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花錢消災
“叫你們回去,找到于海棠虧本走人?!?p> ““你倒是一分錢沒要,倒是自己倒了二千五百!
“你是豬腦子!”
二大媽氣急得捶胸頓足,只恨她一開始瞎了雙眼,咋娶了二大爺里這窩囊廢。
二姨還真想不到二大爺里這么無用。
原本都討論完了回來就要狠宰于海棠。
結果是,幾乎連棺材本也賠出來。
這難道不能讓人們感到憤怒?
二大爺里略帶尷尬地低下頭緩緩地說:
“那又不是白給他兩千五塊錢。不就是一句話嘛。給他換錄音帶回來!”
許大茂目前還認為這2500元即使花錢消災也值了。
畢竟。
若錄音帶始終掌握在于海棠手中,則無異于時刻被于海棠威脅。
可是二大媽管不了這么多事。
二大媽這個眼睛里只剩下金錢了。
尤其聽許大茂講要自掏腰包二千五百元,更氣得沒病幾乎要氣出病。
許大茂一聽到二大爺里的這句話就不禁高興的在旁邊笑。
“呵呵,二爺,想不到,您還有迷茫的日子!”
“一箱破錄音帶就要二千五百元。掏了錢手就不發(fā)抖了?”
“可是話又說回來,于海棠這個老狐貍還是很壞的!”
“這盤錄音帶落在他手上實在是太不適合你了!”
“哎,就是遺憾,您這二千五百塊錢呀,怕是您這歲數(shù)要干到退休才攢夠的!”
許大茂說完這些話都讓人有點不禁感嘆二大爺里的味道。
畢竟兩千五百元的確是一個不小的數(shù)字。
而許大茂還真想不通。
這個二大爺也算得上是院里少有的能算的一把好手吧!
居然要在于海棠身上吃虧上當。
二大爺里滿臉無奈地嘆息著說。
“哎呀,這個我還有什么法子!”
“于海棠老狐貍說過,如果我不花錢買下它,它就一定會把錄音帶拿到扎鋼廠來告我的。
“你們說我多做幾年就能退休。這段時間扎鋼廠工作決不能受什么影響!”
“再說,這個時期工廠三番五次地開會強調(diào)職工奉獻精神,可以從個人道德層面上提高。”
“如果于海棠此時讓我錄音帶進廠,那我后半輩子退休金豈不完蛋?”
在這一點上。
二大爺里賺得二大媽雙手張開,滿臉疼痛地徑直坐在病床前,使勁嘆著氣。
望著二大爺里那灰頭土臉的模樣,二大媽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喘著粗氣指著二大爺里的鼻子破口大罵:。
“唉聲嘆氣呢,唉聲嘆氣有什么用?”
“原本以為自己這次被于海棠踢到,能換來于海棠每人幾千元也是值得的吧!”
“想不到,我這腳白白挨罵不說,倒也貼上幾千元!”
“二大爺里,我無論你采取哪種方式,那二千五百元你都得替我討要!”
二大媽這下死令呀。
聽到二大媽的這句話,許大茂的內(nèi)心更加糾結。
如果他能找到出路,就不會淪落到這種程度。
許大茂望著二大爺里挨罵得愁容滿面,思前想后,說。
“二大媽,這一次我看到二大爺還真是無可奈何的事情呢!”
“都怪老狐貍于海棠太狡猾,為什么會想得到這盤錄音帶要挾二大爺?”
“但依我之見,最值得關注的并不是于海棠。而是這一盒錄音帶!”
“剛聽到二爺說于海棠這一箱錄音帶和秦風一起買的,而且還出了高價呢!”
““原來,這個大王八蛋還叫秦風!
想起秦風,許大茂恨鐵不成鋼,咬牙切齒。
剛聽許大茂說起于海棠這盒錄音帶是秦風用1500元買的。
于是,許大茂打定決心。
尋思因為他現(xiàn)在腿腳不好,想找秦風復仇,又不知等猴年馬月才出院。
再者,不知秦風日后是否和傻柱那邊長在一起,或是要和婁曉娥一起回到香田。
這個如果等他離開醫(yī)院,秦風就會跟婁曉娥一起回到香田。
那么,他又該向誰復仇呢?
此時,剛好能很好的發(fā)揮許大茂和二大媽的優(yōu)勢。
畢竟要不是秦風在二大爺里偷偷地錄和婁小娥談話。
許大茂夫婦今天不會吃大虧。
“秦風?”
聽著秦風的話,許大茂一邊看著許大茂一邊跟二大媽齊聲不自覺地長著嘴。
兩人似乎立刻恍然大悟。
二大爺里略帶興奮地猛一手握著床,略帶意外地說:
““是啊,這個罪魁禍首是秦風這個孩子!
“如果不是他,于海棠壓根沒證據(jù)證明我和婁小娥的關系!”
“也輪不到他用這一箱錄音帶威脅我!”
二大媽原本也很興奮,但一聽到二大爺里的話,立刻就拉下臉來。
二大媽用力地捏著二大爺里大腿,瞪著眼,冷看二大爺里用力地說道。
“好在你的二大爺里!”
“難道是無憑無據(jù)準備瞞過我的一生?”
““你是要和婁小娥那個老狐貍精一直鬼鬼祟祟地在一起嗎?
許大茂又疼又呀地叫著,趕緊解釋道:
““沒有,沒有,我真的沒有這樣的意思!
“都這段時間啦,可不可以不瞎搗亂!”
““現(xiàn)在的關鍵,就是如何給小王八蛋秦風上一堂課!
許大茂還連忙勸道:
““對呀,二大媽,你今天吃虧上當,都被秦風害慘啦!
聽到許大茂的這句話,二大媽剛消一口氣,就拉聳起一張臉冷冷地說道:。
“哼哼!秦風那孩子古靈精怪,不整齊人家就算了。你倒底講一講如何給他上課呢?”
二大媽還了解到秦風這幾天回來。
全院為她雞飛狗跳。
然而秦風這個孩子和傻柱是不同的。
也不象傻柱那樣傻里傻氣拉嘰,隨便想辦法就可以把他整出來。
沒有良策,哪有什么好教的秦風。
受到了二大媽的這樣詢問。
二大爺里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鎮(zhèn)定著一張面孔,苦思冥想想不出什么良方。
無奈的許大茂不得不扭過頭去看著許大茂。
尋思許大茂一向狡猾。
甚至傻柱,也被許大茂盤算了多少次。
還有,許大茂與傻柱斗智斗勇大半生,與傻柱父子倆的節(jié)日也不比他一個人少。
想到這里,許大茂深吸一口氣,緊蹙眉頭望著許大茂問。
“大茂啊!您的頭腦比咱們的頭腦好使多了。您看看咱們應該如何處置秦風這個家伙?”
望著許大茂,二大媽已略顯焦慮。
許大茂立刻暗喜。
關于如何給秦風上課,許大茂這些天在這個病榻上已想過成百上千個方法。
只苦了我這條腿,不知什么時候能下到地上去。
想過多少復仇計策都不能執(zhí)行。