶的情緒被他一句話打得煙消云散。
她抓來他的手,在他食指上咬了一下,然后瞪他:“你少氣我?!?p> 洛修愣了下,又去捏她的下巴,抬起,俯身在她唇上親了一下,舔舔唇說:“你勾引我?!?p> “……”
她看到他眼里有情欲,直白而兇猛。
紅燈轉(zhuǎn)綠燈,后面有喇叭聲在催促。
洛修松開手,踩下油門,開得飛快?;匚莸牡谝患戮褪谴_認(rèn)家里沒人,他抱起她直接就在客廳里做。
天灰蒙蒙的時候,錢多寶才回來。
晚上李守頤打電話來,說李守純出院了。
第二天,他說要離開星海。
段流流想留他,可是他心意已決:“我想帶小純回家鄉(xiāng)住一段時間?!?p> 違約金方面,是李馳翔掏的,當(dāng)他得知李守頤兩兄妹為了這件事要離開星海離開歡城的時候,他就放棄了自辯。
當(dāng)天認(rèn)罪,被判五年有期徒刑,即時執(zhí)行。
一個坐牢,兩個離開!
真是一次難忘的圣誕節(jié)。
即便事已至此,方蕊還是不想放棄,她隔三差五就去勸李馳翔上訴,這件案件是可以根據(jù)實際情況酌情處理的。
兩個人都是成年人,都喝醉了。
但不管方蕊怎么說,李馳翔還是那句話:“我對不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